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拉端莊秀麗的臉頰浮起了一層緋紅,有嬌羞,有薄怒,還有種欲迎還拒的色彩。
雖然貴爲一國總理,但她也是女人,只要是一個正常女人,都會有七情六慾,愛恨情仇。
妮娜拉能夠成爲泰國政府的領導人,無論是領導才能、個人魅力,還是生活閱歷,本身就已超出常人,根本不會把一般的男人放在心上,看在眼中。
可以說,整個泰國,都沒有一個男人能入她的眼,得到她的青睞,這也難怪,在人妖橫行的國度,能有多少男人是正常的,又有幾個是出類拔萃的?直到她遇上眼前這個男人,纔在大千世界中找到了一絲作爲女人的感覺。
只有統治力高超、人格獨特、氣質超羣的男人才能壓制住她這樣的政界女強人,而這三點,葉凡都不缺少。
妮娜拉不知道該怎樣回答,才能不失.身份,又不讓對方失望,這個難題比她處理海豹突擊隊事件更爲棘手,更加無所適從。
“哈哈,開個玩笑。”看到她拘謹爲難的模樣,葉凡一笑而過:“從今往後,在泰國政界,你可以橫着走了。”
後半截話妮娜拉並未在意,神色略微顯得有些失望,真的只是玩笑話嗎?
“謝謝。”不過,見慣了大場合的她馬上又恢復了平靜。
“當真要謝?”葉凡又露出了嬉皮笑臉的樣子。
妮娜拉再次顯出了侷促不安,跟他談話,好像回到了青春年少情竇初開的時代,不時地臉紅心跳,手足無措。
“逗你的。”葉凡揮了下手,“不過說真的,妮娜,我要你幫一個忙。”
“什麼?”
“動用你的關係,查一查十天前,她有沒有出現在泰國,或者東南亞其他國家。”葉凡將破軍的照片遞給了妮娜拉。
捏着這張照片,妮娜拉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她怎麼了?”破軍就在那邊臺下觀看人妖演出,爲什麼他還要暗中調查?
“發生了點事情,你聽說過北鬥沒有?”葉凡直言不諱說道:“不是天上的星星,也不是北鬥導航體系。”
“啊……你是說,她,她是北鬥成員?”妮娜拉顯然聽聞過北鬥的大名。
“沒錯,她的腦部受到重創,缺失了記憶,我需要查清楚她遇上過什麼人,發生什麼事。”
“你能確定泰國是第一事發地嗎?”
“不能,邊防發現她的時候,是在湄公河流域。”葉凡說道:“由此可以推斷,一定與緬泰越柬幾國有關,我來泰國,碰巧幾件事湊在一起,所以選擇它作爲第一站。”
“湄公河流域極廣,我會聯絡其他幾國,暗中進行調查,謝謝你信任一個外國人。”妮娜拉定定看着他說道。
“信任是相互的,妮娜。”葉凡笑道:“以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一點不容置疑。”
“是。”執掌泰國政府的美女總理臉又紅了。
“走,看看阿皮羅去。”葉凡輕輕攬了一下她的腰,向花園外走去。
妮娜拉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亂糟糟的心緒,跟着他返回看臺。
幾個女孩向她投來了異樣的眼神,這兩人密談這麼久,說了些什麼?
衣不蔽體的阿皮羅被人拖出來了,和三個人妖大戰了一個小時,已經是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
“行了,丟出去吧!”葉凡捏着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揮手吩咐道:“今後再有人敢對總理不敬,搞什麼街頭運動,你們三大幫會知道該如何處理了吧?”
白洪德、巴猜、唐驍龍齊聲稱是,既討好了東家,將來又有政府暗中支持,怎麼算,他們都不會虧。
說是黑白勾結也好,狼狽爲奸也好,在東南亞這幾個小國中,沒有強大背景的政治家一定難站穩腳跟,現在,妮娜拉上有國王撐腰,下有黑幫爲馬前卒,再也沒人能撼動她的地位。
黃衫軍街頭政治從此將成爲傳說,隨着克拉克運河成功開鑿,妮娜拉註定將成爲泰國曆史上最光輝燦爛的一任總理。
掃平泰國一切障礙,總算到了可以放心遊玩的時刻。
芭提雅最美的一段私人銀灘上,幾個女孩正踏浪追逐,歡聲笑語伴隨着舒緩的波濤流淌。
一隻沙灘椅擺在不遠處,男人託着酒杯,臉上罩着暴龍墨鏡,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時不時向那些鶯歌燕舞的嬌媚身影瞧去幾眼。
“爲什麼不下去玩玩?”回過頭,葉凡看向破軍,露出了疑慮。
連蘇琳都被拉下水了,她卻坐在這裏無動於衷。
“不喜歡。”破軍搖搖頭,吸了口椰子汁。
“呵呵,防曬霜要不要?”葉凡摸出了一個小瓶。
“給我。”破軍接過去放到了一邊,依然捧着那隻椰子小口吸着。
旁人很難走進她的內心,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隔膜,擋住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今日的破軍,已經和從前判若兩人了。
彷彿,失去了什麼,又彷彿,多了些什麼。
望着她專心致志吸椰子的模樣,葉凡微微苦笑,別過了頭去。
想找回那失去的記憶,當真如大海撈針一樣啊!
“妮娜拉總理的電話。”屠蘇快步走來,遞給葉凡一隻手機。
這麼快?僅僅半天工夫,難道她查出了什麼?
電話很快接通。
“有一條消息,經過緬甸最高安全部覈實,十多天前,有一個人曾入境仰光。”
“哦?是誰?”能引起他們關注的人,一定來頭不小。
“他叫拉斐爾。”妮娜拉沉聲答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上帝之手?”
“上帝之手?你是說馬拉多納?”葉凡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妮娜拉禁不住輕笑一聲,隨即向他解釋:“傳聞這個組織是世界最頂尖最神祕的團隊之一,他們有七個人。以上帝座前的七位天使長爲名,亦正亦邪,行事飄渺,但總會給人留下一絲遐想的餘地。”
“你懷疑是這個組織乾的?”
“極有可能。”以北鬥戰將的實力,能被人輕易擊垮,除了那些極少數頂尖的組織,誰能辦到?
“我需要關於他們的全部資料!”葉凡摘掉墨鏡說道:“就算是上帝乾的,我也要廢了他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