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就留宿在了麗姐的家,這是琴姨安排的,因爲她幫麗姐換好了睡衣之後,就下來找我聊了好長一段時間,等聊完了都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其實琴姨也沒跟我說什麼多重要的事,無非就是問問我近況,以及叮囑我和麗姐之間距離的問題。
對於這些,我也只能秣陵兩可的應着,不過我卻發現,琴姨好像在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特別的激動,也特別的有領悟,難道當初她愛上龍叔的時候,龍叔已經跟龍嬸在一起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琴姨居然已經去公司了,我看了下時間,是上午九點多,這對很多人而言,已經算晚的了,但對混社會的人而言,實在太早了,畢竟混社會的能起來喫個午飯都已經算很不錯了。
估計是昨晚喝太多的緣故吧,麗姐今天起來的也很晚,直到快中午了才幽幽醒過來。
我聽到了麗姐房裏有動靜,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蜂蜜水給端了進去。
宿醉的人第二天除了口乾舌燥以外,頭還會很暈很沉,所以喝點蜂蜜水補充下體內流失的水份,會讓人舒服一點。
麗姐整個人是鑽在被窩裏的,她哼哼了兩聲問我幾點了,我說差不多要到中午了。
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驚呼說這麼晚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拿過一旁的蜂蜜水遞給了她說,先喝點蜂蜜水吧。
麗姐呼了一口氣,直接就伸出手臂接過了蜂蜜水,跟着整個人也從被窩裏坐了起來。
其實這個動作是很正常的,畢竟你躺着怎麼喝東西不是?
可讓我傻了眼的是,麗姐竟然渾身上下就只穿了胸前跟下面的遮擋物,什麼睡衣啊,根本就沒見到,難不成琴姨昨晚壓根就沒給麗姐換?
麗姐一邊喝着蜂蜜水,一邊看着我那樣子就說,怎麼,沒看夠?要不我脫了給你看?
我尷尬的笑着說,不不不,不是的麗姐,只是那個……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別說看了,咱就算是摸也摸過啊,只是這冷不丁的給咱來這麼一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麗姐白了我一眼,喝完蜂蜜水,就這麼從被窩裏鑽了出來,也不知道披件衣服就去了洗手間。
也確實,男女在沒有赤誠相見之間,會有很多顧忌和羞澀,一旦都那啥了,就算像我現在跟麗姐,最後一步還沒突破,彼此之間也已經沒有了什麼隔閡。
她洗漱完見我還站在她牀邊發呆,不由的一愣,不過還沒等她開口,樓下門鈴卻響了。
我當時就心裏發慌,千萬不要是麗姐的丈夫在這個時候回來啊,雖然昨晚我和麗姐什麼都沒有發生,在她家裏甚至連小嘴都沒有親上一下,可人看一大男人在自己家裏,而且自己老婆還是穿成這個樣子,不誤會纔怪。
反倒是麗姐,似乎不以爲然似得披了件過膝蓋的外套就下了樓。
還好來的人是夢瑤,要不然,真得把我給嚇個半死。
夢瑤見我一大早就在麗姐家有些疑惑,不過麗姐直接就解釋說,昨晚喝多了,是六送我回來的,琴大姐當時都急壞了。
琴姨的存在夢瑤是知道的,所以麗姐這麼一說,等於說昨晚家裏並不是只有我們這倆孤男寡女,小妮子也就沒再多心。
夢瑤是麗姐昨天就約好的,說是她們今天要去買什麼東西,女人的世界咱大老爺們是肯定琢磨不明白了,所以也沒多問。
午飯喫的是餛飩,倒不是她們倆想喫點清淡的,主要是昨天我跟汪皓通過電話,倒是有點懷念起當初開餛飩店的時候了。
有一段時間沒親自下廚了,這手法也變得生疏了許多,不過好在味道還不錯,喫得倆人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麗姐好奇的問我是不是有什麼祕訣,我笑了笑,神祕的說,家傳祕方,絕對外漏。
一旁的夢瑤倒是冷不丁的給咱來了一句,那我嫁給你,你是不是就能天天給我做餛飩喫了?
這句話讓我和麗姐兩個一陣的愣神,不過看小妮子那壓根就沒在意,低着頭只顧着喫餛飩的樣,琢磨應該是口無遮攔後的一句話吧。
麗姐估計是爲了避免我的尷尬,沒好氣的輕拍了夢瑤的小腦袋一下說,你個死丫頭,一天到晚竟嚇琢磨什麼呢,天天喫,那還不得喫的膩死啊?
喫完我做的餛飩之後,大家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麗姐和夢瑤她們開車把我送到了魅力,就走了,而我則在進入魅力大門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轉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
倒不是有人敢在我魅力鬧事,而是我知道,今天等待我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第一件我需要做的就是,把昨晚那幾個小子好好的給收拾一下,讓他們有點尊卑之分,長長記性!
強子他們幾個早就已經在魅力等我了,其中也包括了耀輝。
我陰沉着連走進了辦公室,他們幾個也緊跟了上來。
耀輝一進來沒有跟我解釋什麼,而是開口說,陳峯我已經通知他了,他應該還不知道情況,現在在來的路上。
對於耀輝這個時候的態度,我並沒有去懷疑什麼,畢竟對於他,我不相信他會對我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我也相信他對昨晚的事情,應該是不知情的。
我說把人先帶上來吧。
第一批帶上來的是昨晚的那幾個小弟,他們被關了一晚上,看來也沒多好過,現在見到我,一個個都直接跪了下來,甚至還有幾個哭喪着臉向我求饒。
昨晚他們沒動手,但他們猶豫了。
他們猶豫就說明他們心裏已經開始對於我的存在,我的地位,以及我的在他們心中的位置起了動搖的心。
這一點是我絕對不允許的,相信也是所有企業也好,社會團體也罷嚴令禁止的。
理由很簡單,這不叫專權,而是尊重,一個上下級的尊重,如果連自己的上級他都已經有點不太放在眼裏了,那他們反叛的心理也就昭然若揭了。
我給一旁的強子使了個眼色,他挨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我這纔開口質問道,昨晚你們爲什麼會出現在動感,是誰叫你們去的?
其中一個年紀算是他們幾個裏稍微大點的小子捂着微腫的腮幫子說,是波哥叫我們跟着辦事的,而且波哥還說了,這次宰的是肥羊,我們幾個只要往哪裏站站,就不可能有人敢動手,還能拿不少錢。
波哥?
哪個波哥?
我一愣,一旁明白情況的耀輝這個時候解釋道,就是陳峯手底下的一個小弟,最近竄的很快,主要是撈錢的門道比較多,不過沒有去碰那個東西,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耀輝說的那個東西,就是毒品,不管是我這邊的兄弟,還是刀鋒那邊,我都是嚴令禁止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他們說,那你們難道不知道動感是誰在看場子嗎?
之前那個小弟猶豫了下,這才說,波哥和峯老大都說過,不,不管是誰的場子,我們都不怕,因爲有一天,我們也會做大做強……
音剛落,強子就一腳招呼了上去,一邊招呼着,嘴巴上還罵罵咧咧的說他們這是打算翻天。
我當時眉頭就皺了起來,而一旁的耀輝也有些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麼。
這幾個都是小嘍囉,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來的,我讓幾個小弟把他們重新押下去之後,那個叫什麼波哥的就被帶了上來。
不難看出,昨晚他被招呼的應該是最慘的,這個時候那眼睛被揍的,腫起來老高了,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見到我竟然沒了昨晚的囂張,而是直接跟我說,六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
我當時就愣住了,不禁是我,就連其他幾個人都愣住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外面的門就被敲響了。
小弟去開了門,原來是陳峯到了,他先是跟我還有耀輝打了個招呼後,就看到臉跟個豬頭似得小波,詫異的說,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相信陳峯那表情和態度不是在假裝,因爲從昨晚到現在,他和這個小波之間是肯定沒有聯繫的,只是他們如果不是在做給我看,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等強子把昨晚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之後,陳峯這才一臉的苦笑說,六哥,輝哥,小波他真的是冤枉啊,因爲他這一切,都是按照您吩咐的在做啊。
這話可讓我們幾個都有些聽不懂了。
帶人來找我的事,差點還要砍死我,這叫我吩咐的?
我他媽還沒賤到找虐的程度!
不過等陳峯把前因後果完全解釋了一遍之後,我和耀輝倆這才恍然大悟了。
確實,這還真他媽是我之前吩咐過的。
就在刀鋒組建前期,耀輝帶這個陳峯來見過我,當時我就說過,刀鋒不管發展到什麼程度,在我沒有站出來之前,都不允許承認彼此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到時候有衝突,也是可以的,我當初這麼決定的原因,就是希望政府不要把我和刀鋒聯繫在一起,以免人家提早對我們有所提防。
而刀鋒的壯大,間接的也能夠讓分散一下道上的人以及政府的注意力,而且那時候還沒有確定下來如何對付杜博才,在失去了欽慕巖這個子侄的助力後,他想要對付我,就必須要找一個新的勢力,刀鋒就是他最佳的選擇。
所以那時候撇清我和刀鋒之間的關係,是有必要和道理的,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當初就跟陳峯嚴令禁止過,他以及他的親信,絕對不能跟我這邊有任何的瓜葛,不過在適當的時候,我還是會扶他一把的。
現在事情全部清楚了,我真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那個小波這個時候也說,六哥,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跟您對着幹啊,昨天那幾個韓國佬,是個大金主,一來就有人聯繫上了我們,不過昨晚他說自己在動感出了事,我們還真不知道是和您起的衝突,但後來過去親眼看到了現場的狀況,我當時也有點懵,但沒辦法,我以爲您看到看我的眼神有點怪異,那是要我別露餡,所以我才……六哥,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就算到時候真打起來了,我們也不會真打的,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啊,胖哥,您是知道我的,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