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我渴了,喝點水(1)蘇思瑤終於如蒙大赦般地深吸了幾口氣,腦袋也不像剛纔那麼昏脹了。她放下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去的雙手,依然趴在葉兆言的胸口,渾身無力。
葉兆言意猶未盡地捏捏她的鼻子:“以後不準你見他。”
“誰?”
“你知道是誰!”葉兆言不滿蘇思瑤故意裝傻,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痛得蘇思瑤一張臉皺作一團。
“小氣的男人!”她嘀咕,“明明就是喫醋了。”
葉兆言的食指一下子抵住她的嘴脣,阻止她繼續說自己道:“素素”眼中彷彿有火焰跳躍,蘇思瑤忍不住和他對視,只覺得被他這麼看着,就再也挪不開眼睛。
葉兆言臉上依舊是酷酷的冷冷的,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卻是熾熱深情:“素素,我想你了。”
蘇思瑤輕笑,嘴脣彎出好看的弧度,剛剛被他滋潤過,還帶着些許津液在脣上,被明晃晃的燈光一照,顯出幾分魅惑的光澤。
葉兆言神色一緊,蘇思瑤趁着他分神,突然張開小小的櫻脣,一口小白牙就這麼又快又準又狠地咬住了葉兆言修長的手指。
“嘶”葉兆言喫痛地深吸一口氣,被她這個意外地舉動給驚到了,居然也沒想着把手給拔出來。
蘇思瑤看他倒還鎮定,這才慢慢鬆口,葉兆言低頭來看,手指上已經添了兩行細小整齊的牙印。他還沒來得及把手指縮回來,蘇思瑤的嘴巴又貼了上來。
葉兆言的身軀一僵,卻沒有再動作。
蘇思瑤的嘴脣軟軟的,滑過他手指的關節,一來一回,最後將他的指尖含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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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咕嘟”葉兆言剛說一個“你”字,就聽見了自己嚥下口水的聲音。
他的身體忍不住發熱,這兩個星期,沒有她的陪伴,自己原來是這麼飢渴和寂寞!
蘇思瑤只含着他一根指節,舌頭微微卷着,繞着指節轉圈,tian過來又tian過去,拼命地試着勾引他。葉兆言不滿足地捏住她下顎,趁機迅速把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
“唔嗚嗚嗚”蘇思瑤搖頭,想要甩掉葉兆言這手指,沒想到這麼修長,幾乎可以觸及自己的喉嚨了。原本在低溫的空氣中,現在這麼突然整根地進來,凍得她口水直流,迅速溼潤了葉兆言的手指。
“哦好棒!”葉兆言閉眼,另一隻手按着蘇思瑤的頭部,任憑她怎麼搖頭都擺不脫自己已經進去的那根手指。
不想出來
手指陷入一團溫熱的包裹,宛如蘇思瑤身體最神祕幽深的某處包裹着自己一般,很逼真而引起遐思的模擬,溼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輕呼讚歎。
蘇思瑤擺不脫他的手指,剛想故技重施再咬一口,腦後的頭髮就覺一緊,眼前人的另一隻手在她頭髮上使了幾分力道來警告她。如果敢咬下去,以他的性子,只怕今天能拔了自己的頭髮。蘇思瑤心裏掂量了幾個來回,最終只好放棄抗爭的想法。
葉兆言的手指反客爲主地按着她的舌頭,展開了反追逐,任憑她怎麼躲閃,也逃不過那根靈活的指節。她的舌頭都麻了,口水再也包裹不住地順着嘴邊流出,沿着下巴掉下一根細細的銀絲,顯得**而**。
葉兆言看着這場景,眼底有欲潮暗湧,手指更加勤快地刮弄着她的口腔內壁和舌根,那些地方的肉都很敏感,稍經觸碰便會分泌出更多津液。葉兆言只覺得手指越發靈活溼潤,蘇思瑤的嘴巴也越發覺得喫力和麻木,口水流得更快更多了,一下子打溼了她胸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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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把她按在牆上,顧不得她嬌喘籲籲的疲憊,一點一點牽扯出手指,拉出長長的銀絲:“溼得很厲害,你上面的水也很多。”
蘇思瑤看着那根溼淋淋的手指,想起了以前的某些畫面和某人曾經說過的一些混賬話,臉頓時紅了,什麼叫“上面的水也很多”?也?
葉兆言盯着她因爲剛剛自己按壓蹂躪而略微紅腫的嘴脣說:“我渴了,喝點水。”
合攏不緊的牙關再次被掠奪,蘇思瑤嘴巴裏殘留的口水全部被他的舌頭捲了過去。
“喂,你這個流氓!”蘇思瑤氣急地用舌頭推他的,企圖把他趕出去。
葉兆言不再戀戰,只是嘴脣貼一貼她的嘴脣,含糊不清道:“還不夠,我還要喝水。”
“沒有了!”蘇思瑤一把擋住自己的嘴巴,微微發嗔地背靠着牆,臉上的神情就是在說:再想進來佔便宜,沒門!
葉兆言雙眼眯起:“真的沒有?”
“沒有!”蘇思瑤挑釁地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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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兆言的神色詭異了幾分,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這麼說。蘇思瑤也感覺他的反應有些不對,突然“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葉兆言接連粗暴地扯下了她套裙裏面的兩層保暖底褲,一雙大腿頓時裸露在空氣中,凍得她渾身一抖,背後的牆壁也不再是依靠,反而成了她退無可退的標誌。
葉兆言眼底火花閃耀:“既然不讓我喫上面,想來下面的水也夠解渴了。”
他的手探進了套裙中,毫無阻擋地直達內褲,隔着那薄薄一層蕾絲摸索。冰冰涼涼的觸感,隔着也足以刺激她的下身,穴口陡然一縮。
葉兆言已經摸出蕾絲上的溼潤了:“果然我纔剛摸到你的下面,這裏就溼了。”
“嗯啊”蘇思瑤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也擋不住那難捱的瘙癢快感,難堪得快要哭了,“葉兆言,你這個變態,你搞這麼多花樣幹什麼?你要搞就搞,索性脫光了多好!我們到牀上去!”
這樣靠着一塊冰冷的牆壁,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連站穩都很困難,對她來說簡直是巨大的考驗。她寧可舒舒服服躺倒牀上去,隨便他怎麼折騰也認了,總好過現在這樣的快感與折磨雙重夾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