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說得對,這仇確實該報。不過要報仇也得有我臭屁去報,剛哥你不用爲我出頭,我自己會擺平。”臭屁拍着胸膛說。
“你擺平?你擺得平嗎?”我說。
“不是,剛哥,其實那些警察都不好惹,尤其是我們這些混道上的,別找麻煩了。”臭屁說。
“我讓你討債就是爲了搞事,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先回去。”我說。
等臭屁離開,我便開車到了胡家別墅。
胡曼妮因爲受到了驚嚇而沒去上班,而我則已經買了果籃到府上拜訪。
對於我的登門拜訪,胡曼妮略感驚愕,不過她很快便傲慢地說:“我真沒想到,指使別人潑我油漆的人會是你。我男朋友已經調查過你的身份了,你竟然是黑道的人。曦曦真是瞎了眼,怎麼會找個黑道份子做男朋友。”
“胡小姐,愛情和身份是無關的。我承認這事做得有點過了。不過你欠了袁晨曦兩百萬是事實吧?已經拖了兩年,我看你們現在生活過得還不錯,我不算你利息了,趕緊還錢吧。”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胡曼妮說。
“就算有錢,我們也不會還的。”*突然從房間裏走出。
“這話從姜SIR嘴裏說出,恐怕不大合適吧?”我說。
“對付流氓,我就得用流氓的方式。”*傲慢地說。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如果想賴賬,恐怕沒那麼容易吧。”我說。
“欠債?那欠條呢?你把欠條拿出來,我們就還錢。”*說。
“沒有欠條,這是朋友之間的借貸,但是債務確實存在的。”我說。
“沒有欠條,你還敢上門討債?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恐嚇勒索?你指使別人對我女朋友潑油漆,讓她受到驚嚇,這些費用我還沒跟你算呢。”*說。
“胡小姐,你有沒有向袁晨曦借過兩百萬,你心知肚明。我希望你儘快還錢。”我對胡曼妮說。
“怎麼,你又想恐嚇是吧?你有膽量就試試看,我*不弄死你,我不姓姜了。”*說完便推了我一把。
“我這不是恐嚇,而是問事實。胡小姐,當年你經濟困難,問袁晨曦借了兩百萬,她可是二話不說地就把錢借給了你,而且也沒有來得及立下借據。可見她是很在乎你這個姐妹的。”我說。
胡曼妮沉思了一會,說:“好吧,我承認我借過晨曦兩百萬,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籌錢,我會還錢的。”
“曼妮,你這是幹什麼,他無憑無據,還他錢幹嘛。你放心,他根本奈何不了咱們的。”*阻止胡曼妮說。
“原本是無憑無據的,不過現在我已經有足夠證據證明,胡曼妮小姐欠了袁晨曦小姐兩百萬債務。這是胡曼妮親口承認,到了法庭上,也可以成爲呈堂證供。”我把手機亮出,裏面記錄着剛纔的所有畫面和談話內容。
“你這狡猾的傢伙,把手機給我。”*說完撲近要搶手機。
我們就這樣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最後兩個人臉上都流血了。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報警了。”胡曼妮大聲阻止。
我和*都鬆開對手,各自退後三步。
“報什麼警,我不就是警察嗎?你是個笨蛋啊。”*生氣地說。
“*,算了,我確實欠他們錢了,終究要還的。不過,你也知道,我沒那麼多錢,你能不能借給我一些。”胡曼妮說。
“我沒錢,就算有錢,我也不想窩囊還錢。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刀兩斷,我們分手了。”*吼完之後便怒氣衝衝地離開胡家別墅。
胡曼妮傷心地哭了。
“對不起,胡小姐。我沒想到會搞成這樣的,這樣吧,我給你一年的還款時間,而且扣除十萬塊,當作是對你的補償。”說實話,我沒有覺得內疚,和*這種人分手,其實就是胡曼妮的福氣。
我準備離開別墅,臨走之前說:“*不是什麼好男人,遲一點你或許會慶幸和他分手了。”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成功把*激怒。從那天開始,我便發現被人二十四小時跟蹤了,而跟蹤我的那些人,從跟蹤手段和方法判斷,百分百是情報科的人。我住的房子的對面大廈原本空置了很久的房子也突然有人住進,並且白天窗簾也不開。不用多問了,他們肯定是奉命*的意思對我進行跟蹤的,只要發現我涉黑或者其他違法證據,就會立即把我拘捕。
所以,我做事要很小心,別讓他們抓到什麼把柄。
不過,因爲追債的事情搞到很僵,袁晨曦很生氣,不肯接我的電話。
據我打聽,雖然沈飛也還沒有查到麗都城的幕後金主,但他一直在進行,而我則要指望從甘銘泰那裏查到相關線索,現在袁晨曦對我不理不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甘銘泰。
我不禁心急了。
晚上,我擺脫了“狗仔”的跟蹤,去到安全屋。
果然,慕容安還住在那裏。
“你怎麼又來了?我可能發密碼短信約見你。”慕容安剛好在喫晚餐,雙份量的牛排配搭紅酒。
“不用你約見,是李SIR讓我見你的,他要求我接受心理評估,還要你寫份報告給他。”我說。
“是有這麼一回事。但現在是下班時間,我不接受諮詢。”慕容安說。
我還沒喫完飯,而且牛排的香味很誘人,所以拿起叉子從慕容安盤子裏搶走了一塊牛排。
“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慕容安說。
我走到廚房拿了盤子,回到餐桌,說:“我這是爲你好,你一個人也喫不完,就算喫得完,這麼高的熱量,你不怕變肥女啊?”說完,我也不客氣地倒了紅酒。
慕容安不是個小氣的女人,也不再糾纏下去,而是低着頭,默默的喫着牛排。
“慕容安,你都在這裏住了半個月,你和你叔叔慕容康到底怎麼了?你就這麼不想回家?”我問。
“這是我的家事,你無權過問。”慕容安說。
“好,我不問。哎呀,紅酒,牛排,燭光,可惜就沒有有情郎相伴,你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解悶的嗎?”我說。
慕容安瞪了我一眼,不過忍住不回話。
“錢博宇呢?你可以約他一起燭光晚餐的啊。”我說。
“程峯,你是不是特意跑到這裏氣我的?”慕容安真的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聊這些了,保證不說了。”我趕緊低頭喫牛排。
我和慕容安就這樣獨自喫飯,一言不發,氣氛怪怪的。
我試圖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說:“安琪怎麼樣了?”
“還是一樣,神智還是不清。”慕容安忽然沒有心情喫飯了,放下刀叉,說:“我們暗地調查了*,沒有什麼發現。對了,最近情報科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你,你是不是在調查*,打草驚蛇了?”
我說:“你們用正當的程序和手段調查他,我用我的方式調查他,這沒什麼衝突。”
“那就是說你確實在擅自行動了。”慕容安說。
“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想爲警隊清除敗類。”我說。
“那你自己要小心點,別讓他們發現你是SAB臥底的身份。情報科的人也不是等閒之輩。”慕容安說。
“你這是關心我嗎?”我問。
“當然不是,我是擔心你的身份暴露了,讓我們的計劃終止。”慕容安說。
“情報科裏有我以前的同事,我倒是有點擔心他們會對我的身份起懷疑,如果傳到太峯的人耳朵裏,就麻煩了。”我說。
“SAB已經完善你的資料了,而且誰說警察辭職之後不能當混混的。我建議你找個機會,演一場戲,給沈強他們看。”慕容安。
“怎麼演戲?”我問。
“譬如說,當着太峯成員的面,朝着跟蹤你的狗仔臉上揍一拳。連警察都敢打,你說別人還懷疑你臥底的身份嗎?”慕容安說。
“這是個好主意。”我點頭說。
忽然,有人敲門。
我和慕容安立即緊張了。這裏是安全屋,不應該有人敲門的,知道這裏的還有李靖警司,但我們接頭的方式都不會敲門,都是直接開門。
因此,敲門反而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慕容安打了手勢,讓我去門後看看是什麼人,她則回到房間,拿出佩槍。
我從貓眼看出去,敲門的人原是對面住戶梁太太。
我對慕容安做了一個解除警報的手勢,讓她把槍收起。
我打開門,問:“梁太太,有什麼事嗎?”
“程先生,你出差回來了?”梁太太問。
我嚮慕容安望去,見慕容安點了點頭,於是我說:“是的,剛回到。梁太太,你到底有什麼事嗎?”
“我家醬油剛好用完,想問你們借點醬油。”梁太太說。
慕容安立即走到廚房拿醬油。
梁太太忽然探頭往屋子裏掃了一眼,說:“人家說呀,小別勝新婚,一點也不假。燭光晚餐,真是有情調,我真是羨慕啊。”
慕容安小跑步地把一瓶醬油遞給梁太太,並且擋着梁太太繼續探索屋內的視線,說:“梁太太,醬油給你。”
“用不了這麼多。”梁太太說。
“沒關係的,今天超市的醬油剛好大降價,我多買了兩瓶,這瓶就送給你吧。”慕容安只想梁太太儘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