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三寸日光(2)“啊”她疼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下身某處像是裂開了一樣,疼痛着被侵入。終於,在這一刻,她變成了他的女人。方仲愷深吸一口氣,慢慢地開始進出,他忍了好久,有些衝動。沈靜初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過程,被折磨得不輕。
“疼,快停下!”
“乖,忍着點,馬上就好了。”
“不要,你快出去,疼,疼,疼。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怎麼能停?
“沈靜初,你放輕鬆,呼氣,呼氣!”他一邊說着,一邊隨着她的節奏一起呼氣、吸氣,表情隱忍而專注,望着她閉眼皺眉的痛苦神情,忍不住低頭,淺淺地吻她,“來,身體放鬆,很快就會很舒服了。你不能緊張,會弄傷自己的。”
她一邊紅着臉,一邊按照他說的,讓身體變得柔軟起來,原本脹痛的下身,似乎漸漸不那麼疼了,似乎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渴望。
“嗯,啊”
“是不是?我說得沒錯吧?很舒服!”
“你,你,閉嘴,哦”
一記狠狠的衝撞,讓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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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厚厚的窗簾擋住了所有的春光,卻擋不住窗外轟隆隆的雷鳴電閃,擋不住淅瀝嘈雜的雨聲,可是,這些都已經不被顧忌了。
這樣私隱的空間裏只有他和她。他是她的,她是他的,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連爲一體。疼痛過後的歡愉,如同潮水一般漫過他們的頭腳,將他們送上最高的lang顛。
“方仲愷?”她喘着氣,雙眼迷濛如醉,全身都在流着汗。
“嗯?”他簡短地回應,注意力完全在她的身上,只想着怎樣才能叫她更受不了。現在居然還能走神喊他,是他做得還不到位嗎?
“我怕”某種感官上的刺激來勢洶湧,她雖然被動,卻緊張得想要哭。
“呼,呼,呼怕什麼?”
那一刻,她甚至來不及回答,卻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頓時衝進了她的身體裏,她忍不住愉悅地呻/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她想說,她怕,太快,他和她太快,她有些承受不起。如果讓她冷靜一下,好好想清楚,似乎有些地方不大對勁,可是她怎麼能冷靜?在方仲愷這樣的高手面前,她只有步步後退,最後不得不將自己獻上。
那一晚,他來了三次,做完之後,她渾身痠痛得好像這具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甚至來不及回味,剛剛的那些感受,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睏乏交織在一起,就偎依在他懷中,與他一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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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他的懷裏,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身上斑駁的青紫淤痕提醒着她,昨晚的那場“戰役”有多麼激烈,原來這就是真正的“男歡女愛”嗎?這樣快樂、激烈、纏綿一切都由不得一個人做主了。
窗簾的縫隙裏,居然透進來一絲亮亮的陽光,天氣轉晴了。這三寸長短的日光,頗爲難得,居然就這麼照在她的胸部。那裏被方仲愷種了不少草莓,光看着就覺得昨晚的生活旖旎而香豔。
沈靜初臉紅紅的,說不清是因爲昨天自己丟了矜持而害羞,還是被雨露滋潤過後氣色上佳,總之,她現在很想找塊地縫鑽進去。
身邊這個男人睡容英俊安靜,呼吸平穩有力,怎麼看怎麼帥氣,她昨晚究竟是丟了還是賺了,連自己也說不清。一想到自己昨晚被他那樣對待了,心裏就忍不住透着一絲絲的甜蜜,只是甜蜜之中也有惆悵,終於,還是變成了他的女人嗎?她眼神有些恍惚,怔怔地望着他的側臉,手指忍不住撫了撫他的眉毛,越看越覺得好看。
還有他下巴上面的胡匝,青色的一片,很有些成熟性感的味道。她心裏各種小心思,喜歡極了,忍不住悄悄抬頭,仰着脖子,想要親一口他下巴上面的胡匝,卻不防也突然低了頭。
她的嘴脣主動送上了他的,悚然一驚,對方卻陡然睜開了眼睛,笑得彎彎的望着她,滿是“陰謀得逞”的快樂。
方仲愷居然早就醒了?可恨自己居然以爲他還睡着,想要偷偷親他一口,這回遭了,被抓個正着,以後會被他笑話死。沈靜初想要脫開他的糾纏,可是對方似乎完全不讓她躲開。方仲愷的舌頭長驅直入,宛然在其中散步一樣,追逐着她的舌頭,一番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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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放開她,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不說話。
沈靜初臉一紅,連忙將滑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和脖頸上的“小草莓”,可是對方似乎根本不理會她的矜持,哈哈大笑:“昨晚都已經看光了,你還害羞什麼?”
“那你還看?”她又羞又急,使勁掙扎着,卻被對方抱得更緊了。
“沈靜初,你別亂動了,要是不小心點着火,等下可要你撲滅!”方仲愷壓抑着一大早身體自然的生理變化,警告她。
沈靜初頓時識相地停了下來。她眼睛陡然噙着水光,望着他委屈得幾乎要落淚地說:“方仲愷,你昨晚欺負我!”
方仲愷頓時驚愕,輕聲說:“我哪有?”
“哪裏沒有?你從頭到腳地”她的臉又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昨晚牀上那點事情,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別看這位平時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到了牀上,壓着她,照樣化身禽獸。
她是第一次,所以承受不起。方仲愷,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而且壓抑了那麼久,難免激烈急切了些。
方仲愷搖着頭,滿眼都是笑意地說:“我那不是欺負你,我是疼你!”
沈靜初羞得把頭往被子裏埋,那樣的疼法,誰受得了?
“哎喲”她動作有些大了,牽扯着腰背,痠軟得不行,所以忍不住低聲叫喚。
方仲愷頓時緊張地問:“怎麼了?哪裏受傷了?是不是那裏?”
“唔”她這才感覺到,那裏也火辣辣,幾乎完全沒有知覺,這個身體怎麼像是別人的,不怎麼聽使喚。
方仲愷一急,顧不上別的,手連忙向某處探去。
沈靜初的臉色頓時變了,抓着他的手說:“別,別,不,不是那裏!”大白天的,再讓他碰那裏,這是也逼她去死嗎?
“那是哪裏?”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垂着頭說:“我的腰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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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愷的緊張頓時褪去,他伸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掌心慢慢地、輕輕地按摩着,動作溫柔而細心。
沈靜初一時呆住,身體也僵硬了。
“怎麼樣,會不會好點?”
她反覆不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他:“方仲愷,你是真的,喜歡我?”
“不然呢?難道是謝婷潔,還是有別人?”方仲愷挑眉望着她,陽光移動了位置,在他臉色投下小塊光斑,越發顯得他眉眼精緻貴氣,不同凡人。
沈靜初差點看得移不開眼,好像所有的光芒都聚在了對方的臉色一般。她心裏總是莫名忐忑着:“爲什麼,非我不可?”
她不是自戀,只是真的有這種感覺,方仲愷好像非要跟她在一起不可的樣子。這世上的女孩子千千萬萬,爲什麼偏偏是自己?而且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結過婚的女人,就算現在離婚了,短期也不可能和他真的在一起。
爲什麼非她不可呢?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獨一無二的愛情?她一想到這個,心就忍不住一顫,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反正很奇妙,似乎有期待,有擔憂,有害怕
方仲愷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眼睛深深地望着她說:“是的,非你不可。大抵我能確信的,也只有這個了。你若想問我爲什麼,我也想知道爲什麼。可是,我想來想去,也想不通,爲什麼非你不可。沈靜初,你已經離婚了,而且並不是對我沒有感覺,爲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
沈靜初的眼神忍不住想要往一邊飄,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連忙找藉口:“我,餓了,先起牀了。”
她大概總是要出醜,在這個男人面前,什麼形象都沒有了,裹着被子想坐起來,結果下身的抽痛讓她一下子趴倒了。
“哎喲”她叫喚着。
方仲愷笑了:“還是先洗個澡吧,我抱你去。”
“不要”
“你的意思是,繼續再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