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分身的焚燬,讓三品堂失去了最後的掙扎機會,其實當金龍九修桑的殘屍被扔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失去信心了,九修桑是這一次的首領,竟在在短短的一招之間就被分屍,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所有忍者的認知。
心生恐懼,又如何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所以他們都淪爲被屠宰的命運。
鐵牛就如殺神一般,那揮舞出來的屠刀幾乎無人可擋,兩個忍者的長刀被擊落,一刀下去,兩個人頭滾落,血sèmí霧,讓這夜裏更添了幾分yàn絕的sè彩,雷正陽走出來的時候,大戰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幾十個忍者苦苦支撐。
但是雷正陽的出現,卻是打碎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雷正陽的出現,代表着神忍的失敗,xiǎo刀會的幫衆熱血沸騰,狼嚎般的叫聲響徹了整個莊園,最後的屠殺,變得更是血腥,一個,兩個,三個,忍者一個一個的倒下,沒有人憐憫,也沒有人心軟,對這些xiǎo〖日〗本,xiǎo刀會已經恨之入骨,絕對不會留情。
當雷正陽走出去的時候,所有的忍者,武士都已經倒地,血流了一地,匯聚成河,很是一片地獄的場景,但是在xiǎo刀會衆人的心中,卻是有着勝利的喜悅,雖然也有傷亡,但是今夜的這一戰,卻是他們的榮耀。
一夜之間,三品堂被摧毀,十幾個投靠的xiǎo幫派”全部解散,那些老大夾清早的就坐船離開,他的心裏帶着無限的驚恐,失信於xiǎo刀會,他們當然害怕孫九孃的報復,三品堂的毀滅就是給他們最大的教訓。
這些蒼惶而逃的人並不知道,毀了三品堂之後,他們這些xiǎo幫派,幾乎已經不被xiǎo刀會看在眼裏,而且此刻的孫九娘也不會再動殺念,因爲再過兩天,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日子,昨夜雷正陽再造殺戮,而她卻是給遠在凵國的李若兮去了電話,煲了大半個xiǎo時的電話粥,把心裏的幸福傳達給了這個侄兒。
在這個世上”她只有這麼一個親人”而到了現在,她又多了一個雷正陽,一個心愛的男人,這一生的依靠與幸福所依。
雷正陽坐在了陽臺上,看着東方旭日的升起,紅yànyàn的就如一個大餅,朝陽是生命的開始,但是昨夜”卻是數百人消失了,若是以前,雷正陽動用金龍之力,身體就會產生渴望的男nvjiāo合,但是自從提升到天龍之力”每一次殺戮之後,他都會生出幾許感嘆。
孫九娘輕輕走到了他身後,伸手把他抱住了,朝陽的紅sè光芒shè在兩人的臉上,如此的和諧,如此的可愛”一種幸福琉dàng在彼此之間,緊密不可分割,別九娘在雷正陽的臉上親了一吻”說道:“正陽,我好像在做夢,有些不太〖真〗實,我現在的幸福,是真的麼?”
雷正陽回頭,輕輕一笑,伸託住了別九孃的yùtún之上,重重的róu搓了一把,問道:“你說呢?”
孫九娘臉上一紅,粉嫩如桃huā盛開,嫵媚一笑,說道:“我感覺到你在佔我的便宜,卻不知道幸福究竟所謂何來,nv人啊,真是太悲哀了,莫非被男人佔便宜就是一種幸福?”
雷正陽笑出聲來,說道:“nv人再美,也是死物,只哼哼人懂得欣賞,懂得品嚐,nv人纔會活起來,九娘,我們相融,我纔可以佔你的便宜,這是我們相親相愛的見證,你想想,你的便宜除了我,還有誰敢佔?”
孫九娘沒有說話的時候,有人說話了:“還有我也可以佔。”
暮暮走了出來,伸出xiǎoyù手,在孫九孃的屁股上狠狠了打了一巴掌,很是並威似的瞪了雷正陽一眼,似乎在說,我也可以佔孫九孃的便宜,不光是你纔可以。
雷正陽忍俊不禁,但是削九娘卻是笑了,掩着嘴說道:“暮暮,你xiǎo丫頭膽子féi了,連大姐的便宜也敢佔,老公,修理她,人家的便宜,可是隻有你纔可以佔呢,我喫虧了,喫大虧了。”
別九娘把暮暮推到了雷正陽的懷裏,這個時候的暮暮,一身紫衣的睡衣,顯得可愛而優雅,雖然與她姐姐朝朝比起來,少了幾分成熟的味道,但勝在她chūn青洋溢,可以遮掩一切的缺點,青chūn就是一種美。
雷正陽的手,有些不太老實,已經從暮暮的胸前鑽了進去,很直接的抓住了那一隻軟綿的球體,很滑嫩很豐滿,與初次相見時的嬌xiǎo靈瓏,這會兒的暮暮的確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至少胸前的風景,更勝從拼了。
nv人生了孩子,胸脯會變得更軟,但這會兒的暮暮,飽滿而很有彈xìng,撫摸起來感覺相當的不錯。
暮暮臉sè赤紅,手壓在胸口似乎想阻止雷正陽的使壞,但是最終也只是做出了yù拒還迎的羞澀之存,看得一旁的孫九娘笑了,說道:“暮暮,看樣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想把自己róu進正陽的身體裏,一刻也不分開?”
暮暮與朝朝不同,朝朝很含蓄,雖然被調教得在牀上很放dàng,如dàng婦一般,但是平日裏的相見,她還是一慣的溫和甜美,依然帶着少許的冰霜之感,與暮暮的敢愛敢恨不同,暮暮身上,似乎有李冰冰的影子。
“難道孫姐不想麼,這傢伙一離開就是一年多,誰知道這一次離開,下次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只是想讓他多疼愛我一些,多讓我留些回憶的東西,我想與他在牀上,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不再醒來。”
“喲,暮暮,這幾天看你chūn風得意的,難道還沒有滿足麼,真是沒有想到,這人越xiǎo,風sāo卻是越重呢,我看朝朝都比不上你呢?”
這個時候,江詩雅也走了過來,她一身正裝的打扮,睡衣已經換下了,很是有些遺撼,雷正陽沒有辦法看到她內在的秀美。
易暮暮說道:“纔不是呢,我姐姐這人啊,有些悶sāo,只是詩雅姐不知道罷了,在牀上的時候,她可是比我瘋狂多了,什麼姿勢都難不到她,連我都驚訝呢,若是讓那些愛慕她的男人知道姐姐這麼放dàng,怕是他們會傷得要去自殺了。”
孫九娘當然知道原因,當初的易朝朝,就是被她一步一步的調教過來的,看樣子對這個妹妹暮暮,也要慢慢的教調了,這會兒說道:“暮暮,男nv之間情愛相融,當然要盡興而歡,你每每到了關鍵的時候,不也把正陽抓得滿身是傷麼,很野蠻呢?”
易暮暮有些受不住了,這的確是真事,那個時候她剋制不住啊,那感覺真的讓人yù仙yù死,每次醒來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做了很多瘋狂的事,連被單也不知道被撕碎多少場了。
“正陽,今天擔擱你一下,我爺爺與我爸媽都想見見你,你可以陪我回去一趟麼,朝朝與暮暮的家人今天也到了,你好像也應該去見見吧!”還好,江詩雅的話替易暮暮解了圍,不然她得找地縫鑽了。
雷正陽點點頭,易暮暮立刻從雷正陽的魔手裏逃了出來,叫道:“走了,走了,我爺爺與爸媽今天晚些也到了,老公,晚上大家一起喫個飯吧,給我們姐妹一點面子嘛,以後我們這對漂亮的雙胞胎,可就是你專一的nv人了。”
雷正陽說道:“沒有問巍,這一次我一定把你們的事解決掉,無論是誰,也攔不住我的心,你們是我的nv人,今生都是。”
“走吧,我們回江家。”說着,趁着江詩雅回身的一瞬間,一記巴掌已經落在了江詩雅的屁股上,然後讚美到:“詩雅的這裏,還真是豐滿,讓人看着都忍不住的想摸一把,抱歉,抱歉,我沒有忍住。”
江詩雅哭笑不得,罵道:“你這混蛋,總是找這樣的藉口,想摸就摸吧,我又不是不讓,你幹嘛非得偷偷摸摸的,搞得有幾多曖昧,我們又不是jiān夫yín婦,你怕什麼?”
雷正陽很是正經的說道:“這個嘛,感覺不一樣嘛,摸老婆的屁股,與摸不是老婆nv人的屁股,滋味也不同,刺激更多一些嘛!”
三nv皆是無語,這個男人啊,真是壞到骨子裏,沒得救了。
別九娘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有些嗜好,似乎對nv人的tún部很是注意,特別是當她yùtún高翹的時候,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興奮,因爲在她們四個nv人中,她是最豐滿的一個,如磨盤一樣,很**的。
“刺激你的頭啊,以後不要摸我,喜歡摸,摸削姐去,她的屁股又大又圓,那才叫極品呢,我告訴你,去江家,你不要胡來,讓爸媽看到,還以爲我變得怎麼怎麼壞呢,其實人家很清純的。”
易暮暮沒有忍住的笑了,說道:“詩雅姐,你現在是清純不假,但是等到週一,你就清純不起來了,好好的懷念一下吧,你清純的日子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那有什麼關係,詩雅很有些內在的媚質,只要適當的西練一下,就可以變成優物,清不清純無妨,只要男人喜歡就好,我想正陽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