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你和他走的最近,應該有點辦法吧?”後土一死,少校的地位就變得明顯了,他雖然不是異能者,但是卻是蜂巢現在的首腦。醉露書院吳笛的作爲顯然都是替他做了嫁衣,而且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我?我是技術人員,你不會讓我以後總攪和到這種事情裏吧?”哥斯拉毫無興趣的把少校的話封了回去。其他的人心中也認同了他的說法,如果哥斯拉也來分蜂巢的權利,那以他的資歷,大家也不好讓他什麼也得不到,現在哥斯拉自動的退出這種爭奪,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蠍子。”少校挨個詢問。
“我?我可每後土的本事。”蠍子淡然回答。他眼看就要突破最關鍵的6級階段,進入七級的高手境界,心中還暗自感激離楚對他的提拔和在異能上的幫助,這個時候自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退避。他也知道以他的資歷想獲得真正的領導地位不太可能,只好藏拙。
“狄風,你現在的手下也近千了,能不能有什麼好的辦法?”
“我的位置是離楚給的,你們要是覺得不妥當,拿回去就是了。”狄風一點沒有客氣,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既然你們知道我有一千人的手下,就別想把我扔出去送死。離楚就是因爲離開了蜂巢,纔給了吳笛機會。自己只要守護住蜂巢內的地盤,這些人不想流血的話,自然會繼續容忍自己的存在。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新收留的那個蛇,可是殺了你們不少變異人呢。”少校旁邊一個副官忍不住挑撥起來。
“是嗎?可是沒有軍隊殺的多。”狄風實力充足起來之後,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退讓。見少校的手下對自己使這種伎倆,直接把話頂了回去。
“可惜風林不肯來,唉”少校嘆氣。風林這人實力不錯。可惜精神脆弱。爲了一個白露,竟然頹廢到如此地步。現在不僅不肯要蜂巢內地任何權利,聽說還要離開蜂巢,爲白露去報仇。這世界有什麼仇恨會是永恆的呢?人已經死了。就算不能忘記,最好還是接受現實。醉露書院自己當初抗爭過。結果就是被扔到這個城市。如果不是遇到青紅,早就被其他的異能者收拾了,更別想生活在f6區,還這麼滋潤。一想到青紅,少校的心裏有些難受。自己唯一欽佩地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出了事情。如果青顏還在這裏,自己怎麼去面對她地女兒?
“你們不肯做惡人,那我去吧。”說話的也是個軍人打扮的人,只不過是個異能者。他額頭上也有明顯複雜得多的封印。
少校一看,卻是自己提拔上來。暫時管理第六局的手下。本來是軍中的高手,被自己連累,也放逐到了無罪城。這人一臉的橫肉,看上去就不是良善之輩,不過這人很講義氣,當初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少校。因爲青紅不喜歡他,所以儘管實力也在七級。並且隨時有提高的可能,也沒有獲得少校一樣的地位。
“老古。你不是他的對手。”少校阻止了老部下,他還真怕老古去。別人不清楚後土地實力,少校可是絕對明白的。沒有上百的機甲加機器人,在城市中是很難對後土造成什麼傷害的。除非離楚的真正實力已經到達了封印能夠控制的頂點了。老古這樣的火系異能者對於離楚地威脅是最小的,因爲離楚地身邊還有哦蛇。一個擅長滅火的人。
“我看大家討論這個問題。還不如說說以後蜂巢由誰來掌管。”蕭棄兒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會議室內的氣溫瞬間冷了下來。除了孔。連少校也覺得身上突然變得不舒服起來。蕭棄兒以往的表現可不是這樣。他從來不對權利有什麼**,也不會爭奪什麼戰利品。今天這話一出口,傻子都想到了一件事情,跟隨青紅出道的五大高手如今死了三個,風林又消沉下去,唯一還能威懾舊人地,就是這個也擁有不少手下地蕭棄兒。如果他想要蜂巢的權利,那誰能去爭?
“那你來管怎麼樣?”見大家不說話,孔接着蕭棄兒地話回了一句。
“好啊,紅姐留下的東西,我會好好處理的。”蕭棄兒面不改色。這下連孔都愣住了,他計算機一般的大腦唯獨沒想到蕭棄兒會這麼回答。醉露書院任何人都會謙遜一下,即使心中對離楚留下的權利真空多麼的渴望,也不會直接開口就要。但是蕭棄兒回答得毫不猶豫,簡直像是早就預計好了的一樣。
會議室內坐了二十多個人,大多是作戰局的軍人和異能者,這些人在離楚一離開,就被提拔到了中層的位置,隨時頂替上面的人。一聽蕭棄兒這樣的口氣說話,平時對他瞭解不多的人立刻面現怒色。在他們看來,作戰局一直被削弱了地位,那個離楚根本不明白是誰在保護這個蜂巢。現在蕭棄兒明目張膽的來要本該屬於作戰局的東西,立刻有人沉不住氣,怒斥道:“這裏是我們拼死拼活保護的,你憑什麼”
他的話說不下去了,蕭棄兒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中深含怨意,卻不是對他而發的。彷彿蕭棄兒對整個世界都沒有任何的眷戀,甚至在埋怨自身爲何還在這個世界徘徊。說話的軍人本來鐵血冷酷,現在心裏卻突然多了一份厭世的想法,覺得和別人去爭這件事情毫無意義。
“少校,你怎麼說?”蕭棄兒擺弄着手中的金幣,金幣在他的手指間翻滾,三個符號在金幣的兩面交替出現,讓人看不清楚金幣本來的樣子。
少校看了看蕭棄兒身後站着的兩個少年,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現在纔想到,蕭棄兒平時不爭,不代表永遠不爭。蕭棄兒以往的退讓是因爲青紅還在,青紅是他唯一的存在理由。他遠比任何人忠誠,所以青紅無論把手中的力量交給誰,蕭棄兒都不會反對。也沒有什麼怨言。在他看來,一切依然是青紅的。但是青紅如果不在了,蕭棄兒地實力和他手下的能力卻突然變成蜂巢內最重要的力量。
“紅姐走的時候對我說”蕭棄兒地眼神在衆人的臉上掃了一圈,聲音變得更加地懶散。“她說,如果她不回來了。我想幹什麼都成,她不會再管我了。”
少校駭然。蕭棄兒的殺氣太重,以往青紅都會限制他,明確的告訴蕭棄兒每個行動的底線,不會讓他進行太多的殺戮。蕭棄兒對青紅言聽計從,儘管如此,大家還是對他的力量難以忘懷。青紅一旦讓蕭棄兒放手去做,誰也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少校沮喪的發現,即使青紅不在了,這裏的一切還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也許她在離開的時候就知道會發生這樣地事情。而後土和吳笛的死,又好像不是巧合。
“誰有意見現在就說吧,我不是很有耐心。少校,你們作戰局怎麼想的?”蕭棄兒的矛頭直接對準少校,這也正是他的風格,在以往的行動裏,後土的任務是抵禦大部分地攻擊。而蕭棄兒,則是解決最強的敵人。
少校看了一眼孔。見孔眯縫着眼睛,似乎沒有聽到蕭棄兒怎麼聽都不舒服地話。
“我沒意見,就是不知道”少校還沒說完,蕭棄兒就道:“你沒意見就好,那離楚的房子我也要了。以後找我去那裏就好。規矩就照以前的來。我習慣了。沒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後土死了。作戰局儘快的組織起隊伍,能源現在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蕭棄兒打了個哈欠,作出要站起離開地姿態。終於有人忍不住道:“好大地口氣,你一個人就想喫下整個蜂巢?這屋子裏還有二十多人呢,你就不問問別人的意見?”
蕭棄兒都懶得看他,站在蕭棄兒身後地一個少年接口道:“你也覺得這屋子裏的人太多了?我看也該減少一些了。”
這話就是**裸的威脅了,少校的臉色也不太好。他再深沉也不如後土,本來以爲後土一死,這個地方就是自己的了,現在蕭棄兒竟然毫無顧忌的去佔離楚的位子,這讓少校心中惱怒,本來想回去再喝孔商量,可是蕭棄兒也不給他思考的機會。要麼現在答應,要麼現在動手。如果讓少校回到作戰局去,自然不會怕蕭棄兒動手,可是在這個屋子裏,恐怕沒有人是蕭棄兒的對手。自己的軍隊沒有了機器人和機甲,身邊的這些高手也根本發揮不出本來的力量。
少校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難道異能者真的必然掌握這個世界?自己被異能者議會一腳踢倒這裏,現在又要屈服於蕭棄兒的淫威不成?
說話的自然是作戰局的軍人,他們的不滿積蓄已久,這時候索性攤開了道:“我們負責守護,負責去奪取能源,憑什麼特勤局來管蜂巢?沒有我們,你們怎麼活下去!”
“沒有離楚,大家也沒有這個地方住,是不是你們打算把他請回來?”蕭棄兒還是神色不變,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少校卻知道,蕭棄兒殺人是從來都不動聲色的。他怕蕭棄兒突然發難,立刻用眼神阻止手下。
那人卻鐵了心要說出來,繼續對蕭棄兒道:“你要是想跟着離楚,儘管去,沒有人攔着。”
蕭棄兒把頭轉過來,對少校道:“他是你的人?”
“是跟着我的老人了,有十幾年的時間。”少校回答。
“那真是對不起了。”蕭棄兒終於有了點悲傷的神色,然後站起身來,轉身離開。少校臉色慘然,他不明白蕭棄兒爲什麼突然變得如此強硬,而且還針對自己。既然他說對不起三個字,那就是不打算放過說話的這個人了。雖然蕭棄兒沒有對自己動手,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誰阻擋我的路,那我就把誰宰掉。
哥斯拉乾笑一聲,道:“我那裏還有許多機器要維修,不能陪大家了。”說着也站起來離開。
他一走,狄風也表明態度道:“誰做主和我沒關係,只要別讓我的人送死就行。”說罷,狄風也帶着他的弟弟走了。蠍子什麼都沒有說,他對蕭棄兒更加害怕,又不敢得罪少校,只能默然離開。最終房間內只剩下作戰局的人,少校的副官抱怨道:“難道咱們就這麼忍了?”
孔靠在輪椅的背上,突然道:“不知道如果離楚還在的話,蕭棄兒會不會這樣。”
這話錘子一般敲打在少校的心上,是啊,蕭棄兒怎麼會這樣,難道這是青紅授意的不成?可爲什麼呢?如果青紅直接把權力交給蕭棄兒,自己這些人怎麼會不服氣,怎麼會用對付離楚的法子對付蕭棄兒呢。
此刻的離楚,已經開着近地裝甲到達了星星峽的東端,進入了這處有名的死亡之地。他也在和同伴聊天,離楚在問:“你們說,後土和吳笛都被我宰了,蜂巢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