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意思是,龍血人的族羣分裂的始源是因爲我的母親?”華庭問。
老頭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自此之後,族王就沒有了威信,位置也就不復存在了。”
“那我母親是怎麼瘋掉的?”華庭問。
“如果一個女人親眼目睹着自己愛着的兩個男人被人殺死在她的面前,她能不瘋嗎?”老頭說。
“也就是說我母親的兩個丈夫都被殺死了,包括了我的父親?是什麼人乾的?他們爲什麼要那樣做?”華庭問。
“黑鷹,青狐,男爵,這三個人是害死你們父親的兇手和逼瘋你們母親的主要兇手。至於他們爲什麼要那樣做?這我就不清楚了,原因只有你母親和兇手們知道了。”老頭說。
“他們三個現在都是新龍會的幕後老大,控制整個H市的犯罪集團。要殺他們報仇,真的非常困難。”華庭說。
“慢着,老頭,你剛纔用詞是不是有問題?”我很認真地問。
“有什麼問題?”華庭問。
“剛纔他用了你們的父親,你們的母親,就是說我們的父親和母親。你難道覺得不奇怪嗎?”我說。
“我們?難道......”華庭說到這裏就不說下去了。
老頭補充說:“沒錯,你們就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這是真的嗎?”華庭驚呼地說。
“當然是真的了,程峯再做手術的時候,你認爲真是那麼巧,你的血型就和他的相配嗎?因爲你們有血緣關係,所以只有你才能夠救他。”老頭說。
我和華庭都互相看着對方,那一刻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因爲我終於有家人了,而且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這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但同時,我更知道自己身上還揹負着上一代的恩怨情仇。
而這些仇恨只能由我和華庭去解決了。
“哥哥。”華庭伸手拉着我的手。
“難怪我們會有一種似曾相識,心靈相通的感覺。原來,我們是兄妹。有家人的感覺真好,感謝老天讓我們相遇了。”我說。
我和華庭沒有過多的激動,畢竟再我們的心裏都已經把對方當做了大哥和妹妹。
我也明白了,爲什麼李SIR要我到這裏見老頭,因爲他是知道了我的身世,讓我清楚知道自己揹負着多大的仇恨。我現在的仇人就是黑鷹,青狐,男爵這三個人。當然,他們三個人是新龍會的老大,要對付他們就必定要先搞垮新龍會,否則根本就動不了他們。
既然我現在有了母親和妹妹,那麼我便不能再自私了,我不能只顧着慕容安,我必須要爲家人着想。
“老頭,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說。
“當然可以。”老頭說。
“你和李靖總警司是怎麼認識的?這次是他讓你到這裏的嗎?”我問。
“我原本和他不認識,只是我和他有共同的目的,就是要對付新龍會。”老頭說。
“我們能對付得了新龍會嗎?”我說。
“事在人爲。邪不能勝正。”老頭說。
我和華庭走到甲板上,看着遠處的大海,然後又對看了一眼,都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真的是我大哥。”華庭說。
“這樣不好嗎?以後有我這個大哥保護你了。”我說。
“誰保護誰還說不定呢。”華庭狡黠地說。
“回到H市之後,我們得一起去探望媽媽吧。”我說。
華庭點了點頭。
“華庭,我們一起拍張照吧。”我說。
華庭拿出手機,我們都把臉貼近,自拍了一張照片。
或許這張照片會是我用現在的面貌和華庭妹妹合拍的唯一一張照片了。
“妹妹,我得回去見李SIR了。”我說。
“你決定了嗎?”華庭問。
我想華庭知道不少事情的。
“爲了給我們的親人報仇,我易容,改變身份並不是什麼大事。”我說。
華庭點了點頭,說:“這纔是我的好大哥。”
我和華庭回到舊公寓,見到了李SIR。
“考慮得怎麼樣了?”李SIR問。
“我願意變臉。”我說。
“那你還願意加入警隊嗎?”李SIR說。
其實經歷了這麼多,李SIR的意志品格已經毋庸置疑了,他就是一個好警察,好上司。
“如果是作爲你的下屬,我是願意的。”我說。
“你要記住,你是爲整個H市的市民服務,是對警隊負責,而不是對我一個人負責。”李SIR很嚴肅滴說。
“知道了。那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新的身份是什麼?”我問。
“其實你不用改變得太多,只要稍微整形一下就行,不能像你現在這個樣子,但又不能完全的不像。這些我們會安排好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聯繫格蕾,你的身份將由她決定。”李SIR說。
“我的新身份由格蕾決定?爲什麼?”我問。
“這是一個好機會。我曾經說過,警察對付新龍會,有心無力,因爲我們根本很難獲得他們的犯罪證據。而且如果再讓你以一個小嘍囉的角色進入黑道,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你才能夠在新龍會里出人頭地。但如果我們藉助KB黨的勢力,可以直接地與新龍會對話。到時候,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就不一樣了。”李SIR說。
“那就是說,我得先和格蕾假結婚了?”我問。
“是的,這次的臥底計劃,沒有任何的部署,我們都要見步行步,根據實際的情況,隨時改變計劃。所以,很多時候要靠你的反應了。據我所知,格蕾對你的瞭解並不是很多,你要說服她推遲到H市的日期,至少等你做完整容手術之後。至於用什麼藉口,這就考驗你能力的時候了。”李SIR說。
“李SIR,這格蕾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問。
“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我會盡快聯繫米國警方,拿到她的詳細資料的。總之,她是一個很值得利用的人。而這些都取決於她對你的欣賞,她想利用你,你當然也可以利用她。各取所好。”李SIR說。
“那你知道格蕾爲什麼要去H市嗎?”我問。
“根據我們情報部門收集的情報,這和KB黨勢力外擴有關。現在米國警方正在加大對KB黨的打擊力度,而且KB黨內部矛盾重重,爲了生存,他們得把勢力外擴,而作爲國際金融中心之一的H市,自然就成了KB黨的首選。”李SIR說。
“KB黨的老大因此就讓格蕾到H市找機會?”我說。
“大概是這樣的吧,我們手頭上的情報還是沒有掌握得太多。但是現在新龍會已經霸佔了H市的所有黑道地盤,KB黨想要分一杯羹恐怕沒那麼容易,我想KB黨可能會和新龍會提出合作的要求。而如果你作爲格蕾的丈夫和助手,想要滲入新龍會獲取情報,相對就簡單多了,這就是一條捷徑。”李SIR說。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說。
我去到格蕾的別墅,看見格蕾正在吧檯旁邊和她的心腹之一的狙擊手本傑明一起喝酒。她看見我出現,便讓本傑明離開。
她給我調了一杯酒,端給了我,然後問:“怎麼,我和你說的事情,你已經作出決定了?”
“是的。”我說。
“那希望你的決定不會讓我失望。”格蕾說。
“我需要新的合法身份,所以我答應和你假結婚。”我說。
“這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我可以問一下原因嗎?是什麼讓你這麼快就作出這個決定的?”格蕾說。
“這個問題很關鍵嗎?”我問。
“是的。”格蕾說。
李SIR說了,格蕾很有可能是到H市找新龍會合作的,而錢博宇是新龍會的核心人物之一,我自然不能在她面前承認自己再次成爲警察臥底的事實,也不能承認因爲要破壞慕容安和錢博宇訂婚的打算。
所以,我已經想好了一個答案。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和艾米之間的關係。”我說。
“你和艾米之間的關係?你是金海明的結拜兄弟,她按理說是你的侄女。你們之間還會有什麼關係呢?”格蕾問。
“其實我比艾米只是大了八歲,差距並不大。我欣賞艾米,她也傾慕於我。不過,金海明好像很介意這樣的輩分倫理關係,所以他非常反對我和艾米之間有越級的關係。你應該知道金海明有多厲害的戀女情節,也知道他的勢力有多大。艾米就是因爲想愛卻不敢愛,才賭氣離開金海明的。艾米去了H市,我當然要趕快過去找她了。”我說。
“你和艾米之間是戀人的關係?”格蕾問。她的眼神是有疑惑的,她並沒有相信我的話。
“我和艾米愛得很辛苦,都把愛藏在了心底。就連金海明也相信我和艾米之間沒有別的情愫。”我說。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艾米是男女朋友的話,就可能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夫妻關係。”格蕾說。
“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這有什麼影響的?我曾經是個臥底,我做事情肯定會很有分寸的。別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我說。
“我不想做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我不想去冒險。”格蕾說。
之前是格蕾一直勸說,現在她反而擺起了架子,不願意和我結婚了。李SIR已經把格蕾和KB黨都列入了計劃當中,格蕾現在卻SAYNO,這對我們的計劃影響很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