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給小張安排了任務之後,他就準備離開了。
結果剛剛離開,就收到了c那邊傳來的消息。
說上官正初現在已經到他們公司樓下了,看起來好像有什麼很着急的事情。
雖然秦明還是很不想他你上官正初,但是想着記得手上可是有着自己至關重要的把柄。
沒辦法只能將後面的事情先擱置在一邊,先將眼前這件事情解決了。
看着眼前的上官正初笑眯眯的樣子,秦明一臉陰鬱。
上官正初走進來以後,絲毫不將自己當成客人。
在秦明辦公室裏面走來走去。
“你現在過來,是你自己想過來,還是你家族的人讓你過來?”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他開口,秦明終於忍不住了,率先開口問道。
“秦總,你多慮了,我只是想要過來看看而已。”
上官正初轉過頭,手上還拿着秦明最喜歡的一個裝飾品。
手上一邊撫摸着裝飾品,一邊看着秦明說道。
那笑眯眯的樣子,秦明真的很想衝上去給他來一拳。
但是他知道他不行。
如果他自己真的這麼做了的話,那麼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可能就是來自兩方猛烈攻擊了。
“等我將秦宏才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你們就給我等着吧。”
秦明狠狠的看着上官正初那邊說道。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秦明強忍着怒火,看着上官正初那邊說道。
還說只是過來看看。
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說出口的。
他們自己是什麼貨色,他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現在他們家的股票漲了三個百分點,爲什麼漲?
還不是自己鋼琴家,公司這邊的一些項目扔給了他們。
不然的話,再說股票漲起來了,就算是跌下去也不奇怪。
他們自己內心自然是很明白。
“看來羣衆也是一個明白人,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將手中的裝飾品放在了它原來的位置上,旋即走到了秦明的面前。
“不過我現在想要說的合作,不想讓第三個人聽見。”
說完這句話,便看向了在旁桂韶儀。
秦明,自然是明白上官正初說說這句話的意思。
直接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桂韶儀說道:“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着,我有事叫你。”
“是!”
桂韶儀點頭說道。
出去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上官正初一眼。
等到桂韶儀出去之後,上官正初笑眯眯地開口說道:“秦總的這個祕書真好啊,比我們家的那些祕書好上太多了。”
“我要是有這麼一個祕書就好了!”
“那我肯定沒事兒,就讓他幹一點事兒。”
上官正初說完之後,意味深長地看到秦明笑了起來。
秦明的臉色微微一變,也不反駁什麼。
雙手放在桌子上,看着上官正初冷聲問道。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不用在這裏拐彎抹角的。”
之前因爲秦洪才的事情,讓他的心情十分不好,現在也不想和上官正初在這裏說一些有的沒的。
更別說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如果不是知道遺囑在他們手上的話,甚至將他趕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其實沒什麼,這次只是想找你合租而已。”
上官正初笑眯眯的看着秦明說道。
至於秦明的臉色,這完全不是他應該關心的問題。
而對他來說,秦明不高興,他就更加的開心。
那秦明不開心了,那麼他們這邊的計劃也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我之前給了你們那麼多項目,你們還想幹什麼?”
清明冷着臉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低吼。
他不敢真的吼出聲來,因爲現在他確實是處於下風。
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的積蓄自己的力量。
然後將秦宏財扳倒,只有這樣他的這個位置纔會穩。
對於之前在中央會議室的時候孫管家說的話,秦明認爲那隻是用來拖延時間的而已。
畢竟現在秦宏財回來了,必須有一個人頂在前面。
這個人必須先要名正言順的控制好公司。
而且後面也要很容易地將他弄下來。
現在最符合這個人選的就是他自己了。
現在他什麼時候被孫管家趕下去,就看他什麼時候找到遺囑了。
按照秦佳現在的勢力來看,找到遺囑是遲早的事情。
“不不不不不。”
上官正初趕緊搖了搖頭說道。
“我這次來找秦總,可不僅僅是爲了項目上的合作。而是爲了更加長遠的合作。”
“秦家的公司很多項目都停止了,我想應該是秦總於遇見麻煩了吧。”
秦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他。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上官正初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見到秦明沒有說話,而是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上官正初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管秦明現在是怎麼想的,繼續說道。
“現在秦總束手束腳的,應該就是因爲你家的那個二爺,秦宏財吧。”
秦明依然沒有說話。
只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起來。
臉上彷彿布上一層冰霜,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變得冷了不少。
不過對於上官正初,知道這些事情,秦明也不會感覺到意外。
畢竟這件事情在他們豪門的圈子裏面鬧得還是挺大的。
而且秦宏財回來的這件事,也不可能瞞得住。
“這次過來了,就是代表我們上官家的意思,想要和您合作。”
說到這裏,上官正初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雙手放在桌子上,拖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秦明。
“和你合作也可以說是幫您解決掉您的對手。”
說到這裏的時候,上官正初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了一絲殺意。
秦明皺了皺眉想到了什麼然後開口說道:“不懂你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麼?”
“呵呵!”
聽見秦明這麼說,頓時就笑了起來。
這一點也是之前早就已經猜到的。
畢竟無論怎麼說,秦洪財還是秦家的人。
上官正初 收斂了一下之前那嚴肅的樣子,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明笑眯眯的說道。
“我想做什麼,我想秦總應該是知道的。”
“大家都是生意人,何必直接說的這麼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