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在旅館裏,尤裏西斯和艾婭正在打牌—這麼久沒有回來,不陪陪艾婭的話實在說不過去。反正暫時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雖然說是要防備那天晚上的幾位七級強者再來找麻煩,不過在這個小小的旅館裏,七級強者的數量可是國家等級的。
要是逃走的那兩個人再來找麻煩的話,大概是就是所謂的找死了。即使他們能找到幫手,也不過多死幾個人罷了。
而拉絲普汀和海倫也陪在尤裏西斯的旁邊,看着她和艾婭悠閒的打牌。因爲尤裏西斯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她們也不用再擔心了。
“嗯,嗯,我看看,啊!就召喚這個,雷牙巨獅,攻擊四,防禦三。”有些苦惱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後,尤裏西斯出牌了。
“嘿嘿,那我不客氣了,消耗五點魔法點,召喚狂暴的猛碼象,攻擊四,防禦五,進攻……”艾婭笑嘻嘻的看着尤裏西斯,有點興奮的說道。
“……認輸。”看着自己的獅子被艾婭的猛碼幹掉,手上已經沒有任何好用牌的尤裏西斯無奈的認輸了。”又勝利了,尤裏西斯你在黑暗系牌之外的運氣還真差,還是考慮使用黑暗系的專用牌組吧,我還從來沒有贏過用黑暗牌的你呢。”艾婭忍住笑對尤裏西斯說道。
“只是消遣而已,我沒有那麼熱衷於這個,而且使用不同的牌組也有意思些。”尤裏西斯不以爲然的說道。雖然確實他使用黑暗牌的勝利機率高得嚇人,不過他並不在乎這個。只是遊戲而已,沒有必要這麼認真。
“大哥哥!”
“笨蛋尤裏西斯!”響起。
“啊,是伊菲婭和美娜……”尤裏西斯還沒有來得及打完招呼,伊菲婭就激動的撲到了他的懷裏,用雙手拼命的抱住他的身體,好像她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到她再也看不見的地方一樣。
“不用抱得這麼緊也沒有關係的,伊菲婭,我什麼地方也不會去的。突然離開這麼久,真是對不起。”雖然被伊菲婭這樣抱着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尤裏西斯可以感受到她那份擔心和激動的心情。有些內疚的他用手輕輕的摸着她那柔軟而光滑的銀色長髮,小聲的道歉。
這股香味,是伊菲婭的味道吧,總感覺非常的熟悉和懷念呢。感受着自己懷裏伊菲婭的嬌小身體,尤裏西斯稍微的發了發呆。
“嗯!這不是大哥哥的錯,只是大哥哥不在的時候,我太寂寞了。真的好想,好想見你,就算在夢裏也想着。”伊菲婭拼命的搖着頭,告訴了尤裏西斯她的想法。
雖然是這麼小的女孩子,不過突然聽到這樣的話,尤裏西斯的臉還是紅了紅。最近的他,似乎開始對這些敏感了點。在冬日鎮的時候,雖然是很不得已。他可是向法麗求過婚的。就算那是因爲要使用特殊契約而不得不那麼做,可是還是讓他有深重的罪惡感。
“喂,尤裏西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是欠了我很多很多頓豪華晚飯。不要說你忘了這回事啊!”看着伊菲婭和尤裏西斯那副親密無間的模樣,美娜拿起自己的鐵錨,狠狠的敲了敲地板,提醒他她的存在。
“對不起!”這件事情,尤裏西斯是真正的忘掉了。
“就知道你會這樣,別的不說,今晚的份……”美娜拿着自己的巨大鐵錨在尤裏西斯面前晃了晃,似乎想表達什麼。
“知道了。”尤裏西斯嘆了一口氣,彷彿看到了金閃閃的金幣長着翅膀飛走的場景。
幾分鐘後,庫娜她們也到達了。她們和伊菲婭還有美娜不同,並沒有那麼激動的反應。雖然也很高興,不過她們可不會對尤裏西斯做什麼。這樣,使徒之團的所有成員基本上就再次集合了(除了休息的海格力斯……)
在艾婭的提議下,所有人去大海之家一起開了慶祝迴歸的宴會,宴會從中午一直開到晚上,直到大部分人都累了才結束。在宴會上,伊菲婭和庫娜的朋友,那位叫洛妮的穿着很像修女服的成熟女性似乎對使徒之團也很感興趣。雖然並沒有說要直接加入,不過她說這一段時間都會陪着伊菲婭和庫娜,好好的照顧她們。
在知道了洛妮也是一位七級強者後,尤裏西斯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什麼時候起,七級強者多到隨便找一個就是的地步了。他當團長的這個使徒之團裏,已經確認七級的就有六七個了。這樣的實力,恐怕連一些國家都會害怕吧。
大概,已經不可能恢復以前的那種平靜的生活了—看着身邊這些擁有着可怕實力的女孩子們,尤裏西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自己將要走上的道路恐怕已經不可能是他給自己預定的人生之路了……
而在這個時間,在被幻想障壁守護着的冬日鎮的附近。
“轟!”巨大的爆破聲在大地上迴響,紅色的人影不斷的連續後退,手中的長戟不斷揮舞着來防禦衝向她的黑色光波。
“嗚!嗚!法麗要大哥哥,大哥哥去哪裏了。”一邊哭着一邊攻擊的是金髮的少女法麗。不過準確點來說她並不是在攻擊,雖然她的全身都被一個又一個的黑色齒輪所包圍,並且這些齒輪正在瘋狂的切割着周圍的一切。可實際上她只是在哭,那龐大的黑暗力量只是她無意識中散發出來的而已。
“公主,不要哭了。再使用力量的話,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面對這種情況,蕾露也變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掉數以百計的生命,可是卻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辦法。
“嗚,嗚,好痛,好痛啊。大哥哥,你在哪裏?爲什麼又把法麗丟下不管了,不要,法麗不要啊。”蕾露的話似乎起了反作用,法麗哭得更厲害了,大顆大顆的淚水沿着她的臉頰落到了地上。而與此相對的是,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纏繞在她身邊的黑色齒輪每動一下,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這讓她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法麗身體的異常,蕾露的臉色變得少有的焦急起來。一直被法麗無意識中散發出的力量所攻擊的她,這次不再被動的防禦,而是主動的衝了過去。
纏繞在法麗身邊的黑色齒輪隨着蕾露的前進開始瘋狂的旋轉着,不止是法麗的旁邊,還旋轉到了空中,甚至連大地之中也有那鋒利的齒輪在奔走。
與此同時,法麗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黑暗無比,本來已經消失的黑暗聖盃的影子再次出現在她的背後,不過,這次不止是它,還有另外一樣東西也出現在了她的胸前,那是一本黑色的魔導書,也是法麗所繼承的賢者艾爾梅婭的寶具—黑之聖典。
異常的變化並沒有停止,彷彿宣告着什麼的開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黑色禮服也在法麗的身上覺醒了。那純粹的黑色,映襯着法麗的潔白肌膚,反倒使吹彈可破的幼嫩肌膚顯得更加的光潔耀眼。
深黑色的水晶裝飾在了禮服的胸口處,以那顆水晶爲中心,數道金色的花紋分佈在禮服的中央。在腰部,有着一個金色的釦子,在釦子的兩邊,是打開了的巨大裙襬,還有兩根環繞到後面的黑色緞帶。
接着,出現在法麗身上的是一個由黑色水晶所形成的頭飾,這是一個很像戒指的水晶飾品。在那黑色水晶之中,有着幾顆小小的金色的寶石,散發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只屬於惡魔的新孃的禮服—黑暗新娘禮服,蕾露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件衣服上面帶着的巨大黑暗魔力。不過她擔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正是因爲這件事情,她和米哈露都只能在這裏陪法麗,無法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好痛,好痛,好痛啊!”伴隨着法麗的哭聲,她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幾乎就是在無限制的增長着,很快就到了七級的極限。
而在那巨大的黑暗聖盃之中,開始有什麼凝聚起來,那是絕對毀滅性的破壞力量,等級甚至都無法估計。那個,纔是黑暗聖盃的真正力量,連神都會感到恐怖的東西。
對所有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生命都有着絕對抹殺權利的寶具,使用等級必須是九的限制性破壞寶具。除了魔王等級生命外一切物質都可以一擊必殺—黑暗聖槍,禁忌的寶具,這就是法麗身後的東西。
不過,並不只是如此而已,同時擁有黑之聖典,黑暗聖盃,黑暗聖槍,卻根本無法正確使用的法麗纔是最讓人頭痛的存在。雖然有着艾爾梅婭靈魂力量的守護,可是如果使用超過七級的力量的話,她的身體毫無疑問會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