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出現的那刻,蘇青晨右腳朝後輕輕一移,接着消失在了張龍眼前,在張龍還沒回神過來時,整個議事廳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而這時張龍從驚恐的表情變成了憨笑,而且是要笑不敢笑的樣子,逗得蘇青晨真想在他那肉嘟嘟的臉捏上一把。
“老大,你要不要這樣,我們都收手了,你還揍我們。”柳雲揉着巨痛腰,緩緩的從地上爬起,蘇青晨下手力度與地方都掌握的極好,僅僅是讓他們喫痛一番,並不傷害他們。
“老大,不公平啊,張龍那小子那樣對你,你都不收拾,偏偏收拾我們。”謝遷是最後一個爬起來的,他是魔魂師,身體是最弱的,也是最不抗打的。
蘇青晨看着那一張一張委屈的臉,很隨意的笑了笑,聳了聳了肩膀:“你們要是覺得不服氣或者不爽,你們可以找我報仇或者把他揍一頓啊。”說到最後,蘇青晨指了之張龍,他這一指指沒了張龍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指出驚恐的表情。
張龍第一反應就是召喚魂靈,如果柳雲幾個真對他下手,那麼也好抵擋一番,減少一些痛苦,可是在他剛剛運轉魂決時,柳雲那帶着威脅的聲音傳來了:“張龍,你敢召喚魂靈試試,看看我今天不敲斷你的手骨。”
柳雲的聲音剛落,張龍就放棄了抵擋,接着蹲下聲,雙手護着頭部,一副等待捱揍的模樣。
張龍可憐的樣子並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同情,反而激起柳雲幾個的動手慾望,接着一個殘暴的畫面出現了。
“哎呀,輕點。”
“別打我的臉。。”
“我的鼻子,流了流了。。”
“草,我不是女人,我沒有奶。。。”
“啊,我的菊花,爆了爆了。。。““晚上再爆,晚上啊,現在人多留點面子。”
“草,出血了。。。”
。。。。。。
蘇青晨頓時有些撐不住,這羣孩子這幾年都是怎麼了,怎麼變得如此的yd,口味也太重了吧。
蘇青晨嘆了一口氣,接着轉身朝議事廳走去,也沒有管柳雲幾個,此時他心中更多的是生氣了的憶夢與殷婷,這一別就是六年,蘇青晨虧欠她們的太多了,該是補償她們的時候了。
議事廳內是帝王處理文件的地方,這時憶夢三人正在埋頭商量着什麼,在見蘇青晨進來後,三人只是輕微的撇了一眼蘇青晨,接着繼續低頭輕聲細語,根本就是直接無視了蘇青晨。
蘇青晨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臉上浮現出點點笑容,顯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後,蘇青晨緩步朝着憶夢三人走去,在看着三人完全無視自己的時,蘇青晨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在商量什麼呢?這麼入神,我都進來這麼久了。”蘇青晨淺淺一笑,伸手摸了摸後腦勺,主動開口提醒她們,他知道憶夢幾個是在生他的氣,他想要得到原諒,就必須主動一點,並且接受他們任意的抱怨與懲罰。
“我怎麼聽見有人在說話?這個屋子還有其它人嗎?”夏青然在蘇青晨說完後,帶着一些調皮的語氣開口道。
“我沒看見啊,可能是隔壁的聲音吧,我們繼續討論我們的。”殷婷抬頭朝夏青然淡然的一笑,接着晃了一下頭,根本沒有看向蘇青晨。
蘇青晨頓時納悶了,夏青然戲弄他也就算了,連殷婷都跟着湊熱鬧,無視他竟然無視到這種地步,這六年到底發生什麼了,爲啥這幫人變化這麼大。
“殷婷啊,聽說傭兵帝國的元帥昨天去你家提親了?你有沒有答應啊?”這時憶夢微微一笑,看着殷婷輕聲道,一點都沒有裝模作樣的感覺。
“他這幾年追的挺緊的,昨天我父母替我答應了,好像月底就舉辦婚禮了,到時候我就要去傭兵帝國了,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殷婷略帶傷感的說道。
“你們開玩笑的吧。”蘇青晨緊繃着臉說道,並走到殷婷身邊,彎腰低頭看着殷婷,不過殷婷完全無視他,好像身邊沒有人一般。
“冰雨姐妹走了,現在你也要走了,我們當初的幾個姐妹越來越少了。”憶夢略帶傷感的說道。
“我跟冰雨冰心那倆丫頭不一樣,只要我想你們了,我就會回來看你們,說不定我還會長期住在羽落城,到時候就怕你們不歡迎哦。”殷婷調皮的厥了厥嘴,露出了她那可愛的笑容。
“怎麼會,羽落城是你的孃家,我們都是你孃家的人,隨時隨地歡迎你回來,就怕你老公不肯,捨不得分開,我們殷婷丫頭可是出了名的大美女,溫柔賢惠,不像某些忘恩負義的人,說丟下就丟下,連回來看一眼都不願意。”憶夢由玩鬧的笑意轉變成了輕微的埋怨,說的蘇青晨眉頭緊揍,內心一陣糾結。
“我知道錯了,你們就原諒我吧,我也是有事,迫不得已。”蘇青晨低着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你們提某人幹嘛?人家可是紫晶大陸的名人,哪有時間回來看我們這些小人物,要是我們誤了人家的大事就不好了。”夏青然用着怪異的語氣說道,說話的時候特意朝蘇青晨挑了挑眼神。
“憶夢姐,你打算怎麼辦的?”這時殷婷轉頭看向憶夢,關心的詢問道。
殷婷的話再次讓蘇青晨揪心了一把,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三個女的演技實在是太強了,再演下去蘇青晨就找不到理由不相信了,那時候真該躲角落哭泣去了。
“我嘛。。。”憶夢故意扯了扯嗓子,好像有意吊某人的胃口,並低頭思索了一會,這才繼續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單身的比較好,畢竟我是藍羽帝王,愛情這東西,被人傷一次就夠了,要是再被人傷,我這個帝王且不是要被人嘲笑死,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小然你覺得呢?”
憶夢說着說着轉頭看向夏青然,並朝夏青然會意的一笑,眼神中閃過一道詢問之意,好像再問我們是否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