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玉又在她臉上捏了幾下，揉揉她的腦袋，幫她脫了衣服，將她塞進絲被裏。
她水朦朦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他去哪兒，她的目光就追去哪兒，一瞬都不眨。
顧溫玉瞧着好笑，忽然興起了逗弄她的念頭，伸手摸了摸她紅豔豔的脣。
她忽然張嘴，將他的手指咬住，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着他。
顧溫玉險些笑出聲來，彈了她腦袋一下，“數狗的嗎？鬆口！”
她不但沒松，反而含着他手，像是喫棒棒糖一樣，舔了幾下。
顧溫玉：“……！”
她應該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吧？
一個生理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撩拔？
顧溫玉用力將手從她口中抽出來，又使勁敲了她腦袋一下，“等着，我去洗澡。”
他轉身欲走，衣服被抓住。
回頭看去，小丫頭已經從牀上坐起來，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顧溫玉看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又低頭看看她死死揪緊自己衣服的手，“你也想洗澡？”
小丫頭水朦朦的眼睛盯着他，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顧溫玉抑制住想要大笑的衝動，扯過一條毯子，將她裹上，抱入懷中，“那一起洗。”
小丫頭也不知道聽懂沒有，非但沒有抗拒，還用力鑽進他的懷裏，使勁摟住他的脖子。
顧溫玉覺得自己心情不錯，順從自己的心意，將小丫頭抱進浴室，將浴缸放滿水，一起泡進浴缸裏。
他和他父親一樣，生活用品方面從不馬虎，所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浴缸極大，設計的又很合理，兩個人泡在裏面也不覺得擠，小丫頭卻像是壓根不知道和一個成年男子在一起洗澡有什麼危險一樣，依舊鑽進他懷裏，緊緊抱着他。
在這種時候，還能裝成君子的，那八成就是那方面有問題了。
顧溫玉自認自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便順從自己的心意，將自己的小祕書，壓在了下面。
小丫頭既沒反抗，也沒掙扎，讓她怎樣就怎樣，乖巧的像個沒有思想的電動娃娃，只要按下按鈕，主人讓怎樣，就怎樣，乖順的一塌糊塗。
顧溫玉換着花樣的折騰了一遍，小丫頭原本瓷白粉嫩的身上，不知怎麼多了些青青紫紫的淤痕，小丫頭卻一無所覺，只要雙臂沒被他壓這，就要八爪魚一樣纏上去，死死抱着他，就像抱緊了最後一根救命的浮木，說不出的依賴。
大概三年的時間太久了，不管折騰幾次，顧溫玉都會覺得意猶未盡，但懷中的小丫頭顯然已經受不住了，雖然沒掙扎，也沒求饒，可聲音裏，卻帶出了幾分痛苦。
他沒再繼續，用寬大的浴巾將她擦乾，幫她裹上柔軟的浴袍，把她抱回牀上。
她乖乖躺着，任他擺弄，好不反抗。
把她收拾利落了，他用絲被將她裹好，把自己也收拾乾淨，躺到牀上。
原本乖乖平躺在枕頭的小丫頭，立刻湊過來，鑽進他的被窩，用力抱緊他的身子，與往常一樣，上身偎進他懷裏，小腿貼着她的小腿，腳丫蹭着他的腳丫。
在浴缸裏泡了那麼久，顧溫玉的身上卻依舊是冷的。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冰玉一樣，一年四季都沒什麼熱乎氣。
小丫頭身上卻是暖暖的，剛鑽進他懷裏時，像是被冰了一下，身體瑟縮了下，卻依舊固執的纏上來，直到他的身體把她的身體也染上涼氣，她也一動未動。
以往做這些事情時，她都會等他睡着了，再偷偷蹭過來。
可今天，大概是喝醉了的原因，她什麼都忘了，光明正大的就靠過來，將他纏住。
這些動作，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未經過任何思考，彷彿是習以爲常了，不用經過大腦，身體自動自發的就做出反應了。
顧溫玉垂眸看向已經偎在他懷中，閉眼睡去的小丫頭，心中忽然湧起許多說不出的滋味。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裝的，那她肯定是個單純可愛的好女孩兒，值得他珍惜、疼愛。
他知道，他不該因噎廢食，遇到一個壞女人，就否定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可是，對薛琳琅的厭惡，是已經烙印在他的骨子裏的。
只要想到情愛、婚姻這幾個字，他就無法控制的想到薛琳琅的齷齪與背叛，心中便會不自覺的生出許多反感和厭惡。
想到薛琳琅，他皺了皺眉，將所有胡思亂想趕出腦海，閉上眼睛。
總之……在她沒有主動要求離開他身邊的時候，他會好好護着她、不會委屈她的。
這樣，就可以了……吧？
第二天，於悠恬從沉睡中醒來，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她“砰”的從牀上坐起來，穿鞋就要下地，忽然又想起來，今天是週日，她沒有遲到！
如蒙大赦般，她踢了鞋子，又“砰”的倒回牀上，摔的身上四處都疼，她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青青紫紫，都是歡噯過後的痕跡。
昨晚的事情，隱隱約約的在她腦海中回放，她的臉一下紅了，猛的扯起絲被，將整個腦袋都矇住。
顧溫玉開門進來，發現自己的小祕書不見了，再仔細一看，絲被裏面鼓鼓囊囊的。
他走過去，將被子扯開，露出自家祕書紅撲撲的小臉兒，嬌豔欲滴的花瓣般鮮嫩動人。
這是……害羞了？
他勾起脣角，“還記得？”
於悠恬愣了下，拼命搖頭，“不記得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
她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種丟臉的事情，還是全都忘了比較好。
顧溫玉沒再追根究底，拍了她腦袋一下，“起牀喫飯了。”
於悠恬繼續拼命轉頭，看着總裁大人轉身離去，才緩緩鬆了口氣，起牀洗漱。
換好下樓，走進廚房，看到總裁大人能在慢條斯理的盛粥，緩慢優雅的動作，像是在擺弄什麼珍稀的工藝品一樣。
她紅着臉走過去，“總裁，我來吧。”
顧溫玉端着盛好的粥，讓開位置，她拿起勺子，又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