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怎麼回事啊!”望着視線中,微閉着雙眸,眼睫毛不斷顫動,面容緋紅一片,就連脖子都微微泛紅,鼻息也略顯粗重的齊暮雪,楊宏雖然見多識廣,卻也沒有向着這丫頭已經莫名動情的方向上去想。
首先是齊暮雪給人的感覺,一項都是那種思想單純,性格略顯冷淡的女總裁形象,在沒有進行大動作的前提下,很難想象她會莫名動情,再加上楊宏心裏發虛的原因,自然沒能夠判斷準確,還以爲是她真的不舒服。
“暮雪,你也真是的,咱們又不愁喫,又不愁穿,幹嗎工作那麼拼命啊,以後可不準你工作那麼晚了,你肯定是太過於疲勞了,好好睡一覺,就好了!”楊宏再次摸了摸她的額頭,勸解的囑咐道。
感受到楊宏的那種溫柔和呵護,齊暮雪心中爲之一暖,儘管很享受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只是想到楊宏這樣做的目的,她就暗自有些不爽,再說了要不是爲了等楊宏,她也不用到現在已經凌晨了,還沒有睡覺。
“你先躺着,我去拿些藥和水。”觀察了一番,楊宏將她扶起來靠在枕頭上,善意的伸手摸了一下她那光滑水嫩的臉蛋,笑了笑的向外走去。
如果楊宏只是說拿水和藥,齊暮雪還不會胡思亂想,再加上撫摸臉蛋的動作,以及那在她看來很猥瑣的笑容,在她的腦海中,這件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直把她惹得心頭直發毛。
水和藥,這兩種很簡單的物品,在齊暮雪經過網站資料毒害後的大腦聯想下,卻發生了巨大變化。
水,已經不是簡單的飲用水,在她看的教程資料中有所記載,淘寶中她甚至專門搜索過,知道有一種潤滑劑。
“水,還可以理解,至於藥,他也太誇張了一點吧,這是想要我的命啊。”她心中哀嚎着,怒斥楊宏的思想太邪惡,太變態,竟然想到用藥物來助興,只是她不知道是給自己喫,還是楊宏要用的。
不管是哪一種,齊暮雪自認爲都難以接受,急忙伸手一把拉住了想要離開的楊宏,面帶羞惱。
“你,你不準去。”
“額,怎麼了啊,我一會就回來!”楊宏詫異的看着她,還以爲是齊暮雪難受撒嬌呢,不明所以的解釋道。
“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哪也不能去。”齊暮雪嬌羞不已,在牀上狠狠地跺腳了起來,擺出一副你要是去,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勢。
“這小妞犯什麼病了,難道是發燒,燒壞了腦子,不應該啊,也沒有那麼燙。”楊宏暗自鬱悶,不由得搖頭苦笑。
以前的時候,他認爲只是像雷寶兒那樣的女人,纔會蠻不講理,卻沒想到像齊暮雪這樣高學歷,高素質的女人,一旦不講理起來,反而要更勝一籌,讓你甚至都不知道,這丫頭爲什麼要這樣的蠻橫。
“算了,算了,她身體不舒服,我要是再計較下去,對她的身體更不利。” 想到這裏,楊宏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
他不再繼續糾纏這件事情,準備先順着齊暮雪,回頭再給她喝點水喫點退燒藥。
聞言,齊暮雪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在一片文章中看到過關於那種藥物的介紹,一旦喫下去,就會沒辦法控制自己。
要是楊宏喫了,以他那本來就壯如牛的身體素質,那還不然瞬間化爲洪水猛獸,她這可是第一次,原本就很疼的,到時候還不知道要被摧殘成什麼樣子,弄不好會留下心理陰影。
至於自己喫藥,她更是堅決不肯,光是想到自己喫了藥以後,彷彿變一個人般放蕩大膽,她就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讓她變成那樣的女人,她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你不讓我去拿水和藥,那我現在幹什麼啊。”毫不知情的楊宏,一臉無奈的看着齊暮雪。
“怎麼辦,怎麼辦,到現在了,還在這裏給我裝,氣死我了。”齊暮雪瞪大了眼睛,氣的暗自咬牙切齒,甚至有些後悔昨天晚上自己逃離的事情,如果昨晚沒有逃走,最多也就是一夜激盪,卻也不用像今天這樣受氣。
在她看來,楊宏這純粹是大流氓裝扮成小綿羊,就是爲了報復她昨晚偷偷溜走的事情,故意讓她主動。
“算了,算了,誰讓我之前鬼迷心竅的答應了他呢,再說那件事情也是紙裏包不住火,與其讓他通過其他方式知曉,還不如真正圓了房,到時候我也可以裝作不知道。”自我勸慰着,雷寶兒暗自爲自己加油鼓氣。
在種種心理暗示下,她心中的包袱放輕鬆了不少,明白自己再這樣拖延下去,楊宏還不知道會怎麼調戲自己,與其那樣,還不如索性主動點。
“楊,楊宏,要不,你到牀上來,來陪我一會吧。”貝齒輕咬嘴脣,齊暮雪下定了決心,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和力氣,臉蛋通紅的低着腦袋,快要變成鴕鳥般的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大聲點。”聽着那細若蚊聲般的聲音,楊宏怔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再次問道。
本來就很嬌羞的齊暮雪,聞言卻是以爲楊宏在故意整她,氣的嬌軀微微顫抖,羞怒交加的抬頭怒視。
“姓楊的,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啊,你簡直太可惡了。”
“額,我裝什麼了啊我。”楊宏一頭霧水,苦笑的撓了撓頭:“難道剛纔我沒有聽錯,齊小妞真的是要讓我上牀,陪她一會。”
想到這個可能性,再聯想起齊暮雪的話語,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的鑽進了她的被窩裏。
“哼!”察覺到楊宏的行爲,齊暮雪冷哼了一聲,更是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楊宏就是在故意裝模作樣。
越想齊暮雪越氣憤,再次伸手在楊宏腰間軟肉上,狠狠的掐住。
知曉這丫頭身體不舒服的楊宏,也不再搞怪,默默忍了起來,這點痛苦對於他來說,還不算什麼。
掐了一會的齊暮雪,察覺到不對勁,抬頭望向默默忍受的楊宏,不由得有些心軟。
“哼,算你有點良心。”暗自傲嬌着,齊暮雪小心臟如小鹿亂撞般跳了起來,咬了咬牙,原本扭着腰間軟肉的右手,開始摸向楊宏腰間皮帶,笨手笨腳的開始給他寬衣解帶。
她的這個動作,讓楊宏心頭猛然一緊,大腦微微有些發懵,被這種情況給驚呆住了。
“暮雪,你幹什麼啊,身體不舒服還不忘喫我的豆腐,這樣可不好。”連忙抓住她那隻作怪的嫩手,楊宏苦笑道。
當然,如果是換做平時,齊暮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絕對是巴不得,不但不會伸手阻止,還會主動挪移一下身形,讓她更容易給自己寬衣解帶。
只是今天他卻實在是沒興趣,與兩女鷺戰了近兩個小時,本身就被折騰的沒有了氣力,這些日子積攢的慾念也都釋放了出來,根本就無力在短時間內繼續戰鬥,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再說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雷寶兒,正爲此發愁呢,哪還有心情幹這些有的沒的。
齊暮雪一愣之下,被氣得直顫,暗道,這壞蛋還想捉弄自己到什麼時候,牙癢癢的直接阿嗚一口的咬在了楊宏胳膊上,把他疼的嗷嗷直叫。
“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動,也不準再說話,另外,把手舉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下來。”羞怒不已的齊暮雪,展現出彪悍一面,惡狠狠地兇了起來。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她索性豁出去了,反正橫着是一刀,豎着也是一刀,她決定直接把頭伸出去得了。
“這是鬧得哪一齣啊!”楊宏愣了片刻,終於發現了不對勁,這丫頭那副春意盪漾的模樣,明顯不只是要喫一下豆腐那麼簡單,這根本就是要喫大餐的架勢啊。
“我靠,這位姑奶奶剛纔不會是在家裏看什麼少兒不宜的片子吧,怪不得會嚇了一跳,當時臉色紅成那樣。”楊宏越想越有可能,暗自感嘆,這些東西真是害人不淺啊,不但是未成年人,就算是成年人也會被毒害。
看到楊宏坐在那裏愣神,根本沒按照自己說的去做,齊暮雪氣惱道:“聽見了嗎,給我舉起手來,你不是裝嗎,非要讓我主動,那我就主動給你看,這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嗎。”
“暈啊,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裝什麼了啊,我是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楊宏苦惱的撓了撓頭。
“你還跟我裝,你認爲這樣有意思嗎。”齊暮雪不屑的鄙視着,冷聲嬌喝道:“昨天逃走,是我沒有遵守諾言,是我不對,今天我都這樣了,難道還足以彌補嗎,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一頭霧水的楊宏,聽到這裏,終於恍然大悟,總算是明白齊暮雪這丫頭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姓楊的,你,你笑什麼!”以爲楊宏在羞臊自己的齊暮雪,怒氣衝衝的喝道,大有一言不合就玩命的架勢。
“沒,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竟然沒看出你的想法來!”止住了笑容,楊宏聳了聳肩道:“其實我真沒放在心上,昨天咱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幹嘛那麼當真。”
本來以爲楊宏會出言挖苦調戲自己的齊暮雪,聞言,卻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可以看出楊宏並不像是在說謊,如果真像其說的那樣,那麼,她等到現在以及內心的掙扎和羞澀,根本就是在自作多情。
這樣的發現,讓她簡直是哭笑不得,那種奇特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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