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來打擾我,我就告你騷擾!”
尹戀兒怒氣衝衝的對着孜雲喊道。
此時孜雲換了身黑色連衣裙,戴了個墨鏡,顯然是不想被人認出來。
她手裏捧着一本白色文件,來到尹戀兒面前懇求着說道,
“汝汝啊,這次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媽媽有話跟你說!”
“滾開!你這個瘋女人!”
尹戀兒見孜雲朝她伸來一隻手,害怕的後退着。
“汝汝,你爲什麼不認媽媽呢?我纔是你媽媽呀!”
孜雲捧着手裏的文件,對着尹戀兒說道。
尹戀兒見周圍太多人,怕被人知道她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就跟她說道,
“要談可以,但是你得跟我去別的地方談!”
“好,好。”孜雲見尹戀兒鬆了口,連忙應允着。
最後她們一起來到一家比較安靜的西餐廳。
“汝汝啊,你看看這份資料,上次我拿了你的頭髮跟我的頭髮一起去做dna,這是今天剛剛出來的檢察報告!”
孜雲坐在尹戀兒的對面,將懷裏的文件遞給尹戀兒。
尹戀兒看着眼前的白色文件,她不相信,可是卻不敢打開,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媽媽,你認錯人了,我媽媽是何沐蘭,
她親口告訴我,我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尹戀兒聲音有些發顫的衝着對面的女人吼道,可是心裏卻沒來由的不安。
“汝汝啊,我真的是你媽媽,你知道你跟媽媽什麼最象嗎?
是你的眼睛,你的眼皮是單的,媽媽的眼皮也是單的,
而尹博鍾和何沐蘭的眼皮都是雙的,所以他們不可能生下一個單眼皮的孩子!”
說着,孜雲摘下了自己的墨鏡,緊緊的注視着尹戀兒。
下一刻,她驀然的一驚,看到孜雲的單眼皮,她不由的抬手摸着自己的眼睛。
很小的時候,她就羨慕哥哥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因爲哥哥的眼睛是雙眼皮的,而她是單眼皮的。
那時候媽媽安慰她,說單眼皮的女孩子可愛,之後她也沒有多大在意。
可是現在,當她第一次看清孜雲的模樣,她才發現自己的五官跟對面的女人有着微微相似。
她顫抖着雙手打開眼前的那份白色文件,當她看到文件的最後一句,是xx和孜雲的母女關係基因比對99。99%。
驀然的,尹戀兒嚇得鬆開了手,她驚愕的抱着腦袋,不可置信的哭着說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是我媽的女兒!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孜雲看到尹戀兒受到打擊的模樣,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她。
最後,尹戀兒擦乾了眼淚,眼神憤怒的推開了孜雲,說道
“你現在找我幹什麼?當年你能狠心把我換掉,現在爲什麼來找我?”
“你口口聲聲說是爲了我好,那你就不應該讓我知道你的存在,你就不應該再來找我,不應該再來破壞我的生活!”
“汝汝,我也不想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來找你的!”
孜雲擦着淚,哭泣着說道。
“那你找我爲的是什麼?”
尹戀兒不解的看着孜雲,問道。
“汝汝啊,是媽媽沒用,媽媽欠了一屁股賭債,看在我是你親生媽媽的份上,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錢?”
孜雲微微湊近尹戀兒,委屈的說道。
“什麼?難道你認我的目的就是爲了錢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尹戀兒聽到孜雲的話,生氣的對着孜雲指責道。
“不得已?哼,你不是說孜蝶是你女兒嗎?她不是很有錢嗎?
她現在不是嫁給簫堯嗎?你幹嘛不找她要啊?爲什麼偏偏來找我?”
尹戀兒冷笑一聲,隨後對孜雲問了一連串的問話。
“汝汝啊,我這不是沒辦法麼,我要是能跟那丫頭要到錢,我用得着跟你要麼?
你想想啊,要不是當初媽媽爲了讓你過上好日子,媽媽也不會讓你跟小蝶調換,
就衝這,媽媽現在遇到事了,你也該幫幫媽媽是不是?”
孜雲抹乾了臉上的眼淚,拉過尹戀兒的手正色道。
“放手!我告訴你,我不會認你的,當初你既然捨得把我換掉,那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再回來!
要錢可以,除非你能讓簫堯不跟你女兒孜蝶結婚,如果你做到了,我可以給你錢!”
尹戀兒厭惡的扯開孜雲拉着她的手,提出了她的條件。
“這這怎麼行我好不容易讓小蝶嫁給簫堯”
孜雲聽到尹戀兒的條件,不由的喫了一驚,她可是知道小蝶費了好大周折,纔好不容易跟簫堯訂婚。
而且,汝汝爲什麼非要讓小蝶跟簫堯分手?
想到這裏,孜雲不由有些爲難的說道,“汝汝啊,你這是爲什麼啊,怎麼說小蝶也是我養的女兒,
你說她好不容易攤上簫氏總裁這麼好的主,我要是給拆了,也太”
尹戀兒聽到孜雲不情願的模樣,生氣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本來簫堯的爺爺讓我跟簫堯訂婚,現在是你女兒進來橫插一腳,
我告訴你,我喜歡簫堯,如果你能讓他們兩分開,我就給你錢!”
尹戀兒不滿的衝孜雲說道,從小到大,簫家跟尹家是世交,她跟簫堯也訂下了娃娃親。
她一直很喜歡簫堯哥哥,她一直以爲長大後簫堯哥哥會娶她,可沒想到的是,他娶了另外一個女人!
現在簫堯哥哥終於可以娶別人,尹戀兒是絕對不允許別人來搶她的簫堯哥哥!
尹戀兒曾跟孜雲說過,如果她想清楚了,只要事情完成,她就同意給孜雲一千萬!
而今天,孜雲突然打電話給她,約她出來。
所以,她們纔來到這件法國西式餐廳。
“汝汝啊,你放心,我做的事肯定成!”
孜雲坐在尹戀兒的對面肯定的說道,之前她在家裏猶豫了許久,最近家裏總是被黑幫追債,
可是她向孜蝶那丫頭要了好幾次錢都要不到,最後她一狠心,把之前的那些王權拍下來的照片,捎給了簫老爺子。
畢竟,尹戀兒纔是她女兒,只要她女兒開心,肯給錢,她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你怎麼就確定你做的事成功了,爲什麼我到現在都沒有聽說簫堯跟孜蝶要分手的消息?”
尹戀兒坐在孜雲對面,一手輕輕的攪動着面前的咖啡說道。
“汝汝,你放心,
求金牌!求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