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肯定對會議的內容偷偷記錄下來了,不過這個會議是保密的,每個人離開之前都必須被搜身,確認無可疑才能離開。
這就是他們這個組織厲害的地方,即使是同伴,也選擇懷疑,只有這樣才能做到天衣無縫,不會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我趕緊下到十樓,雖然那裏不準外人靠近,但我是保安,就利用這個身份進入。果然,我還是被兩名黑衣人攔下。
“你不能進去。快滾。”其中一名黑衣人很不禮貌地說。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到這裏救你們老闆的。我剛纔接到一個電話,那個人說在這裏安放了一枚*。如果你們不準我進去,萬一你們的老闆都被炸死了,該怎麼辦?”我說。
*襲擊可不是鬧着玩的,所以兩個黑衣人也不敢大意,便帶着我進了禁區之內。
剛好,我看見有人在對與會人員進行了很嚴密的搜身,下一個要被搜身的人就是李SIR了。
“注意了啊,我收到可靠的信息,說這裏被安放了*。你們趕緊離開這裏啊。”我大聲地說。
那些人頓時緊張了。
不敢站在一邊的錢博宇卻很淡定。他說:“*?*在哪?”
“我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裏吧。”我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指着前面的那個垃圾桶說:“如果有*,肯定會被藏在垃圾桶裏面。”
我朝着垃圾桶快步走過去。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專注在垃圾桶上面,那麼這就是最好的機會了。當我從李SIR身邊經過的時候,李SIR用最快和最隱祕的動作把微型錄音機塞到了我的手裏。
我在垃圾桶裏認真的翻找,而另外一邊,錢博宇依然沒有給人逃跑的機會,而是繼續讓人搜身,只不過速度加快了不少。
其實垃圾桶裏沒有什麼,但我還是找了很久,等李SIR和另外一個與會者都通過了搜身,我才停止搜索,然後罵了一句:“靠,是誰TM這麼無聊虛報假消息嚇人,讓老子逮到他,一定會讓他好看。”
然後,我便準備離開,卻被錢博宇攔下。
“這樣就想走了?”錢博宇冷冷地說。
糟糕,難道這傢伙識破了我的身份?對我起疑心了?
“*都不在這裏,那你還想怎麼樣?我還得到別層找。”我說。
錢博宇拿起我的工作證,看了一眼,然後對身邊的保鏢說:“搜他的身。”
兩個人便要對我進行搜身。
而李SIR也顯得有點緊張了。如果被他們搜到我手上的微型錄音機,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可能會被他們殺掉,而且李SIR精心部署的計劃也會失敗。
“慢着。”我大叫一聲,喝住了兩個黑衣人,然後說:“搜身就是對我的侮辱,雖然我是個小人物,但小人物也是有尊嚴的。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我可以讓你搜,不過如果你什麼都搜不到,你會怎麼樣做?”
“如果什麼都沒有,我會給你道歉。”錢博宇說。
我走近錢博宇面前,然後側着身子,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說:“你說話得算數。”
“我一向說話算數。”錢博宇說。
我往後退了一步,然後舉起雙手,說:“那就搜吧。”
兩個人搜了,但結果肯定是什麼都搜不到。
“我們走。”錢博宇說完便扭頭便走。
“喂,你還沒道歉呢,怎麼這麼不守信用?”我大聲地叫喊,但是錢博宇根本不在乎,帶着衆人離開了。
我聊到錢博宇是這樣的人,不過我現在追上去的話便有點無理取鬧,但是我不追上去又不行,因爲我剛纔已經偷偷地把微型錄音機放進他的口袋裏了。
我得想辦法把錄音器拿回。
我走到大樓的一個雜物房裏,換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衣服,然後一直跟蹤錢博宇。可是,錢博宇身邊一直有兩個保鏢陪伴,我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還好的是,錢博宇沒有發現他的口袋裏有錄音器。
我忽然接到了李SIR的密碼短信,他讓我到一個廢舊的工廠見面。
李SIR肯定是要從我手裏拿回錄音器,可是錄音器還在錢博宇的口袋裏,這該怎麼辦?
不過臥底守則裏有一條是,不管在做什麼,接到聯絡人見面的信息便要立即執行。所以,我還是開車前往廢舊工廠,見到了李SIR。
“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李SIR第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我只想知道爲什麼?”我說。
“爲了一個大計劃。”李SIR說。
“你所謂的大計劃就是要犧牲我嗎?”我說。
“你在表示你的不滿嗎?”李SIR說。
“沒有,我只是希望我能夠提前知道你的計劃,而不是蒙着鼓裏。被上司出賣,被黑道追殺,我不是黑道,也不是警察,我連自己是好人和壞人都分不清楚了。”我說。
“做臥底不是都這樣嗎?演戲還是真實,對於某些人而言,他們就能夠一眼看透。即使我們認爲自己的演技很好。”李SIR頓了頓,然後還是很真誠地說了一句,“程峯,對不起。”
“李SIR,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實被上司出賣的滋味真的很難受。”我說。
李SIR笑了笑,說:“連你都被我欺騙了,那麼證明我的計劃暫時是很成功的。”
李SIR接着讓我和他一起席地而坐,他把公文包打開,拿出兩盒芝士蛋糕和一瓶香檳,還有兩個杯子。
我們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聊,確實很舒適。
“什麼時候我們能夠在人羣面前這樣自由自在地喫着聊着,那才叫舒適。”我說。
“等任務完成了,我想會有那麼一天的。”李SIR說。
“李SIR,你到底要對付什麼大人物啊?”我問。
“當然是方同文了。”李SIR說。
其實李靖在祕密調查方同文的時候被發現,最後他不得不銷燬了所有的證據。因爲他知道這些證據不能保留,否則相關的人員都會遭到毒手。但李靖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他明知警隊裏有敗類,又怎麼可以視而不見?
當他覺得所有參與調查方同文案子的人安全之後,便主動接觸方同文。他和方同文是老同事,只不過他不愛爭權奪利,所以職位比方同文差了一大截。不過,方同文知道李SIR是個大人物,見他願意同流合污,自然也歡迎。
只是李SIR在警隊中的名聲極好,突然變節自然會引起方同文的懷疑。所以,方同文便把一個任務交給了李SIR。
這個任務就是讓李SIR出賣他的一個臥底,以此考驗李SIR對其忠心。
李SIR在再三權衡之後,決定出賣我。原因有兩個,第一個就是我的臥底身份已經被太多人知道了,即使他不出賣我,別人也會曝光我臥底的身份,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利用這點價值。第二個原因是,我的能力高,在SAB的臥底裏,還有誰比我更厲害?
即使,我的臥底身份被曝光,受到黑道的追殺,也有足夠的能力全身而退。
所以,李SIR便按照方同文的指示,一步步地陷害我。
當他得知方同文甚至派出飛龍隊要抓捕我的時候,他便暗中幫忙,讓肖青回到屋裏見我。其實肖青也不知道屋裏的密道,不過肖青卻成了最好的藉口,是她泄露了密道的位置。
雖然,飛龍隊沒有抓到我,但是李SIR卻因爲出賣了下屬而得到了方同文的認可。
或許是因爲熟悉,而且也深知李SIR的弱點,方同文便把許多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了李SIR處理,包括這次祕密會議。
至於李SIR給我留下線索,讓我看到祕密會議,是因爲他覺得是時候把真相告訴我了,另外祕密會議商議非常重要的事情,以錢博宇的性格,肯定會進行嚴格的搜身,所以李SIR想到讓我幫忙。
“剛纔你表現得很不錯,就連錢博宇也被你騙了。把錄音機還給我吧。”李SIR說。
“李SIR,錄音機不在我身上。”我說。。
“你把它藏哪了?”李SIR問。
“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根本沒有其他辦法了,所以我就把它放到錢博宇的西裝口袋裏了。”我說。
“確實別無辦法了,雖然冒險了點,不過至少還沒被發現。不過我們要儘快把錄音機從錢博宇那裏偷回。”李SIR略有擔心地說。
“這事情我會辦妥的,你就放心吧。”我說。
“錢博宇身邊的兩個保鏢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你得小心了。”李SIR說。
“我知道了。”我說。
“程峯,辛苦你了。”李SIR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李SIR爲了收集方同文那些敗類的犯罪證據,重新做起了老本行。我這些後輩就要更加的努力了。”我說。
“可是我沒想到龐仕龍會啓動追殺基金,用五千萬美金買你的命。所以,你要面對的危險實在太大了。”李SIR自責地說。
“放心吧,李SIR,我可以應付的。”我說。
“等我找到足夠證據指控方同文之後,我會立即恢復你警員的身份。”李SIR說。
“不管在黑道,還是警隊,我要面對的危險是一樣的,恢復不恢復警察的身份,我一點也不在乎。”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