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掃視了眼衆人,笑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全身束縛力增加了很多,鬥氣和魔法無法運轉?”
羅斯福罵道:“孽子,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杜威無所謂道:“只是在你們喝的酒中加了點特別的東西,魔液良瓊擺了。”
羅斯福罵道:“孽子,此刻還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呵呵呵。”杜威笑道:“如今我勝券在握,束手就擒的應該是你們。”
“孽子。”羅斯福罵道:“你大哥是不是你殺的?”
杜威氣道:“大哥他該死,誰叫他無意繼承會長之位,也不留給我這個親弟弟。不留給我也就算了,叫他消失一段時間,嫁禍給二哥,也不配合我。他眼中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親弟弟。”
木華黎疑惑問道:“那你爲何又要殺一向支持你的外公和舅舅?”
杜威瞄向李風,走到李風跟前道:“都是你李風,非要去逞強去救父親和他,讓他們一死了之不是沒有這麼多事情嗎?”杜威說完一拳擊在李風身上,頓時將李風擊飛一米。身後的椅子更是被衝擊力給肢解。
李風擦着嘴角的鮮血,再度抓緊時間驅動六味天火融化被冰封住的血脈。心中暗自佩服這個魔液良瓊,無色無味不說,更是能從體內凍結人的血脈來凍結人的鬥氣和魔法的運行。使得武俠淪爲最普普通通的人,任人窄割。
杜威轉身走到木華黎跟前,繼續道:“自從這個該死的東西救了外公後,渡過天劫也就擺了,你竟然還不知好崽地將我給叫醒,純粹是讓我難堪。”杜威說完揚腿朝着木華黎就是一腳。頓時將木華黎連人待身後的椅子,踹出三米。
木華黎口吐一口鮮血,解釋道:“你當時昏迷,我以爲受傷了。所以纔去叫醒你。”
“哼,你騙誰呢。”杜威笑道:“以你和李風的智慧,會看不出我和軍師在演戲。”
“演戲?”木華黎不可置信地望着杜威道。
李風點點頭,開口道:“是的,當時你三弟和蒙面少女眉來眼去,的確有着演戲的嫌疑。”李風說完,繼續驅使六味天火融化血液中的玄冰。
木華黎想了想,忖道:“照這麼來說,我下飛船時,也是你勾結軍隊來刺殺我?”
杜威不答,走到羅斯福身邊,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向對方胸部,頓時將對方同樣踹出三米。毫不憂慮地再度將對方再度踹出三米,直踹着羅斯福痛暈過去。
木華黎喝道:“他可是你父親!”
“他不是我父親。”杜威道:“從他將會長之位傳給你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我的父親。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你當會長後,必會追查實情,定會查到我的頭上。從我派人刺殺你的那刻起,我就沒有退路了。如今,我只有繼續向前走,終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會長之位。”
“咳咳。”木華黎乾咳兩聲,疑惑道:“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你爲何弄出我約你去斷魂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