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靜靜的坐在休息區,腦海中回想着剛纔的事。只要稍微一想事情便很明瞭了,剛纔大家跳後都沒有事,而就在自己的時候多了圖釘。
而且在自己前面的是一直對自己不對勁的耳環男,更加奇怪的是他還失誤了一次,摔坐在沙坑中。這樣事情就很明顯了,圖釘就是那個耳環男在假裝摔倒時放下的。
雖然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怎麼樣!再雲軒和那些熱血衝動的大學生不一樣,在社會上廝混了這麼久,雲軒雖然很憤怒,但是不衝動。
事情雖然看似已經很清楚了,但是有一讓雲軒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和那聶言一夥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難到僅僅是由於聶言爲林雨欣爭風喫醋就對自己下毒手,他自己一次不成功,竟然還讓人又來一次,要不是自己已經不同於往昔,只怕早就受傷躺在了醫院。
“不太對勁!”雲軒嘀咕了一句,起身就要往外走。
“(雲大哥),你要到哪裏去?”王清和林雨欣一起喊了一句。
雲軒淡淡一笑,道:“沒什麼,就是到外面轉轉!別擔心了!”
“雲大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王清心的問了一句,眼中明顯充溢着擔憂的神色。
“是啊!我們陪你一起去散步吧!”林雨欣精緻巧的俏臉暈出淡淡的紅暈,輕聲細語。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雲軒溫柔的一笑,輕輕的拍了拍王清的頭,女孩立即滿臉紅霞。
“早回來!……晚上班上給你辦慶功宴!”林雨欣白皙細密的貝齒輕咬着淡紅色的嘴脣。
“嗯!”雲軒看了林雨欣一眼,轉身便出去了。
離開王清她們的視線之後,雲軒迅的四處打望一番,他是要找聶言和那個耳環男。
忽然雲軒看見兩個身影從運動場大門一側一閃而逝,雲軒馬上加快度,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跟在二人身後,雲軒隱約可以聽到二人的對話。
“你怎麼搞的,他怎麼沒事?”聶言的語氣似乎很不滿。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眼看他就要踩上去了,可是卻很怪異的避開了!”耳環男唯唯諾諾的應答着。
“哼,這次那個子走了狗屎運,下次就不會這麼好過了!”聶言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對,就是!下次讓他好看!”耳環男繼續奉承着。
“好了,快想辦法。那邊可是不好交代的!”聶言聲了一句。
“那邊?”雲軒皺了皺眉,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繼續跟了上去。
聶言二人出了運動場後,一路朝教學樓去了,穿過教學區便到了後面的一座栽滿樹木的山。這座山在臨海大學也是一處好地方,叫做綠濤坡,由於樹多草深,山還修有一座仿古式的涼亭,倒是成了臨海大學情侶約會的好地方。
聶言他們二人一路上了山,雲軒心的跟在後面。忽然山上傳來有人話的聲音。
雲軒迅蹲着躲在你亭子大約十多米的草叢中,由於樹多草深,上面的人根本就沒有現雲軒。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個聲音響起,雲軒不禁眉頭一皺,這聲音似乎有熟悉。
“額!劉少,李少,那子狡猾得很,兩次都被他逃掉了。”聶言心的道。
“什麼!真***廢物,這事都辦不好!要我以後還怎麼罩着你!”
“劉少,你放心。我們馬上回去,一定把他搞定!”聶言諂笑着道。
……
雲軒慢慢的探出頭來,心的朝涼亭處看去。這一看,雲軒當即便怒了,除了聶言和耳環男二人,另外還有兩人,而且都是雲軒所認識的。一個是在月湖迎賓樓教訓的劉東,另一個則是上次在遇到楚甜甜的kFnetbsp;“果然還是不死心!準備報復我!”雲軒心中暗自道,“不過也正好,我遲早要找你們算賬的。”
趴在草叢中繼續聽了一會兒,但是沒有聽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雲軒於是悄悄的摸回去了,要雲軒爲什麼不當場教訓他們一頓,以雲軒現在的身手,打翻他們幾個簡直是易如反掌。
其實但看到算計自己的是劉東和李澤之時,雲軒還真想上去揍他們一頓。但是還是忍下了,畢竟現在揍他們一頓自己能出氣,但是自己也就喪失了暗處的優勢,而且還會激怒他們,讓他們作出出格的事來,再怎麼雲軒現在都只是自己孤身一人,就算功夫再強也鬥不過他們。
回去後,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一班人要爲雲軒舉行慶功宴。雲軒雖然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也不好掃大家的興。
一班三十四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學校周邊的“軒味館”。
就在大廳內擺了三大桌,好了菜,一桌人熱熱鬧鬧的聊着,其中聊得最多的當屬雲軒今天的神勇表現了。
飯桌上當然是少不了酒的,因爲大家是學生,又有不少女生,所以直叫了些啤酒,但是被一班人輪流灌過來灌過去,縱使雲軒酒量不錯,也有暈乎了。再看班長林雨欣,更是臉通紅,身子完全軟倒在王清的身上。
酒喝多了,大家也就逐漸放開了。
這時只見一位留着平頭的大塊頭拿着一個酒瓶與雲軒碰了一杯,然後扯着嗓子問道:“雲哥,我們的班長大人平時可是對我們冷漠的很!怎麼今天對你怎麼熱乎了!難道你們……嘿嘿嘿。”綽號“磚頭”的大塊頭嘿嘿的笑了幾聲,有灌了一口酒,眼睛眯成一條縫盯着雲軒。
“對呀!還有你跟王清是什麼關係啊!你們似乎走得很近。”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大眼睛女生也湊了上來神祕兮兮的問道。
聽到這話,王清的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連連搖着手道:“不是的,不是的,雲大哥他……”話還沒有完,便淹沒在一羣人的鬨笑中。
“雲哥就是神勇,這麼快就將我們班的兩大美女搞定了!”大家紛紛起鬨道。
雲軒將手中剩下的半瓶啤酒全都灌下去了,對着一羣出“嘿嘿”怪異笑容的傢伙道:“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王清和我從便是鄰居,就像我妹妹一樣。至於雨欣也只不過是感謝我參加運動會罷了。”
聽到這話,王清的臉上動了動,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哦哦哦,青梅竹馬啊!”
“都已經叫‘雨欣’了,這麼親熱,還沒關係!”周圍又是一片鬨鬧。
雲軒苦笑一聲,沒有去解釋,這種情況只會越解釋越麻煩,還是讓事實話吧。
一卷我是一名光榮的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