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張夢珂還抽泣着送給了荊楚一根頭繩,讓他戴在手上,說只要看到它就要想想我。
而荊楚只是點了點頭,這種軟玉溫香的感覺,幾乎要把荊楚冰冷的內心融化了。
二人相擁了足足五分鐘的時間,才分離開來。
一夜就這麼過去,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秦時果然沒有告訴林芸那件事情,而張夢珂也早已收拾好了東西,趕了過來。
今天張夢珂的面容有些憔悴,而且似乎臉上還掛着兩行淚痕。
這孩子昨天晚上不一定哭成什麼樣子了,大概是半分高興,半分難過吧。
張夢珂只是上樓和林芸打了個招呼,便和秦時一起坐在了奔馳車裏。
“昨天怎麼樣?”
秦時一面幫張夢珂把箱子放到車的後備箱,一邊問着。
張夢珂愣了一下,旋即便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還要謝謝姐夫啦。”
秦時坐上奔馳的駕駛位,張夢珂剛要打開車門坐進來,便被秦時攔下。
“誒,坐後面去。”
張夢珂愣了一下。
“爲什麼?”
秦時側頭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這個位置只能林芸坐。”
張夢珂撇了撇嘴,倒也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姐夫對小芸姐也太好了。
她不禁有些感嘆,什麼時候小楚大哥要是有姐夫這個體貼的勁頭,怎麼都值了啊!
於是她便乖乖的走到後座,開門上了車。
秦時按照林芸發來的位置導航,一路開到了白鶴市。
白鶴市這邊,比起以前是更加的繁華,跟秦時上次來這裏和林芸一起參觀那個山莊的時候對比起來,貌似經濟水平方面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秦時一邊開車,一邊看着路邊的光景,看來莫浩瀚做的還是不錯的。
上次來,秦時就看見路上有很多灰色產業的場所,比如賭場之類的地方,這些一般都是地方的地頭蛇開的,所以官方也拿他們沒辦法。
但是莫浩瀚不一樣,身爲白鶴市最大家族的領頭人,他的話甚至有時候比官方的話還管用,畢竟惹到了他,即等於斷了大片財路啊!
而這次過來,那些場子全都改頭換面,變成了各種商店和餐廳,這說明莫浩瀚對白鶴市掌控的力度還是很大的。
“姐夫,你在看什麼啊。”張夢珂旅途十分無聊,不禁如此問道。
秦時沒理張夢珂,只是看着前面的路,按照導航的方位,開往那個“千源集團”。
這是上次去張嫚的孃家,從白鶴市叫來的那個趙總開的公司,規模還是不小的,在白鶴市的影響力也是比較大。
張夢珂見姐夫也不跟自己說話,不由得插着手,崛起了小嘴。
這些男人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不喜歡說話啊!
不知道他對小芸姐姐是不是也是這麼冷漠呢?
過了一小會,秦時便開車到達了千源集團。
這公司的大樓高聳入雲,來往的人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看起來就像個發展得不錯的大公司。
真別說,這幅光景讓張夢珂心裏倒是有些小緊張。
“到了,下車吧。”秦時淡然說着,推門下了車。
二人踱步便走進千源集團。
今天張夢珂穿得還算正式,好歹是身穿一件白色襯衫,顯然對今天的面試比較看重。
而秦時還是和以往一樣,一件略帶垂感的寬鬆休閒襯衫加運動鞋。
剛剛走進公司大門,前臺便攔下了他們。
“二位找誰?”
張夢珂微笑道:“您好,我是來面試的。”
“面試?”
前臺小姐聽了這話,立馬露出了一副鄙夷的態度。
“我們公司不招人,你走吧。”
這可是千源集團,是白鶴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裏面人才濟濟,看這女生不過二十歲出頭,有什麼資本來這裏面試麼?
而且看旁邊這男的,居然穿的這麼隨便,恐怕是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經病吧!
張夢珂看了一眼秦時,秦時攤了攤手錶示事不關己,旋即張夢珂又開口道:“我姐姐是新世紀集團那邊的,我們是和趙總約好了。”
前臺不耐煩地撇了撇嘴,什麼新世紀集團,從來都沒聽說過啊!
“新世紀集團是個什麼東西?你姐
又是誰?別在這搗亂,快走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張夢珂剛想開口,從公司裏面又走出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怎麼回事!”
前臺小姐看到高挑女子,一下就軟了下來,開口說道:“主管,遇上兩個來搗亂的,非說來應聘。”
主管推了推眼鏡,眯起眼睛打量着二人。
“應聘?就你們?”
張夢珂感覺自己好像被瞧不起了,於是低聲道:“我是來應聘的啊……”
顯然,面對着外強中乾的主管,張夢珂有些心虛了。
主管冷哼一聲,朗聲道:“從哪來的?”
“南安市。”
秦時也沒管張夢珂,這些事她早晚都要經歷,現在的張夢珂還不夠強大,需要經歷這些。
一聽張夢珂來自南安市,主管立即露出一副輕蔑的神情,皺眉道:“果然是個神經病,快走吧,我們公司怎麼可能要南安市過來的人。”
“可是我……”
“不用再說了!你想讓保安把你們轟出去嗎?”
主管一瞪眼,嚇得張夢珂都不太敢說話了。
秦時見到張夢珂這樣怯懦,不禁搖了搖頭。
對待這種人,你越軟弱 ,他就越蹬鼻子上臉!
還是得自己親身教她,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辦。
於是秦時淡然開口道:“怎麼?南安市的人喫你家大米了?這麼瞧不起?”
主管的目光轉移到了這名衣着不得體的男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她可是這公司裏出了名的刺頭。
想跟她吵架?回去練幾年吧!
“一看你這身打扮,就是個土包子,沒聽說過我們千源集團嗎?我們集團要的都是頂尖人才,你們這種南安市來的貨色,我們根本看不上!”
“還有你,你算什麼東西?穿成這樣來公司,我沒讓保安出來帶你去精神病院就不錯了!還敢在這糾纏。”
秦時面對着主管狂風暴雨般的辱罵,卻是一點也沒往心裏去,只是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就是千源集團主管的素質麼。”
“一個女人都沒有女人樣,挺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