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雖然跟夏瑤同姓,但他們並沒有什麼親戚關係,他會知道是因爲
“吻毒,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夏炎,沒想到你也在泉州,更沒想到你竟然是黑社會老大,我真是看走眼了。”徐翔笑着走過來拍了拍夏炎的肩膀說道,剛纔他就覺得聲音有點耳熟,現在就可以完全確定了。
夏炎就是吻毒!
“理想鄉相公會會長?!月神?!”聽到這個足以把蛋震碎的消息黃駿耀愣了幾秒,突然想起最近在泉州大學內的傳言,當時他也沒有在意,因爲覺得像月神這種人物怎麼都不可能在這種三流的大學裏。
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吧,如果你敢動他整個理想鄉公會十幾萬人絕對會把你切成絲的,還是皮連着肉的那種。”夏炎一邊撿起了地上的草帽一邊不屑地說道。
“徐翔,他真的是面癱男?”夏瑤有點疑惑地問道,她和吻毒接觸很少,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所以纔會如此不確定,不過她倒是知道面癱男這個綽號,因爲這在理想鄉公會中已經深入人心。
“我是夏炎,也就是吻毒,叫哪一個都行,遙美女別叫我面癱男了好嗎?”夏炎無奈地說道,他只是進入遊戲後會變得比較不喜歡說話而已,沒想到攤上了這麼一個蛋疼的綽號,而且是誰取的他都還不知道。
低頭淺笑?破音?acup?天知道。
“面癱男這個綽號不是挺好的嗎?不是這個綽號我們說不定還不認得你。”上官獨舞帶着絕美的笑容說道,不過她說得還真沒錯,不是面癱這一大象徵性特點徐翔說不定都對吻毒沒什麼印象。
面癱不是什麼好詞彙,但總比一點特點都沒有來得好。
“這個傢伙怎麼辦?要如何處理你們說,整個泉州幾百萬人,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看到上官獨舞,夏炎趕緊轉移話題道,他也是從淺酌口中聽說過一些悲慘事蹟的,所以對這個大美女的腹黑還算有點了解,起碼不會想去嘗試。
至於這個傢伙說的自然就是黃駿耀了。
夏炎說話時的語氣十分隨意,就像真的如此一般,其實黃駿耀這種人雖然可惡卻不可能殺,因爲他在泉州大學有明確登記,家中也不是那種獨居的情況,如果突然消失很可能出現一些問題,最多也就是教訓一下而已。
不過黃駿耀可不知道這些,他只是一個學生,憑着一點錢和一點關係攀上了夏炎這顆大樹罷了。
“夏炎老大!別殺我啊!我只是一時腦子進水,不是故意的,放我一馬吧!怎麼說我以前都幫你做了不少事。”黃駿耀幾乎就是爬到夏炎面前的,也顧不上捂住發痛的臉頰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