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被盯上了?”坤哥問。
*說:“上次殺了一個臥底,把她給扔到海裏,但她竟然沒有死。”
“你辦事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坤哥怒說。
“她手腳被綁,還被裝進袋子裏,再綁着石頭扔下深海,就算她會法術也難逃脫的。”*說。
“那就是說,你在殺人的時候,有人一直在跟蹤在周圍,他潛下海裏把人給救了。”坤哥說。
“有這個可能。”*說。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坤哥說。
“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我需要錢,所以,以後我給你情報,價錢得加三倍。”*說。
“三倍?也就是要三十萬美金?”坤哥說。
“沒錯,其實是值得的,我給你們的情報,哪次不是值得這個數目。”*說。
坤哥想了想,然後說:“這麼大的數目,我沒辦法決定,這樣吧,我給老闆打個電話先。”坤哥說完便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他背對着*,而*則靠着車門繼續抽着煙。
電話的熒光照着坤哥的嘴巴,我能清晰看見,因爲懂得脣語,所以我能知道坤哥在說什麼。
坤哥對他的老闆說,*的臥底身份很可能已經暴露,內部調查科已經着手調查*,爲了隱藏,建議殺掉*滅口。
但是,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
*好像一點也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他,依舊吸着煙。
坤哥放下電話,然後走到*身邊,說:“老闆同意了,我到車上給你拿錢。”說完便走到車裏,從車裏拿出一把手槍。
“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把槍給丟到海裏。”*早已經掏出手槍對着坤哥。
坤哥按照*的意思,把槍拋下海裏,問:“你是怎麼知道我要殺你的?”
“這還不簡單嗎?你怎麼可能帶着三十萬的美金見我呢?方坤,別以爲我是傻子,我怎麼說也是情報科的督察。”*說。
“那你想怎麼樣?殺了我嗎?”方坤問。
“殺你對我沒什麼好處,不過你們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就想殺人滅口,這太讓我寒心了。虧我們還稱兄道弟的。”*說。
“我們沒辦法,因爲如果你身份暴露,警方肯定查到我們頭上的。”方坤說。
“給我足夠的錢,我會逃到國外去的,半個字也不會透露給警方知道。”*說。
“多少?”方坤問。
“五百萬美金。”*說。
“你前前後後在我們這邊拿得錢足夠你逃亡海外去了,現在還要五百萬美金?這不可能,老闆是不會答應的。”方坤說。
“錢,誰會嫌多呢?如果沒有五百萬,我不能保證守口如瓶的。”*說。
方坤眼神裏透露殺意了,以他的性格,又怎麼會讓*所威脅呢。
“*,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方坤說。
“殺手,保鏢,黑社會,這就是你的身份。”*說。
“沒錯,不過我還有一個祕密的身份,你一定是不知道的。”方坤說。
“什麼祕密身份?”*問。
“龍血人。”方坤說。
“你是龍血人?”*大驚。
“沒錯,你是情報科的,肯定知道龍血人是什麼樣的族羣,所以,你的槍根本就威脅不到我。”方坤說。
*顯然慌了,朝着方坤開了兩槍,然後急忙拉開車門,準備上車逃離。
但是,方坤避開了射擊,並且以驚人的速度閃身到了*身邊,一下子便打下*拿着的手槍。
*想反抗,但很快被方坤掐着脖子,摁在車子後蓋上。
“做人不能太貪心,太貪心的人下場都是很可悲的。”方坤說完便拔出一把匕首,放在*的胸口上。
“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立即就出國。”*害怕地說。
“太遲了,你別恨我,要恨就恨你自己。”方坤說完便把匕首慢慢地往*的胸口插下去。
*沒有發出慘叫聲,而是全身發抖,最後隨着匕首沒入而停止了抖動。
*所犯下的罪名足以能讓他得到這樣的下場,和黑道人物狼狽爲奸,就註定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我根本不打算阻止,反正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記錄在手機裏面,足以定*的罪和恢復安琪的警員身份,一舉兩得。
方坤原本打算把*的屍體扔到海裏的,但是因爲電話的鈴聲,打破了寧靜。
我真的沒有想到,或者說我實在太不謹慎了,因爲我沒有把電話設置成飛行模式,在這樣的危險時刻,竟然有人打入電話,鈴聲驚動了方坤。
“什麼人?”方坤放下了*的屍體,朝着我的方向直跑。
方坤的超能能力,我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選擇逃跑。
但是方坤很快便追上了,我只能和他惡鬥,但最終不敵,臉龐中了他兩記重拳,便失去了知覺。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當我醒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茅屋裏,依舊感覺到腦袋一陣赤痛。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裏?
我努力回想,記得昏迷之前是在海邊的,與方坤惡鬥,最後敗北,然後的事情,就記不清了。
我還活着,方坤竟然沒有殺掉我。
這是爲什麼?我可是他殺掉*的目擊證人。
我忽然想起,手機在哪裏?但是找了很久,手機不在我的身上也不在屋子裏面。
“你終於醒了,快快,喝了這碗粥。”一個老人家端着一碗還冒着熱氣的粥走進屋裏。
“老常,怎麼會是你?”我驚愕不已,想不到救了我的人會是老乞丐。
“不就是我嗎?先把粥給喝了,然後你再慢慢問問題。”老常很慈祥地說。
我確實有很多問題要問,所以急忙把粥給喝了下去,然後問:“老常,是不是你救了我?我昏迷了多久?”
“算是吧。你睡了有一天了。”老常點頭說。
“你是怎麼救我的?在什麼地方?”我問。
“我是在垃圾場救的你。”老常說。
“老常,你得和我說實話。”我說。
“那你得先和我說實話。”老常說。
“好,你問吧。”我說。
“你不是黑社會,你警方派到太峯的臥底?”老常問。
老常他怎麼會懷疑我的臥底身份呢?他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老乞丐,怎麼比太峯的人還要精明?
我的臥底身份能隨便對別人說嗎?
我不由得重新一次打量老常,真的看不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實在太普通,太平凡了。
“老常,不是我不想說,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話,對你並不是什麼好事。”我說。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其實你這個回答已經很清楚了,我當你已經回答了我。總之,我不相信你是個壞人。”老常說。
“謝謝你了,老常,那你可以說了嗎?你是在哪救的我?當時我還有沒有戴着口罩?”我害怕被方坤解開面罩,被他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我確實是在旁邊的垃圾場邊救的你。不過是一個怪老頭讓我到那裏找你的,他還給我幾百塊錢。當時我發現你的時候,你是戴着口罩的。”老常說。
“怪老頭?什麼樣的怪老頭?”我問。
“他也是戴着面罩的,聲音很蒼老,估計年紀挺老了。不過他的身手很厲害,那麼高的鐵絲網,他咻的一下就跳了過去。”老常說。
聽到老常的描述,我立即知道怪老頭就是那個屢次在危急關頭出現,救了我幾次的神祕老頭。看樣子,這次也是他救了我的。到底他爲什麼一直在幫我?爲什麼他總能在危急的時候出手相救?
神祕老頭對我肯定熟悉,否則他怎麼會想到讓老常照顧我呢?
這些問題已經困惑了我很久,不過眼下不是追問這些,而是手機在哪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手機呢,你看我的手機沒有?”我問。
“我沒有發現你的手機。”老常說。
“我得回去找那手機,手機太重要了。”我說。
“我覺得你還是別亂跑了。”老常說。
“爲什麼?”我問。
“因爲你現在是頭號通緝犯。只要一現身,恐怕就立即被逮捕了。”老常說。
“我怎麼成了頭號通緝犯了?雖然我走的是黑道,但也沒幹什麼違法的事情。不可能成爲通緝犯。”我說。
“你自己看看吧。”老常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遞給我。
我接過那張紙,打開一看,是一張通緝令,上面通緝的人確實是我。罪名是涉嫌殺死了一名警察。
我立即明白了。我想方坤沒有立即殺掉我,是想讓我成爲殺害*的兇手。
這樣看,我確實置身在*煩裏了,要知道因爲追債的事情,我和*有了很大的矛盾,這樣就有了殺人的動機。
我非常懊惱,怎麼會變成這樣,不但沒了證據,還成爲了殺人犯。
“你放心,我不相信你會殺人的。否則我也不救你了。”老常說。
“沒有證據的話,你相信我是沒用的。我得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說。
“嗯,只能是這樣了,你也不能老躲在這裏的。”老常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