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敞着懷,黑黝黝的胸膛上有兩道很明顯的刀疤。走過來對小賣店的老闆娘說道:“幾天不見,芬姨這裏又大了不少,看來我還得抽空給你滋潤滋潤啊!嘿嘿!怎麼?又在這裏當老好人和稀泥啊?我說啊,就讓小六和他們小太歲打,打得頭破血流骨斷筋折,打籃球上不了場了纔好呢,你們是說吧?哈哈。。。”
一衆小弟一齊喊道:“是!”倒是蠻壯觀的。
籃球隊隊員正尷尬地站在人猿泰山的旁邊,躺椅早就讓出來了。此時此刻,這幾個人倒是和人猿泰山站在了一條戰線上。
兩幫都是學校校園級別的小混混,而這些傢伙卻是真正的黑社會。除了沒有槍,剩下的冷兵器基本都有。
芬姨也不敢招惹他們,這些傢伙背地裏都從事走私的勾當,而且數額巨大。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亡命徒,誰會怕砍人殺人?而且芬姨聽說這些傢伙最近盯上了校園,想將國外運來的毒品利用校園輸送到內地。
當然,這些都是小道消息,當不得真。但是這些傢伙絕對是真正不要命的人。
芬姨不僅被這個老虎佔過便宜,而且還被這傢伙身後的保鏢佔過便宜,就是那一次,喝多了的保鏢說自己剛剛和老虎從緬甸那邊回來,在叢林裏呆了三個月,都差點強姦母豬了,又說他們準備從那邊進毒品,因爲海南不像深港那邊查的嚴,走私和販毒其實很安全等等等等,然後,把自己堅強了。
芬姨只是個弱女子,沒處伸冤也沒處說理。在這些還算守規矩的小混混面前,芬姨還是很被尊重的,但是在這些亡命徒面前,芬姨就是個用來玩弄的悲哀小角色。
“老虎。。哥,這麼大排場過來,也不怕嚇到這些學生。”芬姨強顏歡笑的說道,看着老虎那色迷迷的眼睛狠命地盯着自己,心裏都忍不住打顫。
果然,老虎回頭衝自己的保鏢說道:“嘿嘿,看看芬姨,唉也大不了我幾歲,咪咪竟然這麼大,我上次讓她把腿掛我身上,我摟着她那小細腰,然後一插到底,你猜怎麼着?她那叫聲啊!我草的真是讓我忍不住再狠狠地草她!恨不得把她揉進我JB裏,那小嘴啊,舔得我兩個蛋直抽。嘿嘿,奶奶的,你上次幹她的時候是什麼姿勢?”
保鏢嘿嘿一笑:“我上次弄她是讓她跪在地上,我從後面捏住她的兩個大NAI,嘿嘿,夾得我這個舒服啊!不過我手勁大了點,把她的奶都給捏青了”
保鏢又看了看芬姨那因爲羞辱了充滿了憤恨絕望的臉說道:“大哥,要不咱們今晚一起幹她?讓她嚐嚐死去活來的滋味?”
老虎哈哈大笑,一把將芬姨攬到懷裏,大手猛勁地狠捏芬姨的RU房說道:“就這麼說定了,這次我要用那裏,哈哈”
保鏢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道:“那我就只好射到她的那個小洞裏了,嘿嘿!要是她還想要的話,咱們就再草她一次,把她的小洞射滿!不行了,想到她那個大奶大屁股我下面就硬了,要不芬姨,你現在就讓我爽一下吧?好不好?咱倆給弟兄們來個現場表演,讓這些小弟看看SAO貨是怎麼被草的。”
一衆小弟都跟着哈哈大笑。
芬姨在老虎的懷裏掙扎了幾下,老虎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上加了勁的揉搓着芬姨的RU房,看着芬姨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老虎才滿意地說道:“芬姨乖,今晚你老虎哥哥就讓你爽得想尿尿,哈哈哈!”
說完,一把將芬姨推開,大聲吩咐道:“去,給我和弟兄們拿幾條好煙。”說着,從懷裏掏出一把鈔票,塞進芬姨那碩大的RU房裏。
在錢的方面,老虎倒不吝嗇。反正自己來錢容易,也不差這點錢。
老虎轉過頭招呼弟兄們:“自己找地方坐,時間還早,咱們在這裏休息一下,然後去喝酒!”小弟們一聲歡呼,四散的坐開。
芬姨紅着一張臉走了進去,她知道,今晚十有八九是難逃厄運了。自己被這兩個憋了好幾個月的傢伙禍害,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得來牀。尤其是那個老虎,在牀上變態到了極點。
看到芬姨走了進去,老虎剛纔還笑嘻嘻的臉瞬間陰雲密佈,衝着人猿泰山和籃球隊的人說道:“小六,我最後問你一次,行還是不行,給你兩天時間考慮,還有你們,回去問問小太歲,兩天之後讓他過來找我。我告訴你,要是這次你們還不答應,哼哼,你們可就不是鼻青臉腫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不給我留下兩個零件,我也沒法向我的弟兄們交代,這麼長時間,你們耽誤了我多少財路你們自己知道,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
芬姨拿着幾條雲煙出來,老虎又恢復了剛纔嘻嘻哈哈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纔看見躺椅上還有三個胖乎乎的小孩,看上去也就是上初一初二的樣子。
最讓老虎驚奇的是,三個小孩兒有兩個只是斜視了他一下,連個正眼都沒看他一眼,另一個更絕,這麼大動靜居然還在呼呼大睡。
老虎來了興致,點燃一顆煙衝小胖吹了一大口煙。看到小胖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老虎哈哈大笑。
又拿着菸頭放在小胖腳底下一釐米的地方,看着小胖的腳感覺到燙縮回去,又接着把菸頭拿到小胖的耳朵邊上。
這時候,楚天揚喊了一聲:“老闆娘,給我拿幾條好煙來。”說完,像變戲法一樣從旁邊的小子身上直接拽出一打錢扔給目瞪口呆的芬姨,然後慢悠悠地點燃一根雪茄,又慢悠悠地下了躺椅,來到瞪大眼睛驚奇地看着自己的老虎身邊,在衆目睽睽之下,將雪茄那粗壯的紅菸頭按在了老虎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