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安靜的埋伏在了那裏。
這是日本人的必經之路,很顯然,基地的指引是不可能出現任何錯誤的。
骷髏槍已經轉換了成衝鋒槍,兩枝mp38衝鋒槍,一枝雷明頓m700狙擊步槍,構成了絕對優勢的火力打擊。
王維屹安靜的在等待着......
一輛卡車出現了......
駕駛室裏坐着兩名日軍,後面車廂裏五名,押着三個俘虜。
目標接近!
“四刀,先把駕駛員幹掉!”
“恩......”郭雲峯“恩”了聲,忽然想起:“萬一車翻了,上面的俄國人死了怎麼辦?”
“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知道了。”
郭雲峯舉起了手中的雷明頓......
目標鎖定......自由射擊......
第一次接觸到這枝槍,郭雲峯已經“愛”上了她,一定雷明頓鎖定目標,敵人將根本沒有可能逃脫她的追殺......
一點一點的接近了......郭雲峯的手輕輕觸碰到了扳機上......
瞄準
“砰”
當槍聲響起之後,駕駛員一頭栽倒在了方向盤上,接着,卡車便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狂奔亂跳起來......
邊上的加騰秀賴大驚失色,急忙不顧一切的去搶奪控制方向盤......
“砰砰”又是兩聲槍聲響起,卡車一下翻滾在了路邊!
端着衝鋒槍的王維屹和埃莉娜出現了。兩枝衝鋒槍不斷噴吐着火舌向卡車接近。而郭雲峯繼續趴在地上,槍口依舊對着前方......
兩個日本人艱難的從卡車裏鑽出,但還沒有等他們站穩。衝鋒槍的子彈已經全部掃射在了他們身上。
滿臉是血的加騰秀賴,此時的頭腦還是清醒的。他從駕駛室裏鑽了出來,在地上不斷的爬着......但這時,一顆鬼魅似的子彈鑽透了他的大腿......
慘呼聲,在加騰秀賴的嘴裏傳出......
這個時候,郭雲峯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檢查下,日本人全部幹掉!”王維屹冷冷的吩咐着。走到了加騰秀賴的身邊。
“是你”加騰秀賴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和青木俊雄一起出現的那個“英國男爵”!
王維屹裂嘴笑了笑沒,用最嫺熟的日語說道:“是我。”
“八噶!”加騰秀賴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青木俊雄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落到了這個“英國男爵”的耳中......
“八噶是罵人的話,這樣不好。”王維屹又笑了笑,然後手裏的衝鋒槍用摧殘的方式把加騰秀賴的整個身子完全打爛......
身後。又是幾聲槍聲傳來......接着。埃莉娜說道:“七名日本人,全部陣亡,俄國人死了一個,重傷一個......啊,那個女的沒事......”
“四刀,監視,我去看下。”王維屹收起了槍,朝卡車那裏走去......
那個俄國女人在埃莉娜的幫助下站了起來。或許剛纔卡車翻車,讓她的頭還昏沉沉的。一直在那揉着腦袋。
“埃莉娜,你去右面監視,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是的。”埃莉娜點了點頭,在離開的時候指了指那個俄國女人:“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她。”
“哦?”王維屹有些奇怪,朝那個俄國女人看了過去......
這個俄國女人大約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王維屹第一眼看到她,就和埃莉娜的感覺一樣,覺得她非常眼熟,好像在哪看到過一般。
那個俄國女人終於清醒了過來,她的目光落到了王維屹的臉上:“謝謝......”
然後,她如見到魔鬼一般怔在了那裏,她的整個人都傻了......
完全無法用語言形容她的表情,驚恐、驚喜、驚訝......這幾種表情卻同時出現在了一張臉上......
“你怎麼了?”王維屹用俄語問道。
“你......德國軍官先生!”俄國女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王維屹的腦袋一下炸開了。“德國軍官先生”?見鬼,這個女人認得自己?可是,王維屹想不出在哪裏見過她了......
“德國軍官先生!”俄國女人終於大聲叫了出來,可是聲音裏再也沒有任何恐懼,反而充滿了欣喜,她居然如同一個孩子一般,一把拉住了王維屹的手,又蹦又跳:
“德國軍官先生!德國軍官先生!我知道,許多年後我才知道,你叫恩斯特.勃萊姆!你是德國的骷髏男爵!軍官先生,我找了你好多年!好多年!你知道嗎?自從在卡斯米多夫見到了你,我就一直在找你!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不信,我不信!我知道你是不會死的!嗚......我真的找了你很多很多年......”
她笑着、叫着,到了後來竟然哭了出來。哭的是如此的傷心,好像一個受了許多委屈,卻終於找到了自己親人的小女孩......
卡斯米多夫?王維屹隱隱的想起了什麼。啊,是那個幫助過自己的俄國女孩:“你,你是那個安......安娜?”
“對,是我,軍官先生,你還記得我,我就是那個安娜!”見德國軍官先生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安娜又笑了:“我是尤蓋裏.謝苗諾夫.安娜!”
王維屹完全記起來她是誰了......
那次,在卡斯米多夫,他帶着自己的隊員,劫持了俄國人的運輸車隊,然後,就是這個安娜,把自己和骷髏突擊隊帶進了卡斯米多夫俄國人的補給基地......
老天,自己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安娜,而且還救了她的命!
王維屹實在沒有想到,二十年了,安娜居然還把自己記得那麼清楚,居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看來自己這個骷髏男爵的身份,要想保密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看,這個我還保留着。”安娜說着,從脖子裏拿出了一條項鍊,項鍊上,掛着的是兩枚金幣:“日本人把我抓住了,當他們決定把我轉移的時候,我告訴他們,請把金幣還給我,這對我有特殊的意義......”
那是在王維屹和安娜分別的時候送給她的酬謝......
......
那天,王維屹和骷髏突擊隊已經準備撤退了。
“軍官先生,你們是要炸燬這裏嗎?”安娜有些害怕地問道。
“是的,安娜。”王維屹點了點頭:“我們要炸燬這裏......”他從口袋裏摸出了兩枚金幣:“感謝你爲我們帶路,這些微薄的小禮物希望你能收下......”
“軍官先生,不......”
王維屹不容分說的把金幣塞到了安娜的手裏:“這些很快就要爆炸了,儘快的離開吧。”
“軍官先生,我們還會再見面嗎?”對這位德國軍官充滿了好感的安娜戀戀不捨的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王維屹並不想欺騙她:“安娜,在俄國將來會發生許多事情,記得我的話,跟隨着掌握權利的人走,你才能夠保護好自己......”
安娜不知道德國軍官先生爲什麼要這麼說,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一直到離開卡斯米多夫的時候,安娜纔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問軍官先生的名字。
她只知道那個人叫“德國軍官先生”......
......
王維屹心中有些感動,二十年了,安娜非但沒有花掉這兩枚金幣,而且還保存到了現在。甚至在被日本人抓住並且將金幣沒收的情況下,安娜居然還冒着生命危險把金幣從日本人的手裏要了回來。
不光只有德國的那些老朋友們在想着自己,還有許許多多自己已經忘記的人,依舊在那牽掛着自己。
比如安娜。
啊,王維屹想起了,安娜也許同樣認得郭雲峯和埃莉娜。他想了下:“安娜,你在這裏等我下,順便照顧下你受傷的同伴。”
眼中含着激動淚水的安娜點了點頭,順從的蹲了下來,幫助自己身受重傷的同伴包紮傷口。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二十年過去了,自己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已經變成了一箇中年婦人,可是爲什麼德國軍官先生,相貌卻一點也沒有改變,還是如此的年輕英俊?
難道他會什麼魔法嗎?
那邊,王維屹讓郭雲峯和埃莉娜卻遠處繼續監視日本人的動向,自己得和俄國女人談些事情。
當郭雲峯和埃莉娜離開後,王維屹重新回到了安娜身邊,還沒有等他開口,安娜已經迫不及待地問道:“軍官先生,我知道你是德國的骷髏男爵恩斯特.勃萊姆,你的名字不但在德國,在俄國人也有許多人知道了。可是你失蹤了這麼多年,爲何還是如此的年輕?爲何和我記憶中的你,樣子一點都沒有變?”
王維屹笑了笑:“因爲這些年我在西藏,尋找到了心靈的平靜!”
西藏?安娜怔了下,心靈上的平靜能夠保持年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