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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是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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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是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蔣寶緹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在這裏?”

見她真的信了, 宗鈞行脣角浮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顯帶着嘲弄:“現在怕了?咬的時候怎麼不怕。”

他低下頭,在她脖頸旁聞來聞去, 手掌掐着她的腰:“噴了什麼香水,這麼香。”

他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脖頸處的軟肉上, 弄得她有些癢。

蔣寶緹躲閃了一下,手臂因此與他的胸膛貼得更緊。那裏又硬又軟,只是手臂放上去都如此讓人迷戀。

嗯……她好想摸。

“沒有噴香水,是護膚精油的味道。”她說。

“是嗎。”他笑了一下, 鬆開了她。視線重新回到比賽上。

這個話題戛然而止。他抽離的如此迅速,彷彿剛纔的親暱曖昧只是假象。

束縛在腰上的力道突然鬆懈,蔣寶緹愣了一下, 心裏無端湧上來一陣失落。

她在心裏吐槽,這人完全具備拔吊無情的惡劣品性。

她覺得現在的宗鈞行對自己忽冷忽熱的。

呼之即來, 揮之即去。一切全看他的心情。

蔣寶緹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果一直這樣的話, 還不如變回二十八歲的宗鈞行呢。

原來以前的宗鈞行這麼討厭。

她拿起桌上那杯薄荷檸檬水, 咬着吸管小口喝了起來。

宗鈞行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離她稍遠些的地方, 點了一支菸。

他抽菸的樣子也很迷人, 高大的身形將西裝完全撐開, 量身裁剪的高定非常具有質感,將他自身儒雅古典的魅力拉到最高。

此時站姿放鬆,西裝外套已經脫了,襯衫被他的肌肉完全撐開。該飽滿的地方飽滿,該結實的地方結實,該內收勁窄的地方內收勁窄。

嘴裏叼着煙,一旁的william立刻拿着打火機過去, 低着頭爲他點燃。

男人單手掌着腰,煙點燃了,他咬着煙尾抬眸,視線恰好就落在蔣寶緹的身上。

正在偷看的本人被抓了個現形,有些侷促地移開目光。

蔣寶緹低下頭,緊張地咬着吸管。儘量去忽視那道仍舊放在她身上的視線。

他的存在感太過強烈了,眼神也是。難以忽視。哪怕他只是站在那裏安靜抽着煙,但蔣寶緹卻覺得振聾發聵。

現在的宗鈞行所帶來的壓迫感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不再是讓人敬畏,想要仰望。

而是害怕,恐懼,不敢直視。

她甚至沒辦法和他面對面待着。

他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不可一世,骨子裏透着狠勁。

當然,這種狠並不外放。

他有一點始終不變,那就是喜怒不顯。

有些時候就算他是在笑着的,但蔣寶緹知道,笑不代表他很開心,或是對你有意思。

他的笑極大可能是輕蔑、漠視、不以爲然。

真的……傲慢到惡劣。

蔣寶緹帶着一種對他的恐懼以及牴觸。發自內心的覺得還是年長的宗鈞行更好。

儒雅紳士,還很有風度。

杯子裏的檸檬水已經見底了,她仍舊拼命咬着吸管。

不敢看宗鈞行,只能看比賽了。

這些人還真是拼,鼻青臉腫到看不出原本樣貌,仍舊不斷地爬起來往上衝。

手臂……是她看錯了嗎,手臂好像朝後扭了一圈。

天吶,不會是骨折了吧?

其中一個人被對方雙腿反剪,臉朝下趴着,那人不管不顧地對着他的後腦勺猛捶。

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至彷彿要將皮肉都給撐開,足以可見每一下都是下的死手。

蔣寶緹看的有些揪心,雖然這兩人她都不認識,但任何一個有點人性的人,應該都看不了這樣的場面。

萬一真像宗鈞行之前說的那樣,這裏的人都是簽了死亡免責聲明的。

那豈不是一方被打死也是存在的?

她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宗鈞行,既然整個地下拳館是他的,那他一定可以阻止這場比賽繼續下去。

那個人明顯沒有還手的能力了,裁判卻並不叫停。

但在她開口之前,宗鈞行衝身後的william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馬拿着手機出去了。

蔣寶緹好奇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該死的機器人,永遠只在宗鈞行的面前如此聽話。

蔣寶緹在心裏吐槽他,吐槽的有些認真,與此同時,看他的眼神也變得認真。

等她注意到另一道如芒在背的視線正在看着她時,她的手臂上已經無意識地生出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她抬起頭看過去,正好對上那雙意味不明的深邃眼眸。

宗鈞行叼着煙,眼神陰沉沉的。他站在背光處,整張臉全在陰影之中。

這一刻,蔣寶緹甚至不清楚他是二十八歲的宗鈞行,還是二十歲的宗鈞行。

他們彷彿在此刻重迭了。

同時擁有着一樣的神情和情緒。

也是,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只是爲了滿足她那些幼稚的求知慾。

嗯……

蔣寶緹抿了抿脣,面對這個注視竟然有些不安:“你看我做什麼?”

他撣了撣菸灰,手指修長,聲音很淡:“好看嗎?”

他的反問讓蔣寶緹徹底愣住:“什麼?”

宗鈞行微笑:“william,好看嗎。”

原來是在問william。她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william好不好看和她又沒有關係。不過他的確長得還蠻帥的,雖然由於長期待在宗鈞行身邊,被襯托的有些不太起眼。

但在普通人之中,不,哪怕是在帥哥如雲的超模圈,他也屬於樣貌身材以及氣質同樣出衆的類型。

所以蔣寶緹偶爾會疑惑,他哪怕是靠出賣色相都能發家致富,何必跟着宗鈞行賣命呢。

至少在蔣寶緹看來,william是真的把自己的性命以及一切都交付在宗鈞行手上。

他對宗鈞行的追隨和忠心是盲目的,有點像信奉邪教的教徒。

“嗯?”沒等來她的回答,宗鈞行微微挑眉,聲音有些沉,同時帶着淡淡笑意,“啞巴了?”

蔣寶緹一臉認真的回答:“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一。”

“還真會偷換概念。”

他對這個回答不算滿意,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目光再次回到拳臺上,他的脣角露出一抹瞭然的淡笑。

菸灰缸被另一位身材高大的男性雙手舉着,此時站在宗鈞行身旁。

對方看上去像是一尊不會動的菸灰缸支架,這顯然是他在此刻唯一的用處。

看着宗鈞行態度冷淡地將菸蒂捻滅隨手扔進去。

蔣寶緹在心裏吐槽,真該死,封建奴隸制度早就過去了,他卻不把人當人看。

完全就是當奴隸在使喚。

她能斷定,宗鈞行一定注意到了自己此刻正在看他。

但他的神情無比放鬆,根本不願意將半點注意力分給她。

單手揣放西褲口袋,走至玻璃窗前,看着樓下的賽況。

他性感的薄脣再次不動聲色地往上揚了揚。

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場面。

蔣寶緹好奇地循着他的視線看去,緩了一會兒之後,她愣住了。

她看見裁判舉起了勝者的手,對方連站起身都是一件難事,需要兩個人在旁邊架着他。

看起來,似乎連意識都渙散了。

搖搖欲墜地,隨時都會昏死過去。

這個人剛纔不是被按在地上打到失去知覺了嗎。

他贏下這場比賽簡直比她打贏宗鈞行的概率還要小。

嗯……雖然宗鈞行不可能會還手。

她下意識看了眼後者。好吧,現在這個就不確定了。

蔣寶緹覺得他屬於會玩sm的變態類型。會用繩索捆綁她,還是那種非常色情的手法。

也會在做的時候掐她的脖子,讓她體驗一次sexual asphyxia的感覺。

蔣寶緹居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麼,嗓子疼?”他走過來,在她面前坐下,“嘴巴張開。”

“要……做什麼?”她還沉浸在剛纔的幻想當中,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褲-襠。

她害怕自己的喉嚨裏會被塞入什麼粗長的東西。

譬如‘保溫杯’

宗鈞行忽略了她的胡思亂想,彎下腰,離她更近:“我檢查一下。”

他已經將手伸了過去,這一次蔣寶緹表現的更加牴觸,甚至還往後退了退,企圖避開他的觸碰。

與此同時,她的手更爲警惕地握住了自己的喉嚨。

生怕自己的脖子會被另一隻大而有力的手給捏住。

“不掐你的脖子。”他動作溫柔地將她的手拉開,“我看看你的喉嚨,你說話的聲音不太對。”

他每次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蔣寶緹都很難抗拒或是拒絕。

只是稍作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乖乖地將嘴巴張開了。

宗鈞行從她的杯子裏取出吸管,壓放在她的舌頭上,以免擋住他的視線。

“嘴巴再張開一點。”他說。

蔣寶緹聽話照做。

宗鈞行往裏面看了一眼:“扁桃體腫了。”

他將吸管從她舌頭上取出來,“感覺不到疼?”

聽到他這麼說,蔣寶緹才後知後覺感到的確有一股乾澀。

她還以爲是口渴了。

宗鈞行讓人去弄了杯蜂蜜水,和梨一起煮。

“既然不舒服,今天就早點回家。”他替她將衣服整理好。領口有些歪。

他粗略地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是不是又瘦了。”

“沒有啊!”她立刻反駁。

她已經不想再喝那些養生湯了。

再好喝的東西喝得多了也會膩的。更何況她這麼挑剔的人。

宗鈞行看了她一眼,明白她是爲什麼抗拒:“我讓廚房給你換成其他的,太瘦了免疫力會變低。”

他的語氣很溫和,似乎是在和她商量。但其中又帶着不容她拒絕的強硬。

蔣寶緹明白,這是完全沒得商量的意思。

好吧。她不情不願的同意。

她居然開始感到不太適應,或許她潛移默化間已經有些習慣那個傲慢並且有些自大的宗鈞行了。

雖然面前這個她更加喜歡。終於敢纏着他去撒嬌了:“爲什麼另一個人會贏,他明明站都站不起來了。難道你剛纔讓william去給他打了一針腎上腺素?”

宗鈞行很淡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讓他去打了個電話。”

“打電話?”她不解地歪頭,自然流露的嬌憨讓宗鈞行心髒一緊,情不自禁地將她抱入懷中。

“嗯。”

蔣寶緹還是一頭霧水:“打了一通電話那個人就贏了?什麼電話,居然比腎上腺素還……”

她愣住,頓了頓。

見她一副茅塞頓開的神情,宗鈞行露出一個欣慰的笑來,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我們tina變聰明瞭。”

“爲什麼要這麼做,作弊是不公平的!”她一本正經。

宗鈞行其實不太想和她解釋這一切,他希望她所見到的世界都是陽光的。雖然今天這場比賽的確有點血腥。

他本不該帶她來。

只是她一直好奇過去的自己,如果不滿足她這個好奇心,以她的性子恐怕不會消停。

她嬌氣得很,大點聲音與她說話都不行,容易嚇到她。

講道理?講道理似乎也沒用。

她的叛逆戰線因爲他的寵溺而無限拉長。只能起一時的作用,時間長了就不行了。

所以,與其讓她自己去探索,從而找出一些不該被她知道的事情。

還不如他主動讓她知道。

“有些時候,公平只能適用於小部分人,tina.”他的聲音很平緩,像是在告訴她一些基本的常識。

只可惜蔣寶緹根本不懂得這些。雖然她出生的地方本身就不怎麼公平。

不公平的家産分配,不公平的愛,不公平的地位。

正是這一切的不公平組成了一個有些畸形的家庭。

可蔣寶緹覺得,社會和家庭不同。家庭的畸形是源於畸形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爹地。如果他不濫情,不撒謊,家中就不會多出那麼不公平。

可社會上的不公平……

蔣寶緹突然看向了宗鈞行。

好吧……看來他這樣的人就是造成社會上那些不公平的罪魁禍首。

宗鈞行無視了她有些異樣的眼神,無比從容地將外套穿上:“比賽結束了,接下來的表演沒什麼意思。走吧。”

她的注意力一下被拉開了:“還有表演?是什麼?”

宗鈞行停下了整理領帶的動作,垂眸:“你想看?”

“想啊。”她點頭。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沒看到有什麼表演。

雖然她和莉迪婭根本就沒堅持到比賽結束。她們只看了一場就走了。

今天的比賽顯然比她們那天看的更加高端一些,不僅選手更加強壯,觀衆席上的座位安排的也不多,每個人只看穿着就知道非富即貴。

就連比賽也只有一場。

既然蔣寶緹想看,宗鈞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解開剛扣上的西裝前扣,重新落座。蔣寶緹也挨着他坐了下去,身體下意識地靠近他,這完全是一種本能的依賴。

和剛纔完全不同。

蔣寶緹終於確信了他之前說的那句話。

二十歲的宗鈞行的確對自己不感興趣。

想到這裏她有些沮喪。如果真是這樣,假設他們同齡,自己二十歲的時候他也二十歲。

那她主動勾搭他,是不是一定會被他身邊的保鏢攔住?

他們說不定還會將她給扔走。

並且宗鈞行會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她。

甚至都不是看狗的眼神。

狗可比垃圾可愛多了。

她總是喜歡給自己找一些煩惱,然後再陷入這樣的困擾當中。

她居然爲自己不被二十歲的宗鈞行所喜愛而悶悶不樂。

那他喜歡什麼樣的?和大學時班上那些白男一樣的審美嗎?喜歡身材高挑性感的金髮美女?

蔣寶緹低頭看了眼自己肩上的黑髮,又看了眼自己不算高挑性感的身材。

的確沒有一點沾邊的。

她愈發悶悶不樂,直到親眼見到所謂的賽後表演。

居然是一羣穿着性感的金髮美女在跳熱舞。

宗鈞行神情平淡地看着,坐姿放鬆,手臂搭放在膝蓋上,並沒有要移開視線進行避嫌的意思。

蔣寶緹瞬間就有一種心髒被放進醋裏反複浸泡的酸澀感。

她在他旁邊坐着,他就能看的如此光明正大。如果她不在呢?

蔣寶緹氣沖沖地站起身,想要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的不爽。

她剛打算離開,手腕被宗鈞行輕輕握住。他只是稍微用力,便將人拉了回去。

她跌回他的懷裏,那張帶些肉感的巴掌臉此時因爲過於生氣,臉頰鼓起,像是一隻小河豚。

眼睛更是裝模作樣地瞪着他。

宗鈞行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是你要留下來看嗎,怎麼生起我的氣來了。”

她用兩隻手去捂他的眼睛:“但你不許看!”

“爲什麼,這麼霸道?”他的聲音很輕,並未將她的手拉開。

蔣寶緹死死捂住他的眼睛,生怕露出一點縫隙。

掌心下的鼻樑過於高挺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鼻骨的硬度。

或許是一些職業習慣,她看人習慣先去看對方的骨相。

他的輪廓線條深邃立體,所以常給人一種冷冽、疏離感很重的觀感。

的確是這樣,他本身就是這樣一個人。

與他的外在無關。他的內在更加冷冽疏離。

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蔣寶緹不敢想自己竟然還有如此任性妄爲的時候。

——用手捂他的眼睛,不許他看別人。而且還是語氣重重的警告。

是啊,放在以前,她哪裏敢對他提出這種無禮的要求和行爲。

宗鈞行在這種事情上向來不會縱容她。

有些人會允許自己養的寵物趴在臉上,而有的人,對於寵物,撫摸還是一腳踹開,全看他的心情。

‘寵物’該做的,是在他有需要的時候乖乖抱着自己分開的腿。

“我平時沒有這麼對過你。”他的語氣略微變得嚴肅起來,這次將她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拉開了,“tina,哪怕是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比起回答他的話,蔣寶緹更在意的是窗外的演出。

她們居然脫掉了外衣。

蔣寶緹覺得自己的心理絕對不屬於雌競的任何一種,她只是想到他看其他女人,心裏就有些不爽。

她將這一切歸功於正常的佔有慾。

他是她的丈夫,難道不應該只看着她一個人嗎?

他的眼裏就應該只有她一個。

他要遵守男德!

蔣寶緹擋在宗鈞行面前,不許他看任何人。

“你以前對我本來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剛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個月甚至只能見到你兩天,還是在牀上!”

她藉着這次機會翻舊賬。同時將剛纔的情緒也一併發洩了。

關於這點,宗鈞行不做反駁。

“我果然不是你的理想型。”他的沉默讓蔣寶緹委屈地抿緊嘴脣。

“如果你是我的理想型,那麼我們之間的感情萌發只是依靠皮囊。可是這樣的感情是膚淺的,也不長久,tina.”他好笑地替她擦起眼淚。

又嬌氣,又愛哭。

還說想要認識二十歲的他。如果真的見到二十歲的他,恐怕還沒相處十分鐘,就怕嚇到尿了褲子。

這次見到的只是爲了滿足她的心願,而幼稚地扮演起八年前自己的宗鈞行。

所有的心軟和心疼,都來源於二十八歲的宗鈞行。

宗鈞行真實的二十歲,遠比她剛纔看到的更加可怕。

他不會心軟,不會對她感到心疼,更加不會如此溫柔,也不可能耐心地聽她講話。

“一天下來,你覺得還符合你的心意嗎?”宗鈞行無比自然且流暢地將話題轉移開。

蔣寶緹太單純了,思想總是被他牽着走。

“比賽嗎?”她一臉認真,“我覺得嚇人,而且不公平。”

“不是比賽。”他再次替她將衣服穿好。

的確瘦了,衣服總是往下落。

看來接下來該讓營養師重新替她定製一份食譜。

衣服整理好了,宗鈞行問她:“是我。符合你心目中那個想要瞭解的宗鈞行嗎?”

符不符合的……

蔣寶緹認真地想了想。

雖然他有些不可一世、自大、散漫、傲慢。

甚至是嚇人。

但是……

只要一想到他和自己說話時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覺得心髒跳動地有些快,臉也紅了。

“其實……”她剛要開口,宗鈞行臉上的溫和瞬間蕩然無存。

他平靜地笑了,打斷她:“走吧,先回家。”

“我還沒說完呢。”

“那就等回家再說。”他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來。

這邊幾乎沒什麼夜生活,大家都睡得很早。所以路上更是見不到幾輛車,暢通無阻。

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家了。

洗完澡後,蔣寶緹在臥室沒看見宗鈞行的人。於是穿上拖鞋去了書房。

果然在裏面看到了他。

不過他沒有辦公,而是坐在沙發上抽菸。桌上放着醒酒器,以及盛了半杯紅酒的高腳杯。

現在的他有種散漫貴公子的感覺,周身氣質慵懶,還帶着一點很淡的疲憊。

難道他又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好像的確是這樣,蔣寶緹已經連續好幾天半夜醒來沒有看見躺在身側的男人了。

或許他是特意陪到自己睡着了才離開。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書房,偶爾會出門一趟,但很快就會回來。

當然,工作方面的事情他一直瞞着蔣寶緹,所以蔣寶緹也不再多問。

她以前好奇過,雖然現在也好奇,但能夠控制住這份好奇。

聽到動靜,男人朝前方看了一眼。蔣寶緹小心翼翼地朝他走來:“我有打擾到你嗎?”

他看着她,怔了幾秒。隨後掐滅了煙,搖頭笑了笑。

朝她伸手:“讓我抱一會兒。”

她主動坐到他腿上,將自己送進他的懷裏:“這樣可以嗎?”

他點頭:“可以,tina”

蔣寶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樣呢?”

宗鈞行沒有立刻開口,喉結滾了滾:“嗯。”

她沿着他的整張臉到處吻來吻去,柔軟的嘴脣貼着他冰冷硬朗的臉部輪廓。

像是世間上最溫柔的畫筆。

他的味道是菸草辛辣的苦澀,而她是甜的。

“這樣呢,有沒有緩解一些你的疲憊?”她歪着頭,衝他露出一個無比甜美的笑來。

宗鈞行的喉結滾動的更加厲害了,在他修長的肩頸線條處,鋒利的彷彿要將那層皮膚給頂破一般。

他的聲音變得嘶啞:“可以再多一些嗎,tina.這些似乎不太夠。”

蔣寶緹佯裝不懂:“什麼樣的纔是多呢?”

宗鈞行笑了笑,在她從自己臉側退離時,在她脣上吻了吻。

他伸手解開皮帶,用皮帶去摩擦她的大腿根,動作曖昧輕浮:“這樣,可以嗎?”

說這句話時,他咬着她的耳朵,聲音低沉,磁性中帶着不加剋制的性感。

蔣寶緹覺得自己的耳朵要懷孕了。

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從裏面生出一個和她一樣可愛的小寶寶。

宗鈞行接下來的話打斷了她天馬行空的幻想;“tina,更想讓誰幹你,是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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