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不是打算趕盡殺絕啊!”
姜盛看着那些被殺死的人皺眉說道,雖然說這些人的手中多多少少都有人命。
“老爺,老爺,你快走啊!”
管家看着這滿地的屍體人都傻了,這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居然將他們帶來的人全部都殺了,而自己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
這簡直堪比藝術。
“走?有用嗎?”
慕齊昊看着朝着他緩緩飄過來的宮裝女子說道。
“那你是自己自殺呢,還是我動手呢?”
宮裝女子緩緩的張口說道,怎麼說這個人也是京都的豪門家主。
“我草,這老傢伙可不能死啊!”
姜盛一愣趕緊朝着宮裝女子那邊慢慢摸索了過去。
慕齊昊沉默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個將自己的保鏢全部都殺了的女子。
“既然你在自己下不了手的話,那麼就讓你管家來幫你好了!”
宮裝女子看着慕齊昊淡淡的說道。
“滾開,我告訴你,就算是你修爲再高又能怎麼樣,要是我們家老爺死了的話,你應該知道會在京都引出什麼樣的騷亂!”
管家聽宮裝女子這麼說頓時氣得鬍子都快飛起來了。
宮裝女子聽到管家說出這句話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對着管家便一掌拍了過去。
噗……
就在宮裝女子揮手的剎那,管家整個人彷彿一個風箏一般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落在了不遠處。
“管家!”
慕齊昊見狀猛然一聲大喝。
“別急,馬上就是你了!”
宮裝女子看了一眼管家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之後便不動了,想來應該是死了。
“嗯?”
就在宮裝女子舉手準備再次朝着慕齊昊揮下去的時候,只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瞬間來到了慕齊昊的面前。
然後一把將她的手抓住了。
“別這麼暴躁嘛,不如給我一個面子!”
此時男子一隻手握着宮裝女子的手腕,一臉賤兮兮的看着宮裝女子說道。
慕齊昊看着擋在自己的面前的男子也是愣了一
下,旋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人不是昨天在秦時身邊的那個人嗎?
怎麼在這裏,難道也是在跟蹤自己?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什麼用了。
畢竟這個女子的實力自己是已經見過的,這個人是不可能將自己從這個女子的手中救下來的。
“你……你是何人!”
宮裝女子見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個男子抓住了,當即臉色一紅,旋即猛然一用力將姜盛甩開,自己的身子也往後面飛了十餘步,這才停了下來說道
此時的宮裝女子一隻手握着另外一隻手被姜盛握住過的手腕,一邊飽含怒意的看着姜盛。
若非現在是晚上的話,或許現在還能看到此時宮裝女子臉上的一抹緋紅。
畢竟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除了弟弟以外的男人,碰到過自己的身體,何況眼前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哦哦哦,那我就好好的自我介紹一下吧!”
姜盛笑嘻嘻的朝着宮裝女子那邊走了過去說道,一邊說着一邊對着身後的慕齊昊打着手勢讓他們趕緊走了。
“我們要過去嗎?”
此時跟着宮裝女子出來的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男子疑惑的問道。
“不用了吧!”
爲首的男子說道,畢竟之前那麼多人都沒有辦法靠近宮裝女子的身體,現在就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他們小姐的對手?
“也是!”
“對!”
男子說完周圍的紛紛附和的說道。
“介紹,下去給閻王介紹吧!”
宮裝女子看到姜盛這麼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怒火就上來了。
沒想到這個一直蹲在旁邊的男子居然有着這樣的實力。
當時手掌攜帶着一股恐怖至極的勁氣瞬間襲去。
姜盛還在給慕齊昊打手勢呢,便見到宮裝女子襲來,當即臉色一變。
“握草,這麼潑辣啊!”
姜盛一個側身,便見到宮裝女子的手掌從自己的眼前劃過。
“哼!”
宮裝女子見到自己這一擊居然被躲避開了,心中有些詫異,這個男人的實力,很不一般。
特別是在感覺到死亡的
味道的時候,和之前慕家的那些花架子完全不一樣。
難道不是慕家的人嗎?
宮裝女子的心中閃爍過這個念頭,便想到了秦時。
若是那個男子的手下的話,有着這樣的本事倒是沒什麼出奇的。
不過就算是那個男子的人,只要不是秦時本人來,今天晚上慕齊昊都死定了。
想到這裏,宮裝女子猛然屈指成爪,往後對着姜盛的脖子狠狠的抓去。
咻!
姜盛感覺到這個女人對自己動了殺意當即就一個後彎腰,正跟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倒着的C不過這個C不怎麼標準。
不過還是救了姜盛一命,讓宮裝女子抓空了。
不過宮裝女子的衣袖上的絲帶,碰到了姜盛肩膀,瞬間將姜盛的肩膀割傷。
姜盛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傳來一絲疼痛,當即後腿了幾步抓住自己的肩膀,看了一眼,此時傷口處已經被血液侵溼了。
“這個女人……”
姜盛看着宮裝女子的眼神變的有些忌憚了起來。
“躲過了!”
宮裝女子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男子的反應速度這麼快。
旋即宮裝女子再次朝着姜盛發動了攻勢。
一掌,一拳,一腳。
“哇,你這人怎麼不穿鞋啊,臭死人!”
姜盛一把抓住了宮裝女子的赤足,大聲的說道,這個女人在上面飄着的時候根本就發現。
“滾開,登徒子!”
被姜盛抓住了腳踝,還被姜盛這樣說,宮裝女子怒火當即就爆發了。
轟轟轟!
接下來宮裝女子對姜盛的攻勢猶如暴雨一般落下。
就在和宮裝女子一起來的人看的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凡是姜盛站立過的地方,皆是被砸出了一個巨坑,就算是石頭,都被那個近乎暴走的女人直接一掌轟成了粉末。
然而,讓宮裝女子生氣的是,自己無論怎麼樣的攻擊都會被姜盛避開。
自己怎麼都對這個人造不成什麼致命的傷勢。
而這個男人一邊在應付自己的傷勢,一邊不停的說一些爛七八遭的東西。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話這麼多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