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門內的人答應着,離楚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形近門口,他略微緊張地握住魘殺。裏面的人根本無法對自己的隊伍造成直接傷害,離楚是怕他們跑了或者發出什麼不利自己的消息。
門開了,開門的人抬頭,看到昏暗的光線中,老酒的臉色青得怕人,只有顴骨尖上有一絲紅色。那是蛇大力揉擦,弄破了毛細血管的緣故。明顯是出狀況了,可開門的人並不知道老酒已經死了,他讓開了路,想先把老酒讓進去,這讓他死的更快了。
蛇在背後操縱着雪人往裏走,開門的人這才覺得不對,老酒的身體太冷,他正想喊住老酒,蛇已經露出頭來,向他一笑,一把長長的砍刀從下向上把他劈開。蛇一手揮刀,另外一隻手卻用異能封住這人噴出的血,隨即跟上了雪人。她繼續模仿着老酒的聲音:“救、救我我”她把話說得斷斷續續,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屋子裏最後的一個人沒有想到出現問題,他抬頭看到老酒青色的面孔,正想問什麼,老酒已經仰天倒下。
這人一縱身來到老酒跟前,蛇已經跟了進去。離楚在窗口微微鬆了口氣,場面已經控制住了,看來蛇幹這樣的事情還不錯。
地上假扮老酒的雪人還在蛇的操縱之下,那人伏下身體想看老酒的傷勢,‘老酒’卻一把把他報住。這人大驚,“你怎麼?這麼冷!”等他說完。一個五芒星才從雪人的身體上透出,把他也凍成了一塊冰。
“還算完美地欺騙。”蛇看了看被自己解決的兩個人。他們地臉上都凝聚着驚恐和不解的表情,一直到死,他們都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都進來吧。”蛇拍了拍手,四下打量着,確定沒有其他的危險之後,這才叫離楚等人進來。
離楚進了屋子,屋頂掛着昏黃的燈。好在大家都不需要什麼光線,離楚四下打量着。屋子裏沒有什麼稀奇的東西,只是在桌子上放了一架看上去造型很古老的發報機。
這東西!離楚楞了一下,這東西雖然古老,但在現在這種自然環境下,無疑是最好的聯繫工具。離楚繞過桌子。坐在了發報地位置上,左右看了看,右手邊有一個金屬桶,原來像是裝軍用餅乾的。金屬桶內一堆紙灰,還插着一根木棍。
***,離楚發現自己想說髒話的時候越來越多了,這個人發報之後,竟然把發報的內容銷燬了。不僅用火燒過,還用木棍攪爛,現在離楚就算是神仙也沒辦法從這堆混亂的紙灰裏找到什麼有用地線索。
“蛇。這兩個人。都死透了嗎?”離楚無奈地問了一句,如果沒死透。還是可以問問口供的。
“你比我清楚!”蛇沒好氣地回答。她看到離楚使用了那詭異的技能。雙眼中的瞳孔都變成了五芒星的形狀,這屋子裏有什麼能瞞過他的眼睛呢?行動之前。離楚可沒說要留活口,蛇爲了大家安全起見,當然直接下了死手。這兩個人,死的不能再死了。蛇彎下腰,揮刀砍下了最後一個死去的人的手,扔給了離楚。她自己滿意地撫摩着離楚送給她的彎刀,這把刀太鋒利了,而且可以將能量很好地輸入進去。以後使用熟練了,就不必用另外一隻手施展異能了,就像今天,蛇完全可以在刀鋒砍開對方身體地同時就把切口凍住。
那隻凍成冰地手摔在桌面上,離楚看到這隻手的三根手指已經捏在一起,手心握着一個電子裝置。看來是蛇下手太快,這個人想發出求救地信號,卻沒來得及。
離楚當然不是在埋怨蛇,他對年叔地手下有種說不出的厭惡,這種厭惡很像離楚對異能者議會地感覺。蛇下手越重,離楚才越開心。不過線索斷了,本來從這裏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離楚把方纔截獲的電碼另外儲存起來,知道暫時無法破譯,也不去想。他心**一動,走到最後被凍死的那人跟前,皺了下眉,對蛇道:“我要他的腦袋。”
蛇砍下了這人的腦袋,交給離楚,離楚回到椅子上,把這個頭顱放在桌面,小心的用刀割去眼皮,露出一對恐怖的眼珠。離歌對殺人沒什麼反應,卻被離楚的這個舉動下了一跳。她吸了一口冷氣,離楚不會是虐屍狂吧?
事實證明離楚和虐屍狂也差不了多少,他雙手變成青色,手上的皮膚突然變厚,像是巨大的爬行動物身體上的零件。這雙手上閃着紫色的電弧,離楚這時還握住拳頭,只豎起中指。接着,他把自己這雙帶着電的中指插進了桌面上頭顱的太陽穴。
離楚死死盯着頭顱的瞳孔,他知道,這對瞳孔裏還有死者死去時看到的一些景象。這些圖
的時間相當的短暫,如果這人不是被瞬間凍死,離楚煩,異能者死前能量異常的紊亂,會破壞這些畫面。
死者瞳孔內的畫面在離楚的藏識之眼中迅速放大,消散。終於,離楚看到了一張紙,離楚拼命地記憶住了紙上的文字,接着是另外一張紙,可是,這張紙上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離楚知道,自己能用電流刺激出這麼多畫面已經到達了極限,只好從頭顱中拔出自己的手指。
“看到什麼了?”蛇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怪的事情,十分好奇地詢問着。離楚示意蛇不要打擾,他閉起眼睛,努力地回憶着紙張上的文字,然後一張口,冰冷的寒氣從離楚的口中吐出,迅速在空氣中凝結出了幾行文字。
蛇徹底無語,離楚學習的能力還真快,屋子裏比較溫暖,他就吐出冰冷的水氣。其實離楚倒不是想表演什麼,只是手頭沒有紙張,他又不想在這裏留下太多的信息。空氣中的字跡和離楚在死者瞳孔內看到的圖象完全吻合,內容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只是今天白天的巡邏報告。只是最後的落款大家都沒看明白――狼
021是編號,可狼騎是什麼東西?是部隊代號?離楚再度閉上眼睛,回憶着另外一張紙上的內容,可那張紙上的字跡實在是太模糊了,根本無法分辨,離楚張口又吐出一股寒氣,努力模仿着紙張上的痕跡。
放大之後,空氣中漂浮的是模糊的方塊文字,蛇和離歌都在努力分辨着。離楚把目光落在了落款上,落款處雖然看不出是什麼文字,但是兩個漢字後面加上三個阿拉伯數字的排列卻很清楚。這樣對比之下,可以猜測出落款是――狼
“狼騎是什麼東西,你們聽說過沒有?”離楚詢問蛇和離歌。蛇在年叔控制的區域生活過,離歌是青紅調教出來的,這兩個人對這個城市的瞭解比離楚要多。
“沒有。”蛇和離歌異口同聲地回答。
“把其他的人先叫回來吧,這裏明天換崗,暫時會安全。”離楚忽然很想見見青紅,她控制着一撥盜匪,肯定知道這個狼騎是什麼東西。離楚的心裏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可是很快就主動的壓制下去。不能什麼事情都靠青紅,眼前的問題必須自己解決,否則青紅離開之後,自己還能找誰呢?
兩名異能者和兩個變異人都進入了房間,離楚讓他們處理掉屍體。房間內只有三張椅子,另外還有三張牀,離楚和蛇與離歌都坐下了,另外四個手下沒敢直接坐在牀上。離楚點點頭,讓他們也坐下。然後他問兩個變異人同樣的問題:“你們知道什麼是狼騎嗎?”
變異人也沒有給離楚一個好的答案,另外兩個異能者恐怕一直生活在f6,一
“蛇,你分析一下。”
“我看,也就是一個新的作戰單位,如果是普通的情況,那可能只是個代號,這個代號或者是代表他們的特性,或者是代表他們的戰鬥力,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異能者總部有龍戰士一樣,可誰見過龍?”
“那會有不普通的情況嗎?”
“如果這個代號有特殊意義,也許代表了一種特殊的戰鬥單位,比如獸形機甲。”蛇不經意地回答,離楚卻被她的猜測嚇了一跳,如果不是他看到蛇的氣息平靜得和冰塊一樣,幾乎以爲她發現了自己的祕密。蜂巢的下面藏着大量的獸形機甲,這件事情只有離楚和青紅知道,這次離楚從下面帶出了一把彎刀,改造過之後送給蛇,心裏本來就有鬼。
“獸形機甲?那是什麼東西?”離歌好奇地問。
“沒什麼,是一種很強大的武器。”
“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還沒聽說過狼騎呢!”離楚打斷離歌的問題,道:“要是前一種,只能說明年叔已經控制了城牆,城牆外的盜匪也被他控制住了,所以會向他彙報巡邏的狀況。不好,現在幾點了?”
離楚一邊問着,一邊自己去看手錶,已經快晚上10點了是向年叔報告每天巡邏任務的地方,那會有人定時向這裏送消息。如果是一天一發,那這裏暫時就不會有人,如果是一天兩發或者多發,隨時會有狼騎找上門來!
其他的人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離楚這時反而不緊張了,他冷靜地道:“先別慌,這裏才發送完情報,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人來,大家在這裏整理一下裝備,搜索一下有沒有能補充的給養。一個小時後,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