“耶薩亞,這小子是人質?”見耶薩亞身旁趙小雲笑眼靈精打量自己,瓦魯遜不禁狐疑問道。因瓦魯遜平生綁票無數,卻從未見有人質似眼前小子,當面還敢生笑,故他心生疑問,待得耶薩亞回覆肯定,揣測若非有所倚仗,眼前小子表現豈敢有恃無恐,急於弄明趙小雲倚仗爲何,瓦魯遜不禁連連使眼催桑託斯究問趙小雲來意。
“人質到得這裏,不啻羊入虎穴,便嚇都嚇個半死,可這小子爲何不見怕色,難道他膽子生得比別人壯些?”,瓦魯遜狡計相加,桑託斯本就恨怨滿腹,此際,趙小雲模樣無懼,他瞧見只覺心頭火起,見瓦魯遜目色示意,桑託斯立時起心拿趙小雲渲泄怨氣。
“小子,在坦白你從哪兒來,來龍蛤島做什麼之前,你得先體會一下我們的待客之道。”桑託斯起身,踱到趙小雲身前,欺在場瓦魯遜、耶薩亞英文不通,桑託斯信口雌黃以英文說道。
“我曾聽說非洲人熱情好客,現在聽你說話,傳言果然不假。”,明明靈瞳在目,趙小雲不知何故,竟似未查桑託斯居心不良:“我還聽說非洲人款待客人通常喜用大碗駱駝奶、大坨烤羊肉,不知此話是真是假?”
“小子,什麼駱駝奶、烤羊肉,亂七八糟,”,受不了趙小雲盤算美事,饞色滿面的模樣,桑託斯目光一狠,惡聲說道:“告訴你,我們慣用諸如割耳、剜目、削鼻、斬手、斷足等傷人方式來歡迎客人。”來島兩日,桑託斯多次聽說,平日行劫,一羣海盜常使這些害人之法來榨錢、恫人。
“你你嚇唬我,我我不信你們做得出這麼滅絕人性的事情。”趙小雲語聲顫抖,情狀看去竟真似受驚非淺。
“小子,”見言語嚇住趙小雲,桑託斯渾忘卻纔不快,臉上神情就似只狡計得逞的狐狸般得意:“我話語真假你等下試過就知。”
“桑託斯,這小子都對你說了些什麼?”,心急想知桑託斯、趙小雲兩人談話內容,瓦魯遜忽然高聲問道。
“瓦魯遜先生,除了一味哭窮,這小子其它是一問三不知,”桑託斯轉身煞有其事說道:“依我看若咱們不動真格,只怕唾沫耗盡,也難令這小子嘴裏吐實。”
“這小子原是窮鬼。”,不疑桑託斯言語有詐,聽說無財可取,瓦魯遜頓時神色失望:“桑託斯、耶薩亞,交易在即,爲防不測,我不管你倆用什麼方法,總之一定要儘快問明這人和他外面同伴來此的真實意圖。”端杯在手,沉吟片刻,瓦魯遜方環顧桑託斯、耶薩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