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陽的這一手確實狠,梅川內酷雖然被放回去了,但是卻依舊戰戰兢兢,至於松井下柳則被陳煜陽交給了馮若海,對於馮若海的表現,陳煜陽十分滿意,重重的拍着馮若海的肩膀,陳煜陽笑道:“你,很好,很好!”
“多謝首長誇獎!”馮若海小心翼翼道。
陳煜陽看了一眼這些參加羣毆的衆人,他們現在依舊興奮,依舊在談論着剛剛的事情,依舊在討論陳煜陽,不過聲音很小,很小,但是陳煜陽卻都聽得見。
“陳將軍就是威風,一下子就將這些小日本打跑了!”
“注意你的言行,不是陳將軍,現在應該叫做陳主席了!”
“對對對,陳主席,真希望陳主席能夠出兵,攻擊日本國。哼哼,華夏也需要有這樣一個鐵血人物出現,帶領華夏走向強盛,當年我大漢,大唐時候,兵威所指,所向披靡,但是想想這些年,哎。。。。。。。。。”
“別擔心,陳主席一定行,他收復南海諸島,痛擊小鬼子,指日可待!”
“哪一天,陳主席要出徵小鬼子,我第一個報名參加!”
“對,對!”
陳煜陽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衆人,衆人開始沉默了下來,就聽陳煜陽道:“大家的熱血,熱愛祖國的情懷我陳某人知道,但是大家以後做事情依舊要冷靜再三,你們今天毆打的是日本人,我不反對,但是法律卻是嚴明的,如果今天是一個國人這麼做,你們會怎麼樣?”
衆人不語,陳煜陽依舊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結束,大家散去吧!我只告訴大家一句話,那就是血性是放在戰場上的,你們這個不叫做血性,叫做胡鬧。你們之中,誰願意和我同上東京街頭的,可以去報名參軍,到時候,我提雄獅百萬,橫渡日本海,直奔日本國而去,現在就應該準備準備了!”
“我報名,我報名!”一時間報名聲一浪一浪。
陳煜陽也不理會,只是對着馮若海道:“馮局長,有些事情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比較好,槍口掉轉,一致對外,這纔是正道,馮局長認爲呢?”
陳煜陽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馮若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不過馮若海去道:“國法是國法,對外是對外,不能同日而語,不過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大罪過,沒一個人寫一張認錯書給我,就行了!”
不急不躁,內斂深沉,手段恰到好處,陳煜陽感嘆道:“人才啊!”
他再次笑了拍着馮若海的肩膀道:“馮局長,確實有慧根!好了,這件事情你自己去處理吧!我還要儘快回去將這件事情稟報給老頭子他們,看看如何處理。不過馮局長,你應該快要升遷了,先提前恭喜你一下,京都公安廳這個位置,是你的了!”
“多謝首長提拔,但是我感覺還是守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好了,我有自知之明,官場上混,不是那塊料子!”馮若海道。
“混賬,我說你行,你就行!再說我是讓你混官場嗎?記着,不是混官場,到時候你的任務是守護好京都的治安,不要在讓這種事情發生了,你只要記得公平,公正,按照法律辦事情就行,有我在上面看着,誰敢動你一下。記住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王公親貴,犯法者,一縷嚴懲不貸!”
“是,多謝首長提攜!”馮若海道。
“那就好!”陳煜陽說着,帶着一羣人出去了,這一羣人,馮若海看了,都不是平凡的人,有一個身穿軍裝,肩膀中將星的將軍存在,還有那個赤裸着上身幫自己解圍的好像是六處的人。這讓他對於陳煜陽的信心更加充足。
夜深了,華夏日本大使館之內。
梅川內酷正和人說話,那人脾氣十分暴躁,道:“巴嘎,你是豬嗎?居然隨意調動忍者,你不想活了,還遇到了陳煜陽那個殺星,你趕緊剖腹吧,別說我沒提醒你,首相來了,也會讓你剖腹的!”
“可是,松井那傢伙是天皇的人,天皇小舅子,他我總不能不救吧!”梅川內酷道。
“你現在立刻將這件事情奏請天皇還有首相大人,讓內閣議會去處理,不過不論是什麼結果,你小子肯定沒好結果了,暴露的忍者不說,連松井下柳都沒有就回來,你就等着請死罪吧!”
梅川內酷哭道:“柳生大人,那,那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不過那個陳煜陽確實不好對付,身邊居然有如此高手存在,看來我要去會一會他!”那人道。
“十兵衛大人,不可,不可,這明顯是要挑起國與國之間的戰鬥啊,如今美國人已經不行了,他們的經濟,十年,二十年都恢復不過來了,我們只能靠自己,大日本帝國雖然傭兵百萬,但是現在戰鬥,那是會。。。。。。”
“行了,別囉嗦,我知道怎麼辦。我柳生十兵衛乃是大日本國的武道天才,是天皇的老師,會有什麼事情。現在甲賀和伊賀的兩個老傢伙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正準備聯合那個女人消滅老夫,老夫要是再不立功,那就只能等死了!”
說着柳生十兵衛很快就離開了這間屋子,好像就不曾來過一樣,梅川內酷呼道:“十兵衛大人,那我該怎麼辦呢?”
“你好自爲之,先將此事稟報上去再說!”
“可是,可是天皇那邊怎麼交代啊!”梅川內酷焦作道。
“該怎麼說怎麼說,其餘勿論!”
柳生十兵衛哪裏知道,這一去,就是黃泉碧落,根本就無回頭之路,陳煜陽反手之間,就能夠殺掉這個人,他也不知道,正是由於他的魯莽動作,導致了華夏的怒火,一度將戰爭的火焰,帶入日本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