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力大幅度下降的馴獸屍行動明顯變得遲緩,田原一槍打爆了他的頭,經過在虛擬戰場中不停的鍛鍊,田原的槍法有了長足的進步。
“殺死二階進化喪屍,獲得點數5.”
這種新型的t2叫做馴獸屍,田原馬上明白了它們的特性,可以馴服喪屍動物!並且它們的實力應該是和被馴服的喪屍動物掛鉤的,剛剛馴服喪屍犬掛掉之後,馴獸屍戰鬥力立刻下降,這就是它們的弱點。
兩個倖存的人類跑到了車後,渾身還在顫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驚魂未定。
死裏逃生後,不是無比的慶幸,而是短暫的空白。
這個時候進食之後的另一對馴獸屍和馴化喪屍犬鑽出了車,衝着火光後的人類大聲的嘶吼,卻不再前進。
趙馨啪的一聲開了一槍,卻被彷彿未卜先知的一屍一犬躲了過去,如果這時有人可以看得見馴獸屍的臉,一定會被它眼中的閃動東西嚇到,那是一種躊躇和思考,是智慧的象徵,灰白色眼珠有些木然的轉動了一下,看了看剛剛還活着的同類,低聲的喘着粗氣,那長着黑色指甲的手,拍了拍腳下的喪屍犬,一人一犬轉身疾奔,在趙馨的子彈歡送中消失在了夜幕中。
趙馨懊惱的錘了一下屋頂,距離太遠,手裏的槍也不行,那兩個傢伙又太靈活,否則她一定可以得手。
走了?!
大家從車後屋頂站起,看着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有些發呆。
喪屍,帶給人們的是尖叫、是逃跑、是恐懼。那腐爛的身體和壞死的面部散發着死亡的氣息,那指甲利齒裏滿是致命的病毒。即便是災難發生很久之後。人們看到喪屍時依然難掩從心底泛起的噁心和驚恐。
但這並不妨礙人們對喪屍的逐漸瞭解,它們速度緩慢、視力退化、聽覺嗅覺靈敏。對新鮮的血肉有着幾乎瘋狂的追逐,遇見了人類,是不死不休的。即便是進化成了t2,即便是智慧最高的控聲者也一樣。
對於食物,它們就是極度的偏執狂,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一樣會絲毫不懼的衝過去。
可是大家從沒有見過食物就在眼前卻主動走掉的喪屍,今天卻眼睜睜的見識了。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喪屍可以克服本能和慾望了嗎?意味着它們擁有着壞死的身體腦子卻是好用的嗎?還是,僅僅是這種馴獸屍比較特殊?
不管如何。這一屍一狗的表現,讓大家的心一片冰冷。
“謝謝,謝謝。”地上的一個男子站起,臉上漸漸有了些血色,另一個人則有些呆,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看着前面。
田原的目光停留在了地上那個男子血淋淋的肩膀上,眼光一緊。
雷叔也看見了,走到旁邊舉起了槍。
“不,不!不要殺我。我沒事的,我會沒事的!王學,王學,你快勸勸他們啊。”地上的男人突然有些發狂。他慌亂的捂着肩膀,又急匆匆的來回轉身,看着四周的人。好像在尋找支持。
“對不起,你被感染了。沒有誰能挺過來。”雷叔說完看了田原一眼,心裏又加了一句。除了他。
“李國,他們是對的,認,認命吧。”王學搖搖頭,有些難過的側過臉。
“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能殺”砰, 雷叔的槍響了,李國的聲音嘎然而止。
其實他知道自己的後果,只是面對死亡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夠從容。
雷叔和侯鐵軍把李國的屍體拽到了他們開來的那輛車上,裏面還有一團模糊的血肉,車座上是一顆孤零零的眼珠,裏面滿是痛苦和恐怖。
當火焰吞沒了suv的時候,所有人都朝着這輛車行了禮,不爲了別的,只爲了兔死狐悲的感傷。
“王學是吧,你們怎麼來了這裏?”
叫做王學的男人穿着一件灰土土的衣服,臉兒是黑的,估計很久沒有洗過了,嘴脣乾裂,滲着血。
骯髒而頹廢,木然而驚懼。
在這個男人斷斷續續的訴說中,大家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他們是清風嶺風電站的那一夥倖存者,出來尋找救濟物資,沒想到碰到了一羣喪屍,他們開車者逃跑,卻被這兩對怪物窮追不捨,車已經沒有多少油了,在路上看見這邊有火光就開了過來。
王學有些擔憂,現在的人們,除非有一定的組織並且實力不錯,否則對喪屍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他們開車過來,或許是能得救,但同樣也是把危險帶了過來,如果田原這些人實力弱,現在可能就變成了喪屍的美食了。也難怪王學害怕,如果這些人暴躁一點,他可能就沒命了。
“清風嶺多少人?多少條槍?多少輛車?”田原連串的問,他需要知道自己周圍的情況,也要弄清楚這些人對自己是不是有潛在的威脅。
“十五個人,現在剩十三個了,只有兩支槍,都是以前老人留下來的破獵槍,現在也沒子彈了。車倒是有幾輛,都是路上撿的。”
王學回答的飛快,他感覺田原是這些人的頭,語氣裏竟然有點殺伐的味道,他有些怕。對這些人,他是充滿畏懼的,也是羨慕的。看看人家,每個人都有槍,有的人還不止一把。看看人家走起路來多有勁,明顯是喫飽飯的。看看人家那幾個人女人,小臉雪白,明顯是有富餘的水洗過臉的。
再看那個叫田原的,渾身上下那是什麼牌的衣服?王學不認識,但他知道那肯定是一套的,並且價值不菲,並且看不出一點髒,一定經常洗!
越看王學越激動,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怎麼看起來日子過的這麼好?不僅喫得飽,水還多的可以洗臉洗衣服。想起自己都有一天沒喝過水了,二十幾天沒洗過臉了。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其實這倒是王學自己多想了,只從繳獲了光頭的那幾件礦泉水之後,蓉河灣農場的確是不怎麼羣水了,可也僅僅是不怎麼羣,完全沒到可以洗衣服的地步。
而最讓王學感到難受的,他看見了房屋前面的桌子上,放着半碗粥,就那麼仍在了那裏,顯然是被人剩下的。這些人竟然喫飽了還有剩!?王學心裏開始詛咒這些人。太沒有天理了,爲什麼自己挨着餓,他們卻剩着飯呢?
果然是人比人得死!
“你說,你們去找救濟物資?什麼救濟物資?”田原在火堆裏扔個跟柴火,繼續問。
瞥了一眼剩下的半碗粥,王學狠狠的嚥了下口水,回答道:“就是組織以前空投下來的東西,一個木頭箱子,裏面放着餅乾。罐頭,水,藥品,還有槍等這些東西”
大家都互相望了一眼。還有這回事?
“組織什麼時候空投的?”大家也都是在末世裏一天天的過來的,卻沒有聽說過這個。
“就是大概十天前吧,反正我就看見過一次。好幾架飛機,每隔一段距離就扔下一個箱子。我們就是撿了兩個才活到現在。”王學的腦海裏出現了箱子裏的那些肉罐頭,唾液開始飛速的分泌。
“我也知道。不過我沒見過,聽人說的。”寧天寶接過話道。
“裏面的是什麼槍?”十幾天前這些人大概都在新綠基地,不知道這事也正常,雷叔更關心裏面的武器。
“大部分是手槍,也有步槍。”
“你剛說你們只有兩杆獵槍的?”那文目光炯炯的看着王學,懷疑道。
王學訕訕的笑了下:“我們得到過一把手槍一支步槍,不過後來換喫的了。”
郭焱笑了,人說性格決定命運,這話不無道理,光頭他們用東西換槍,然後搶劫。這些人用槍換喫的,然後捱餓。不能說光頭那麼做就是對的,不過暫時來看,的確是那些強硬的‘壞人’更加的適合這個時代。
“這次我們又發現了三個物資箱,就在那邊象山村旁邊,誰知到那裏那麼多喪屍。”王學有些可惜,眼看着食物在那裏卻無能爲力,這對於飢腸轆轆的人來說,是種無邊的折磨。
“給你。”雷叔把剩下的那半碗粥遞給了王學,看着狼吞虎嚥的他道:“明天帶我們去。”
田原點點頭同意,現在農場雖然不太缺食物,可也沒到可以忽略任何得到食物機會的程度,沒有了助長劑,球型番薯不知道多久能下來,食物終有一天會喫了,水會喝光,沒有不斷的積累是不行的。
田原本來以爲自己有着虛擬戰場,可以供得衆人的食物和水,可是畢竟十多個人,一天三頓,每天消耗的糧食很多。他已經漸漸的感覺到了這方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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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象山村,也就是王學剛剛提到的有三個物資箱的地方,正有一夥人埋伏在不遠處。
“老大,剛纔真懸啊,幸虧那輛車來了啊, 要不就輪到我們就完了。”
被叫做老大的人點點頭,他是氣象站據點的頭領施白風,剛纔在周圍找喫的返回基地,無疑中發現了這三個物資箱,這對他來說,就是自己和手下人的生命啊,有了這三個箱子,一個星期不愁喫喝。
施白風現在還有些冒冷汗,剛纔如果不是風電站那幾個傢伙,他和他的人就要上去了,那被喪屍追的就是他們了。施白風可不覺得自己帶着這十多個人能幹掉那兩個殺戮者和喪屍犬。
在施白風這些人的後面,另一夥人趴在地上,領頭的人面目猙獰,臉上有一道恐怖的傷疤,他的五個手下每人握着把砍刀,趴在他的周圍。如果寧天寶在這裏,看見這個男人一定會驚呼出聲,丁湖溼地蘆葦蕩裏的楊安!光頭的死對頭!
而在施白風對面一公裏外的一個土坡上,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衣黑褲裏的人正站在那裏,眼睛上帶着碩大的護目鏡一樣的東西,也貪婪的看着三個物資箱,他的身後,停着一輛巨大的黑色戰車。
傳說中殘暴的黑鬼,竟然也來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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