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慕容安住在最大的房間裏,安頓了她之後,我又買了一大堆的日常用品和食物。
中午,我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主要的煲湯。我還特意上網查找了對傷口癒合好的湯水。今天給慕容安熬的是大棗鴿子烏雞湯。
湯煲好了,我就盛了一碗,端入到房間裏。慕容安因爲喫了藥,還在睡覺。
“慕容,起來喝湯了。”我小聲地叫。
“麻煩你了。程峯,讓你照顧我,我真的覺得不好意思。”慕容安坐起。
“這可是李SIR的任務,讓我在這段時間照顧你,這可是上級的命令。而且你之所以受傷,也是我連累的。別說這些了,先趁熱喝湯,這湯水對你以及對傷口都有好處。”我說完便用湯匙舀起湯水,送到慕容安嘴邊。
“不用你喂啦,我自己喝吧。”慕容安說。
其實我也覺得這情形蠻奇怪的,我和慕容安是上下級關係,而且我們的關係也沒有到這麼親密,連個知心好朋友也算不上。
讓我給慕容安這樣的女強人,女上司喂湯,感覺確實怪怪的,於是我便把碗給慕容安自己端着喝。
“飯菜我也做好了,一會我給你端進來吧。”我說。
慕容安把湯喝完了,說:“我都躺了大半天了,想下牀活動一下,所以我想到客廳和你一起喫飯。”
“那好啊。”我便扶着慕容安走出客廳的餐桌坐下,並且把做好的飯菜端上。
“嚐嚐味道如何?”我說。
慕容安每樣菜喫了幾口,然後說:“還行,七十分吧。”
“哇,那你這個評委也太嚴格了,這樣美味可口的菜色纔給七十分。”我說。
“證明你還有進步的空間啊。好啦,快喫吧。”慕容安笑着說。
我剛要喫飯,電話便響了。我一看,是麥克的電話。我的手機有防監聽的系統,尤其是防定位系統,對方即使要監測我的位置,他得到的數據也是假的,所以我可以很放心的接聽電話。
我走到陽臺外接聽電話。
“程剛,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裏?立即給我回到總堂。”麥克只說了一句話便關了電話。
麥克的語氣是憤怒的,估計他又遇到什麼麻煩事情了。
我回到客廳對慕容安說:“我得走了,麥克好像有什麼事情沒辦法解決,我得到太峯總堂去一趟。”
“再忙也得喫完飯先吧。”慕容安說。
“不喫了。你慢慢喫吧,哦,對了,你喫完就回房間休息,等我回來再收拾。”我說完便匆匆離開。
我開車回到太峯總堂,走進麥克的辦公室,麥克正在大聲責罵那些手下,說到激動的時候還動手打人。
我就冷冷地看着,沒有說話。
直到麥克罵累了,纔看到我,接着他讓那些人都滾,把我叫到身邊,怒說:“整個太峯就只有你一個人才,其他的都是廢物。”
“什麼事這麼生氣啊?”我問。
“大頭成,你聽過這個人沒有?”麥克問。
“聽說過,是金盟鷹堂的堂主。他怎麼了?”我說。
“大頭成現在根本不把太峯放在眼裏,他居然讓他的人在我們太峯的場散貨,搶走我們的客人。這傢伙肯定是活膩了。”麥克怒說。
在黑道上,大頭成的這種行爲是大忌,在行業內是大罪。也難怪麥克這麼憤怒。
“我們的人已經和大頭成他們對砍了幾次了,但大頭成有一個很厲害的打手,我們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不得不讓你去解決這次恩怨了。”麥克說。
“那你想我怎麼做?”我問。
“殺了大頭成,把他扔到海裏餵魚,還有他的那個頭馬,叫什麼泰迪的,也把他一起扔下去。”麥克說。
“好,我會把事情辦妥的。”我說。
“程剛,你現在可是我最信任和最看得起的人了,你一定不能讓我失望啊。”麥克說。
“放心吧,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說完便離開了太峯總堂。
沒想到麥克讓我做的事情是殺人。不過大頭成這個人在黑道上是出了名的,不僅心狠手辣,還是個大毒販,這種人即使死了,那也是死有餘辜。
我開着車去到金盟的地盤,確定了幾家鷹堂的主要生意場所,其中一個就是屠宰場,據說大頭成經常會出現在這裏。
我走進屠宰場,拿起一件工作服穿上,戴上帽子,裏面都是忙碌的工人和準備出售的牲口。
我看見了大頭成,他就在辦公室裏和其手下玩着撲克牌,很開心的樣子。
我走近到辦公室外面,蹲在地上,扮着在擦桌子,實則是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男人聚在一起玩牌,肯定會談事情的,而且是用最放鬆的心態去談論。
“成哥,聽說太峯那邊很不爽你在他們地盤散貨。你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嗎?”其中一個人說。
“我大頭成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你見過我怕過誰了?麥克那傢伙,在我眼裏只是個沒用的公子哥。而且他賣的那些貨都是次品,自己砸自己的招牌。我大頭成的貨又純又正,那些人當然搶着要。我不去欺負麥克還欺負誰去啊?而且金盟和太峯之間恩怨早就很深了,趁着這次機會,乾脆點爆,大家都廝殺一場,誰贏了,誰霸佔那些地盤。”大頭成說。
“不過聽說麥克最近身邊多了一個很能打的人。咱們金盟的一個堂主也是被他幹掉的。”另外一個人說。
“程剛?他再能打也不夠咱們的泰迪打。咱們的泰迪可是泰拳冠軍。能怕那個程剛嗎?”大頭成對站在旁邊那個皮膚黝黑而有滿身肌肉的高大男子說。
“如果他敢到我這裏,我一定會把他打成殘廢。”泰迪說。
這些人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說得不亦樂乎。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他們壞事越做越多,嘴皮子也越說越不要臉。
這個時候,有一個男人走進辦公室,說:“老闆,那批貨到了。”
“這麼快?好,我們去看看吧。”大頭成把手上的撲克扔掉,然後帶着一衆人走出辦公室。
我趕緊背對他們,等他們走了過去便再跟着過去。
大頭成帶着那些人一直走到冷凍室,穿上了大棉襖走了進去。
我躲在一旁,從門口看進去,見到大頭成拿着一把刀割開一頭冷凍豬的皮,從裏面取出了幾包白色粉末。
其實不用多想便知道那些粉末就是毒品。大頭成一直用這樣的方式,掩人耳目,運送毒品的。
大頭成讓手下繼續割開那些冷凍豬,取出藏在體內的毒品。看着那些冷凍豬的數量,相信這批毒品不會少於五十公斤。
大頭成又帶着幾個心腹回到了辦公室。
我依然是不動聲色地跟着那些人。
“大哥,剛纔那個小導演給你打了電話,說你看上的那個小模特,他已經帶她到你的船上了。”一個手下迫不及待地說。
“小模特?哦,就是那個號稱擁有三十五寸長腿女模特?”大頭成說。
“沒錯,就是她。據說她的那雙腿就夠一個男人玩一個晚上了。”那個人說。
“聽你這樣說,我心癢癢的了,好吧,泰迪,咱們到船上去,我先玩,玩厭了,你接着上。哈哈哈。”大頭成說完便帶着泰迪離開屠宰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往碼頭的方向駛去。
我開着車一直跟蹤大頭成到了碼頭,看見他和泰迪把車停下之後便上了一艘遊艇。
麥克的意思是讓我把大頭成和泰迪扔下海餵魚的,這兩個人現在上了遊輪,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一名看似快遞員的人一個人捧着兩個小木箱,艱難地往大頭成遊艇上走去。
我走過去,對對方說:“我們老闆不喜歡別人上他的船,這兩箱東西,由我搬上去就可以了。”
對方便把東西給了我,然後離開。
我捧着那兩箱東西,晃了一晃,裏面的應該是酒。
我把那些酒搬上船上。
“你是什麼人?”船長問。
“這是我們大哥要的酒。”我說。
“那你搬到後船艙去吧。”船長說。
我點了點頭,把那些酒搬到後船艙,然後找了地方躲藏,就等着船離開港口。
當船航行到大海之後,我便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船上的人並不多,船也不大,所以很快便能找到大頭成的所在。大頭成和泰迪正在房間裏一起恐嚇着一個身材很不錯的女模特。
“大哥,你別逼我,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女模特哭求着說。
“嗎的,你可別掃老子的興,你做得這一行,不就是想紅,想賺錢嗎?你服侍得我開心舒服了,我就能花錢捧紅你。”大頭成說。
“我只是當兼職的,我還在讀書,我不想紅,你放我走吧。”女模特再次說。
“你別演清高了,你不想爲什麼上船啊?”大頭成有點惱羞成怒了。
“我不知道,是導演騙了我,他說上船隻是洽談一單生意而已。我不知道他要我做這種事的。”女模特害怕地說。
“老子纔不管你是不是願意的,你不願意更好,待會你反抗的話,那就更刺激了。”大頭成說完便開始脫衣服了。
那女模特突然想往外面跑,卻被泰迪攔住,她便在泰迪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