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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要被黃段子侍女當成禽獸親王了!
我連忙捂住嘴巴,強忍住從脖子上傳來的奇異感覺,但是,隨着時間的延續,那種感覺還在不斷強烈,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着全身,我悲哀的發現,呻吟聲是忍住了,但是下面下面卻
噢噢噢噢噢!!!
關鍵時刻,我拿出了冒險者的全部意志,咬牙切齒,死死抗爭着那股奇怪感覺帶來的身體變化。
這這不算什麼比起比起三尾狀態下的小狐狸還還差的遠呢區區這點這點感覺就想門都沒有!
一個勁的和身體本能做着鬥爭,恍然間,連時間的流逝都忘記了,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感覺脖子一鬆,上面傳來的奇異感覺忽然消失。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摸了摸額頭,才發現不知不覺,上面已經像淋了雨一樣的滿頭瀑汗,摸了一手好溼。
但是不管怎麼樣都好,謝天謝地,下面沒有溼。
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夜魔一族的特殊力量嗎?在吸血的同時,竟然能夠散播如此強烈的媚惑信號,差點就讓經受過小狐狸誘惑的我也出醜了。
雖然還遠遠比不上三尾狀態下小狐狸那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立刻舉旗的媚惑,但是別忘記,小黑炭年紀還小,天知道她長大以後。這種媚惑信號還會不會隨之變得更加強大,到時候,我還能不能抵抗。這真是個問題。
想到將來可能會出現的情形被女兒吸着血,露着溫柔笑容的父親,忽然臉色一變,石更了。到時候我真是百口莫辯,跳到黃河裏也洗不清,坐實了禽獸長老這一稱號了。
想着想着。我就頭疼起來,臉上的淚水代替了汗水,真真一個叫淚流滿面,彷彿額頭被幾塊拼成禽獸二字的磚頭,給狠狠砸中了一般。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叫禽獸。
悲劇啊!
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淚混合物,我輕拍了拍小黑炭的後背。
“小黑炭?”
沒有反應。從耳邊傳來的細微均勻呼吸聲,證實了我的猜測。
寶貝女兒睡着了,在吸了個飽之後,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趴在我懷裏,睡過去了。
嘿一聲。我抱着小黑炭,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然後打量自己的寶貝女兒,小傢伙輕閉着眼,睡的正香,那一頭水銀長髮,又重新覆蓋着她的半張臉。
我報復的輕輕在那張臉蛋上面,捏了一捏,心想女兒喲,爸爸今晚可被你折騰慘了。
這時候,旁邊傳來腳步聲,不用抬頭看我也知道是誰。
黃段子侍女,先是看了小黑炭一眼,確認自己的女兒無恙之後,便用古怪的目光盯着我。
“怎怎麼,有什麼意見嗎?”我有點心虛,雖然剛纔是忍住了沒錯,但是樣子一定很狼狽,也不知道這笨蛋侍女有沒有猜出一點什麼。
“不錯嘛。”出乎意料之外的,我竟然得到了對方一句莫名其妙的讚揚。
“什麼不錯?”我迷糊了。
“竟然能忍住夜魔吸血時的媚惑,沒有產生變化,笨蛋親王還真是個了不得的傢伙。”這樣一邊說着,她的古怪目光,也移到了我兩腿之間。
“混蛋,你早就知道了吧,爲什麼不先提醒我!”我頓時悲憤了,這傢伙,早就知道夜魔吸血的時候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快感,竟然不早點告訴我,害我沒有準備,才弄的那麼狼狽。
“這種事情,身爲少女的我怎麼好意思開得了口。”兩手叉腰,小侍女理直氣壯的辯解道。
“想想你之前的言行吧,你身上還有一丁點少女的羞恥心嗎?”我更怒了。
“經過一個輪迴,零點過後,少女的羞恥心剛剛又補滿了。”
“你丫的身上藏着零時迷子嗎?!”
“總而言之,恭喜恭喜,沒有在小黑炭面前出醜。”
“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誰,那可是經過了某隻小天狐噗喔!”
話還未說完,眼前掃過一道黑影,只來得及聞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誘人幽香,下一刻,就正中我的臉面,將我的話打斷了。
“是誰,是哪個卑鄙的傢伙偷襲本德魯伊。”捂着通紅作痛的臉,我紅着眼,四處張望,看到了除了黃段子侍女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傢伙站在旁邊。
因爲是在地上坐着,平視只看到了一雙修長玉腿。
往上挪一點,看到了那似不堪一握的小細腰,還有一條棕色的尾巴在屁股後面搖啊搖。
當時我就脖子一縮,不敢再往上看了。
“說呀,剛纔那句話,你到是繼續說下去呀?”熟悉的糯糯媚人聲線,傳到耳邊,即使不看,我也能想象出小狐狸現在兩手叉腰的嬌蠻霸道模樣。
“要我說什麼?”我一臉裝傻。
“說哼!”俏臉一紅,這隻傲嬌滿滿的小狐狸,重重跺了跺腳,不甘心的瞪着我。
你就瞪我,瞪死我好了。
我若無其事的吹着口哨,死豬不怕開水燙。
“給我等着,你這壞蛋,別以爲本天狐會輕易的放過你。”這臉皮厚起來,連小狐狸都拿我沒辦法,只能恨恨的留下一句狠話。
哈?誰怕誰呀不對,偉大的天狐聖女閣下,下次牀上請務必饒了小的!
想到上次差點被榨成人幹,我頓時鼻涕淚水糊了一臉。
這根本就不科學啊監督!你看看其他男主角,有哪個是這樣的,哪怕混的再挫。天天被虐還露出一副抖m樣,至少在啪啪啪方面,那肯定是號稱牀上小旋風。金槍不倒旗。
到底是我太弱,還是這隻小狐狸太兇殘?三尾天狐形態下把主角光環都給壓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得到了第一手的夜魔資料,還得感謝你們。做的好。”啪一聲將手中的筆記合起來,笑摸着我的狗頭,小狐狸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
“你竟然一直在偷窺?”我大驚。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本天狐怎麼可能會錯過。”似乎十分享受我的驚愣的樣子。她噗嗤噗嗤的搖動着狐狸尾巴,高傲說道。
“那爲什麼不出來幫個忙?”我已經出離憤怒了,這個也是,那個也是,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世界爲何如此冷血。
“因爲夜魔不喜歡女性。”小狐狸和黃段子侍女異口同聲。
“”
這兩個傢伙,莫非一早就串通起來了?
“好了好了。細節就不要在意了,還是把正事完成要緊。”見我一臉鬧彆扭的樣子,小狐狸湊上來,輕揉着我皺着的臉,溫聲軟語的哄道。
已經太遲了。我生氣了,要回m78星雲的光之國了!
言歸正傳。
“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我依然抱着小黑炭,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反手拍了拍背後的泥碎。
“準備好了,這邊。”
說着,小狐狸一馬當先,身影嗖一聲閃失,緊接着,黃段子侍女也跟了上去。
喂,我說你們兩個,等等我,可憐我這個不以速度擅長還抱着女兒的小德魯伊!
我無奈的嘆了一聲,勉勉強強的跟在後面。
貌似是回到了法師公會,在一處空地上,三人停了下來。
平地中央,早早的刻畫好了一個魔法陣,有十多名法師等在那裏,有聯盟的,有精靈的,也有狐人族的。
這就是我和黃段子侍女商量好的最後方案。
考慮到小黑炭的夜魔血脈甦醒以後,不知道會不會產生巨大的變化,所以定下了一個最後方案,那就是把夜魔的血脈封印起來。
不然的話,你讓我怎麼辦?明天一大早,小黑炭起來,在大家面前跳到桌子上面,雄赳赳氣昂昂的如同一隻高傲小母雞般宣佈:“從今以後,請叫我莉莉斯女王,你們這幫無能的人類。”
我想,要是真發生這種事情,心理承受弱點的,如維拉絲,怕是會捂着額頭,當場暈過去。
當然,我們現在用的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封印魔法,等夜魔血脈下次感覺到飢餓的時候,會再次自然的甦醒,根據書上記載,這個時間恐怕用不了一個星期。
食物該怎麼解決,真是個頭疼的問題,難道說以後我每次外出,每個星期都要按時寄回一瓶血?
想着這些頭疼的事情,我在小狐狸的示意下,將小黑炭放在魔法陣中央,然後回到她們身邊,靜靜的一起看着法師們施法,將小黑炭的夜魔血脈封印起來。
話說阿卡拉沒有來嗎?真是隻現實的老狐狸,若是她寶貝得緊的西露絲和艾柯露,出了這樣的問題,恐怕早就在這裏把脖子伸長等着了。
封印花的時間不多,也沒有出任何意外,夜魔血脈纔剛剛甦醒,實力太弱了,連第一世界的冒險者都不及,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封印起來了。
數分鐘過後,魔法陣的光芒就停下,十多名操作的法師朝我們這邊點點頭,然後披着一身神祕的黑色長袍,於夜空血月之下,毫無煙火的離去,酷斃了。
我將小黑炭再次抱在懷裏,看了兩個女孩一眼:“好了,事情算是暫時解決了,你們也累了,回去吧。”
點點頭,小狐狸還頗有留戀的看了小黑炭一眼,才轉過身,身影沒入夜色之中,我和黃段子侍女,則是肩並肩的走回家。
嗯,有一家子的感覺。
夜風有點涼,黃段子侍女便拿着一件略華麗的女性大氅,披在我身上。
哦哦,溫柔可人的黃段子侍女。還真少見。
“別誤會,我只不過是怕小黑炭着涼罷了。”見我一臉的受寵若驚,小侍女臉蛋微紅。輕哼一聲。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打着哈欠的應道,的確,那兩隻小惡魔翅膀都把睡衣的後背部分給撐破了。現在夜魔血脈被封印起來,小惡魔翅膀也隨之消失,但撐破的洞口可不會消失。
“這件大氅是你的吧。”我稀奇的打量着身上的大氅。問道。
和阿爾託莉雅平時披着的那件有些相似,但是款式和顏色稍微低調一點,貌似應該是十二騎士的標準配備。
就和十二黃金【嗶】鬥士一般,一身神器套裝,外加一件大氅,走在舞臺上面,迎風吹來。大氅飄舞,若隱若現的露出裏面的金色鎧甲,想想都覺得碉堡了。
“平時很少穿。”黃段子侍女噘着小嘴,應了一聲。
到是可以想象,這傢伙完全就是十二騎士的另類。平時怎麼可能穿着這種霸氣外露的大氅在外面招搖。
“話說回來,我以前借給你的幾件披風呢?”藉着這件大氅,我忽然想起了,當初在水晶碎片事件的時候,我可是三番五次的把披風借給這笨蛋侍女,少說也有三四件了。
“哼,土兮兮的鬥篷,也只有土兮兮的笨蛋親王才合適穿。”
“無論怎麼都好,別告訴我扔了,那可是維拉絲給我做的。”我有些心疼。
“沒有扔。”
“到底去哪了?”我頓時來神,覺得還可以要回來。
“不知道。”
“哈?”
“身爲十二騎士之一,本潔露卡大人的衣服可是成堆成堆,所以那麼不起眼的衣服,不知道被放到哪個角落去了。”
“你是演員的衣服成堆成堆吧。”我瞪了她一眼。
這笨蛋侍女,老是一身紫色侍女服,就沒怎麼見她穿過其他。
算了,看樣子是拿不回來了,只要沒扔就好。
“哼,纔不會還給笨蛋親王呢,那麼那麼寶貴的東西”小侍女撇過頭去,輕輕嘀咕道。
“什麼?”我伸長脖子,想要偷聽。
“沒什麼,笨蛋親王給我乖乖向前走就好了。”
“前面有顆大樹啊喂。”
“沒事。”
“沒事纔怪!會撞上的。”
“反正殿下的臉皮絕對要比那顆樹硬。”
“這到是沒辦法否認,但不一定是臉先撞上去吧。”
於是,關於撞樹的時候,是臉先撞到,還是其他身體部位先撞到,我們這對抱着女兒晚歸的無聊小夫妻,竟然足足討論了十幾分鍾,直到家門口也沒討論個所以然,節操到是賣了不少。
“好了,晚安。”家裏的女孩們似乎還在安穩睡着,我壓低聲音,低頭親了一口黃段子侍女的額頭。
“等等。”
剛想離去的時候,身後傳來聲音。
回過頭,只見黃段子侍女頗有些扭捏的,兩隻小手互相把玩着,低着頭,臉蛋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個那個”支支吾吾的好一會兒,她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她直接來了個行動表示。
上前幾步,踮起腳尖,害羞的閉着雙眼,主動獻上櫻脣,啾的一下,在我的嘴角邊上親吻了一口。
“那個算是怎麼說呢,算是那句話的獎勵吧。”完成這一切動作後,退後幾步,黃段子侍女頭低的更低,傾灑下來的紫色長髮,將她的臉蛋完全遮掩起來。
不過就算如此,我也能想象得出,她此時滾燙滾燙的臉蛋。
這小侍女,雖然滿口的黃段子,但是一到真槍實幹的時候,卻十分膽小害怕,對親暱的動作很是沒轍,每一次都被我用同樣的方法欺負,像這般主動的獻吻,對她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愣了愣神,摸着剛纔被親吻的地方,我剛想說點什麼,這害羞到了極點的小侍女就轉身匆匆回到了房間,不讓我有說話的機會。
那句話?
是打小黑炭屁股前說的那句嗎?這可沒什麼感謝不感謝的,因爲我說的都是實話。
不過,也不賴。
笑了笑,我做賊似的躡手躡腳的跟着進了家門,把熟睡的小黑炭放回牀上以後,也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雖然身體沒什麼事,小黑炭吸的那點血,根本不足以影響,但精神卻是疲憊了,沒想到甦醒之後,小黑炭會變成那樣的性格,這可怎麼辦纔好?必須做點什麼纔行
迷迷糊糊的想着,我合上了眼,意識逐漸陷入了睡夢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眼起來,迫不及待的趕往小黑炭的房間。
打開房門,我發現小黑炭已經醒了過來,坐在牀上,愣愣的,正發着呆,一看我推門進來,嚇了一大跳,連忙哧溜一聲躺下,鑽回被窩裏面,閉上雙眼裝睡起來。
看到寶貝女兒這個可愛的舉動,我有些忍禁不俊,輕步走上去,坐在牀邊,俯身輕輕撫摸着小黑炭的面龐。
“不許裝睡哦,小黑炭,難道連爸爸也想騙嗎?”
聞言,小黑炭立刻睜開眼睛,呼嚕嚕的搖着頭。
“很好,這纔是爸爸的寶貝女兒。”
我微微一笑,伸手抱着,將小黑炭抱了起來,這才發現,入手之處一片光滑柔軟,小黑炭竟然沒有穿睡衣,那比起這個年齡的正常女孩而言,稍稍有些顯瘦的纖細半身,裸露在自己眼前。
愣了一下,我並沒有慌張失措,西露絲和艾柯露在這個年齡,還老是要和我一起洗澡呢。
看了看牀角,我看到了那件後背穿了一個大洞的睡衣,被藏在了角落,像是要掩飾着什麼,小黑炭也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咬着嘴脣,底下了頭。
我恍然大悟。
“來,先把睡衣穿上,我們好好聊一聊,好嗎?”重新在衣櫃裏拿出一件睡衣上衣,給小黑炭穿上,我溺愛的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讓她放鬆一些,然後尋思着該怎麼開個頭。
看起來,小黑炭似乎是保留了昨天晚上的記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