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只見千葉一個轉身緊緊抱住小敏,而張林一拳重重打在千葉後背上,頓時千葉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劉天和趙偉兩人一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張林雙手拽住用腳踢了一下張林膝蓋處。
張林頓時腳軟了下來跪在地上,毛小方此時一個箭步上前一個前空翻用手指重重地點在張林的眉心處,頓時只見張林眉心處的火焰圓圈瞬間發出更加巨大的火焰光芒。
毛小方,劉天,趙偉三人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開始有點像是在摸着一塊燒紅了的鐵一樣,炙熱無比,毛小方用左手一把握住右手。
頓時只見張林全身上下都開始發出一股熱氣,頭部也開始不斷的冒煙,三人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張林,也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雨也越來越大。
張林此時身上散發出的炙熱甚至就連傾盆而下的大雨也無法熄滅,三人此時都看着自己的手,從手掌開始緩緩地像是有一條小蛇正在向着他們的手臂上爬行。
三人想要從張林的身上掙脫開來,但是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行動,無論三人多麼的用力,放在張林雙臂上的手就是掙脫不開。
突然也就在千分之一秒之後電光火石之間,一個黑影瞬間從屋子外面到了張林的身後一掌打在張林的後背,在張林後背上面用手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對着圓圈中心用力一掌。
頓時張林嘴裏一口污血噴灑而出,毛小方急忙用左手將其擋住,而此時張林眉心中間的火焰圓圈也開始越來越暗。越來越暗,漸漸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林瞬間便癱軟倒在地上。毛小方,劉天。趙偉三人將目光轉移到在張林身後的這個黑影,只見這個黑影是一個身穿黑色鬥篷大衣,面帶一絲面紗,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背後揹着一把寶劍,不過就是看不見此人的臉。
這人看了一眼三人便從包裏面拿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遞給毛小方說“這顆藥丸可以暫時抵擋住他體內的另一個自己,你們要在七七四十天內去天山找到天山雪蓮和天山雪狐,把它們給他喫了之後,他纔會好起來。不然他就會被另一個自己給完全控制住,切記”
說完只見此人一轉身,頓時毛小方一個箭步走到此人面前透過面紗可以模模糊糊看見此人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像是男的,但是從面紗中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
“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救他,你怎麼會知道這一切的”毛小方眉頭緊鎖着一臉疑惑不解的看着此女子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救活他就可以了”話音一落只見這個女人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一個瞬間移動就從毛小方的左邊走過消失在了大門口。
毛小方此時也已經是滿臉疑惑不解的在心裏面想了一會“奇怪,先是遇到一個全身紫氣的無上星君。後又遇到這個女人,這些人到底是要做什麼”
“師兄,千葉被張林打了一掌,先給他看看吧”劉天蹲在地上看着張林抬起頭說道
毛小方頓時反應過來急忙點了點頭走到小敏面前。小敏雙眼含着眼淚說道“爹,爹,快救救千葉吧。千葉已經暈過去了”
毛小方此時摸了一下千葉的手腕處,發現千葉的心跳速度明顯加快。毛小方頓時眉頭緊鎖着急忙叫道“先把他們扶到房間裏面去讓我看看”
衆人七手八腳的將兩人抬進房間,劉天把了一下張林的脈點了點頭說道“恩。張林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
毛小方此時將千葉的衣服脫掉,小敏頓時用手將雙眼矇住,只見在千葉的後背正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拳頭印記,拳頭四周的肉基本上都已經被全部燙傷。
一旁看着的王雙喜此時早已是雙眼通紅的看着毛小方,雖然王雙喜一句話也沒有說,毛小方也已經完全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毛小方轉過身子走到房間門口看了看天空,天空中的大雨此時也是越下越大,毛小方這時看着四周的深山然後轉身看着四人說道“師弟,你們幾個照顧好他們,我上山去找一找看看附近山裏面有沒有還魂草”
“師兄,我陪你一起去吧,兩個人的幾乎要大一點,再者說如果遇到看護神,恐怕你一個人不好對付啊”劉天眉頭緊鎖着站起來看着毛小方說道
“不用了,他們兩個人還要人照顧,萬一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恐怕僅憑三師弟一個人恐難以對付,所以你還是留下來吧,我一個人去吧”
“毛兄,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對這附近的深山老林還是有所知道的”王雙喜強忍着眼角的淚珠站起來看着毛小方說道
毛小方想了一會便點了點頭應道“好,那我們走吧”
王雙喜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千葉說“小敏,幫你乾爹我照顧好千葉,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了,我絕對不會讓他死的”
小敏點了點頭應道,王雙喜說完便冒着傾盆大雨,兩人就向着附近的深山老林中走去,剛走到村口毛小方便停下了腳步看着身旁的王雙喜說“王兄,你知不知道你們村子裏面誰有可能會知道還魂草在什麼地方,如果就憑我們兩個人找的話,諾大的山羣我想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找的到的”
王雙喜思考了一會便掉頭向着身後跑去,剛跑了幾步便轉彎向着衚衕裏面跑去,而毛小方此時便緊跟在王雙喜身後。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剛剛那個老頭的屋子前,三叔公就站在屋子門口手裏面拿着一杆煙嘆着氣的看着四周的大山一句話也不說。
王雙喜一走到三叔公的面前便停下了腳步,三叔公此時看着冒着大雨站在外面的兩人嘆了一聲氣說“我知道你們是來幹什麼的,看樣子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兩人滿臉疑惑不解的看着三叔公,王雙喜頓時張嘴叫道“三叔公,我....”
只見三叔公伸出手將手中的煙桿堵住王雙喜的嘴說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來幹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將村子裏面剩下的人全部都接出去在外面住,你能答應嗎?”
“可以,三叔公,那你快告訴我吧”王雙喜急切地問道
“你附耳過來,要是被它聽見了,它就跑了”
王雙喜附耳過去,三叔公便在王雙喜耳朵旁小聲地嘀咕了幾句,話音一落只見王雙喜便滿臉笑容地向着三叔公鞠了個躬便轉身跑着離開了。
而三叔公看着王雙喜的背影便搖了搖頭地嘆了聲氣說“哎,一切都是天意啊,一切都是天意”
而此時也就在數十裏外的大山頂上,一個身穿黃色道袍,頭髮像是古代的男人拿着一把桃木劍正在對着一個稻草人做着法,這人的臉前面有一撮銀白色的頭髮,這人此時的嘴角輕微地上揚了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