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三母女都出來騎馬,徐贇甚至給小豆沙也準備了一匹小馬駒。和沈寄騎的正是一對母子,就乖乖的跟着母馬走,就是沒有人牽也無妨。
小豆沙立即喜笑顏開仰臉道:“大姐夫你好好哦!怪不得娘一直那麼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徐贇微微一笑,摸摸她的包包頭,“姐夫照應你是應該的。”
沈寄看一眼小饅頭,“叫你出來就是讓你跟姐夫學着點的。各方面!”
小饅頭摸摸鼻子,“娘,這些都得有銀子在手才成啊。要不,您每月給多批點零花錢?”
沈寄笑開,“你姐夫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自己做了不少生意。他如今花的也全是自己的銀子。拿父母的銀子出去討好小姑娘,你還真是不羞啊?”
小豆沙拿手指在臉上劃劃,“三哥,羞羞!”
小饅頭道:“誰說我不能掙銀子啊?我和哥哥今年也掙了不少的。娘,我們哥倆不是還孝敬您一把玉梳子麼?喏喏喏,這會兒還別在您頭上呢。”
沈寄抿嘴笑笑,兩個兒子過年給她買了一把小小的玉梳。她索性別在髮間當飾物來着。
小芝麻道:“我說那麼普通一把玉梳子,娘怎麼別在頭上。原來是你們倆買的。”
小饅頭強調:“用自己勤工儉學的銀子買的。”
家裏的婦孺都被徐贇帶走了,一路自然會被照顧得妥妥帖帖完全無需擔心。魏楹父子的心思便都放在了出京遊玩前最後的準備工作上。當然,雜事他們是一概不管的。爺倆一脈相傳的甩手掌櫃。
沈寄不在家,沒人唸叨他們。爺倆開始兩天還覺得挺好。第三天起就有些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