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就盼着江復生來消息,只是沒想到竟然直接盼來了江復生本人,聽到吳淑雅說中午約大家喫飯,幾個人還有點好奇,突然想到江復生大家心裏都明白了。
“剛開始我還好奇淑雅咋想起請我喫飯來了,不過聽到叫我們三個都來就明白了!”李景輝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樣,着急了吧?”江復生讓大夥兒都坐下,今天讓吳淑雅邀請大家喫飯,還特意找了個包間,至於多花幾十塊錢也沒在意。
“急啥?我們幾個是有點奇怪沒有半點消息,有你這層關係怎麼也不可能不給錢了。再說了,就真是不給了我們又虧的不了什麼?不就是白忙活了一個多星期麼。”李紅梅也爽快,本身自己一個人過日子沒啥想不開的。
“前兩天劉老闆找我們家去了,他是剛從甬州回來,在那邊盯着軋機生產盯了半個多月。那邊廠子承諾幫忙培訓兩個生產控制人員,原本還打算讓你們推薦人,我直接推給了魯東大學。”
“今天我過來就是給你們送錢的,你們打算怎麼感激我啊?哈哈……”江復生是一臉得瑟樣。
“瞧你那嘚瑟樣,好像你是賺了多少錢似的。”吳淑雅還不忘了趁機打擊一下。
“這不是能讓大家賺到錢高興麼,你們猜猜給了多少?”江復生故意賣個關子。
“你幫別人個忙能給你兩萬,我們三個這麼折騰,還不得給個七八萬啊?”李紅梅說的非常沒有底氣,覺的對方可能七八萬都給不了,不過能分兩萬也知足了,現在一個月工資纔多少錢,兩萬都抵一年工資了。
“我說紅梅,怎麼那麼沒自信,這可是我們家復生給你們拉來的客戶,有那麼小氣?”吳淑雅開下玩笑似的說道。
“十萬?”朱芳華插了一句。
“還是猜少了!”吳淑雅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淑雅,告訴我吧!”挨着淑雅坐着的李紅梅裝作小女生樣,抱着淑雅的胳膊開始撒嬌,其他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還沒有問過你們,你們在唐平要是設計這麼一條線,得收多少費用?”江復生問道。
“我們公司狠,上次我是參與設計的,好像是唐平市南豐縣的一個民企,人家特別痛快四十五萬直接敲定,但要求必須一個月內出圖。”
“簽了合同我們這邊就開始瘋狂趕圖,人家更誇張,設備型號敲定之後對方就開始採購設備,定設備的同時已經瞭解了設備基座情況,公司這邊就開始了基礎施工。從簽訂合同到公司投產,前後只用了兩個半月。”
“民企能夠快速成長不是沒有原因的,那些大企業光調研這一項估計就不是三五個月能搞定的。”說完李景輝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了之後江復生點了一下頭,“咱們劉老闆可是不摳門,擔心你們着急用錢,當然怕你們不放心也不爲過,直接給了十五萬現金,我也沒存直接給你們帶過來了。告訴你們,這可不是所有的設計費,等人家試產的時候你們必須到場,還有十萬到時候給你們。嘿嘿!”
說完江復生把一個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啪”一聲扔在桌上,三個人面面相覷,這就是設計費?十五萬?
即便是李景輝也不淡定了,立刻伸手把朔料袋打開,一個整捆的十萬和五個小捆的一萬赫然展現在幾個人面前。
誰都沒注意到朱芳華的手已經落在李景輝胳膊上,“啊!”李景輝一聲驚叫驚醒了所有人,“你擰我幹嘛?”
“我感覺像做夢一樣,試試是不是真的?”朱芳華說道,其他人聽了立刻笑起來,笑的非常輕鬆,從來沒摸過這麼多現金。
沒想到的是李景輝立刻把錢拿到手裏,直接拿出四萬放到李紅梅面前,然後又從大捆裏面扯出來兩小捆,加上另一捆合計三萬直接放到了江復生前面,剩下的八萬用塑料袋一卷放到了朱芳華身邊。
“兄弟你別嫌少更不要推辭,等那十萬下來我們每人兩萬剩下四萬歸你,沒有你我們三個誰都沒這發財的機會。”李景輝根本不商量直接做了決定。
江復生的眼睛掠過朱芳華和李紅梅,並未看出他們眼神中有任何異色,很明顯對這個決定並無異議,這讓江福生對三人的看法更提升了一層。
“怎麼樣復生,讓我猜對了吧?”吳淑雅還不忘了開玩笑。
“你贏了!”江復生笑的很開心,“不過這錢我不能要,本身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再加上當初就是因爲你們跟淑雅關係好我才幫你們,目的就是爲了讓你們不要像現在這樣過的有壓力,而不是爲了從中分多少錢。”
“這……算了!我知道你也不差這點錢,不過淑雅的辛苦費不能沒有,這個是給淑雅的,她還幫我們忙活了兩天。”說完直接把這三萬甩給了吳淑雅,吳淑雅剛要把這錢推出去被江復生攔住了。
“算了,你收下吧別來回推了。等過完春節他們投產後結了剩下的部分,我們可就不參與了。你們把錢收起來,我去招呼服務員上菜。”說完江復生出了房間。
李紅梅一陣苦笑,還好自己帶着個小手包,四萬塊錢勉強塞進去,而吳淑雅基本上也是同樣的情況,朱芳華就比他們好多了,直接把款扔進了自己的小揹包還絲毫不顯眼。
“上個月底我去了一趟遼東,我那幾個同學都建議我改造的時候上50噸直流電弧爐,我打算把LF和VD都上一步到位,除了軋螺紋鋼之外還軋軸承鋼。你們沒有接到過關於軸承鋼的設計吧?”江復生問道。
“沒有接到過,軋軸承鋼確實不錯,不過坯料這一塊兒不好弄,模鑄坯影響效率,連鑄坯存也存在不少問題,目前還沒有聽說那個廠子徹底解決,不過很多廠子都在嘗試。”李景輝說道。
“我知道,本身高碳鉻鋼純淨度要求非常高,碳含量高容易形成碳化物,連鑄的時候更是容易出現偏析、縮孔、裂紋等等好多問題。上學的時候我一直在研究這個,現在還沒有好的解決法案。”
“要是這麼放棄我也不甘心,所以明年廠子改造的時候我開始做準備,先用模鑄坯把軸承鋼這一塊兒做起來,將來市場打開了再專門上一個生產軸承鋼的廠區,到時候再把精力放在技術研發上。”江復生說道。
“沒想到你考慮的這麼長遠,可惜咱們兩個學習的重點方向不同,要麼我非得跟你合夥幹不可。”李景輝淡淡的說道,很明顯通過這次的事對現在的工作有些不滿足了。
“我覺得吧你先不要考慮太多,真的有一天實在幹不下去了再考慮出來的問題,別看這次咱們弄得不錯都掙到點錢,可誰敢保證以後還有這樣的好事?”
“如果將來我江復生有做大的那一天,即使你出來我也能夠想辦法幫你找活幹,可惜現在我的圈子太小也沒有影響力。”江復生珊珊的回應。
喫完飯散了之後都忙着去銀行,江復生則是陪着吳淑雅去了農豐銀行。
“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市儈了,到哪都挖牆腳。”吳淑雅笑呵呵的說道。
“這怎麼能叫市儈呢,我這是助人爲樂幫人致富好不好,有幾個像我這樣樂意助人不求回報的?”江復生還不忘了嘚瑟一下。
“你還不求回報?遲早把人綁你的戰車上。”吳淑雅可不上他的當,若不是江復生經常給他打電話,恐怕他都懷疑這還是不是江復生了。
雖然守着媳婦是挺美的事,可惜沒有太長時間留在這裏,明天就得返回公司開會,他們四個股東商議資金和將來發展的事,也就是說發愁的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