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上的人大熱天蓋這麼厚,除了是得病了之外,可能性並不多。
葉準腦海裏閃過幾種可能,暫時拋開雜念,大步走過去。
“來了,在那!”黃凌波指着葉準的方向叫道。
江聆韻轉頭看到是葉準,頓時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嬌呼道:“你快來看看這個病人!”
葉準不緊不慢地走到衆人面前,板着臉道:“我爲什麼要看她?已經被江主任攆出了醫院,這醫院任何一個病人我都沒義務看診。”
江聆韻氣道:“人命關天,這個時候你還說這種話!”
葉準反問道:“攆我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病人?多我這樣一個醫生在,能多救多少人?現在居然拿這套跟我扯!”
江聆韻一時語塞。
旁邊一個顯然是病人家屬的中年女人焦急地道:“江醫生,你說的神醫就是他麼?”
江聆韻猛地一咬牙,沒理她,卻抬頭對葉準道:“我已經從小劉那問清楚,你什麼也沒對她做,知道誤會了你,我向你道歉。”
葉準點頭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江聆韻意外道:“真的?”她完全沒想到對方接受得這麼爽快。
葉準淡淡地道:“你的性格很強硬,會道歉已經相當有誠意,我接受並不意外。”
江聆韻驚喜地道:“那你就是肯救她啦?”
哪知道葉準卻大搖腦袋:“一碼歸一碼,我接受你道歉是一回事,但現在我已經被趕出醫院,再不是醫院的人,憑什麼對你們的病人負責?”
江聆韻滿腔喜悅頓時消失了個乾淨,玉容血色迅速消失,道:“我讓你回醫院還不行麼?”
葉準哂道:“你當我葉準什麼人?要攆就攆讓回就回?我已經另找着了落腳的地方,以後就不勞你江大醫生關心我的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