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軒轅銘出聲,冷冽也已經從軒轅銘那勢在必得的眼神中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冷冽閉上那略顯疲憊與哀傷的眼睛,再次睜開時,那哀傷與疲憊以瞬間化作千萬個鋼刀般的利刃,"拿下!"那殷紅的小嘴裏吐出無情的兩個字!冷冷的!沒有絲毫情感的!
隨着冷冽的一聲令下,周圍的侍衛蜂擁而上,團團圍住軒轅銘和那些黑衣殺手,只等冷冽的那一聲活捉或是處死!
"留活口,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那麼大,敢接刺殺皇子的人物!"這是對黑衣殺手說的,江湖一直是不與朝廷鬥,這次居然有殺手組織敢解這種刺殺皇子的事情。簡直就是調戲,既然我已經不在裝小白了,那麼就臉帶着,這個殺手組織一起連根拔起吧!冷冽徹底的脫胎換骨,反擊了。徹底的狠下心來了。
"冽兒,我是不會輸的,接下來纔是真正的開始,冽兒,保重了。"軒轅銘眼中盈滿了,像是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成長般的笑。
冽兒,你知道嗎?這不是真正的開始,這只是我爲了培養你,爲了使你與我可以匹敵,而特意設定出的一個局,今天我看到了我想要的效果,那麼接下來,冽兒,四哥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四哥可要全力以赴了!所以說,冽兒這纔是開始那!軒轅銘目光深邃的看着冷冽,嘴角泛起詭異的笑容。
"冽兒,我很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隨着這一聲的落下,軒轅銘消失在夜幕中,獨留下一羣殺手的黑衣人。
"呵呵!"四哥,沒想到還有我沒有猜到的事情,四哥你那一身的輕功真是堪稱完美啊!不過四哥,我不會在放任你的,天涯海角,我必追殺!冷冽眼含陰狠!
"冽兒,你抓這些殺手做什麼?"凌雲看着一地東倒西歪的黑衣殺手!
"拿來練手!"冷冽笑嘻嘻的,輕聲說。
"五殿下,四皇子的輕功以出神入化,奴才學藝不精,沒有辦法追到,還請殿下降罪!"一個黑衣打扮的人,跪在冷冽的腳下,仔細看,可以看出,那是冷冽暗衛,暗衛中最厲害的那一個暗一!
"下去吧!這是在預料中的事情,你要是抓住他了,那以後還怎麼玩啊!"冷冽玩味的笑着說。
"放走了嗎?"冷冽沒頭沒腦的問木冉!
"嗯,已經有人去追了,我辦事你放心!"木冉自大的講。
"誰去追的?"放走了,可是追中的時候不被發現纔是重點啊!
"你父皇的暗衛!"
"父皇嘛!"
"走吧!我們應該去演下一場戲了,也要好好看看我們那個和藹的丞相和那個賢妻良母溫柔的皇後要怎麼解釋,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冷冽那猶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盯着前方宴會的所在地,幽幽的泛着點點的冷光!
"冽兒。"這個樣子的冷冽,凌雲還是會有些害怕!凌雲輕輕的拉扯這冷冽的衣袖。
"母妃,走吧!我們呢去看下一場戲!"冷冽拉起凌雲那微微範涼的白嫩柔滑的芊芊細手,握在掌心,給予他無聲的憐惜!平復凌雲心中那莫名的恐懼!
看着冷冽與凌雲那樣相攜而去,木冉只有摸摸鼻子,乾瞪眼,在急匆匆的趕過去,喝着發酵的白醋酸味恆生!
有一個人在暗處一直看着這一幕,久久!久久!
而這花園中所發生的一切也帶給了他,無比的震撼,內心的激動更是無以復加,難以形容,只能呆呆的看着一幕的發生,結束,直至退場,他都未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這震撼對他來講實在是他太大了,冽兒,本應是那個純真可愛的人,怎麼會一瞬間就變成那個有着犀利目光冷硬外表的人那?應該是我眼花了!對一定是我眼花了!
"父皇。"冷冽抱拳在大殿中央。
"嗯!"軒轅凜似笑非笑的,坐在大殿之上,俯視着下面那一個個不明就已或是驚慌失措的臉。
"父皇,這是剛剛要追殺兒臣的人,而主謀之一已經跑了。"冷冽清清淡淡的說。
"哦!是嗎?"軒轅凜裝的還挺像。
這話因剛落,那本事溫柔似水的皇後,撲通一聲,跌坐在地,腳軟手軟了。
"皇後這是怎麼了?"軒轅凜惡意的問。
"皇上饒命啊!不是銘兒做的啊!銘兒是奔冤枉的啊!"皇後哭喊着,請求着。
可是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冷冽也沒有說是誰啊!你就已經能夠招了,這是不是驚慌失措下的舉動那?
"哦!皇後,冽兒也沒有說主謀是誰啊!你怎麼就認錯了那?"軒轅銘餃有性味的說。
"皇上。"皇後陶氏徹底蒙了。爲自己犯這個低級錯誤而悔恨,爲自己這一時的驚慌失措亂了腳步而悔恨。
"皇帝陛下,皇後那是語無倫次,不可擋真的。"陶丞相還算是鎮靜的。
"是嗎!"誰也搞不清楚這位皇帝陛下是什麼意思!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只有那似笑非笑的炯子。
"皇後陶氏你可知罪?"軒轅凜突然轉變的神情讓在場的各位驚心,皇後嚇的更是哆哆嗦嗦的發抖!
還嘴硬的,喊着,"皇上臣妾不知何罪只有。那是銘兒自己的事,臣妾不知。"皇後還在做着最後的掙扎,還在狡辯。
"還嘴硬嗎?"軒轅銘眼含怒氣的,炯炯有神的猶如千萬個利刃般看着皇後陶氏。
"臣,臣,臣妾不知!"皇後陶氏顫抖着,磕巴的不承認。
"好,刑部侍郎可在?"
"皇上,微臣在。"刑部侍郎顫抖着跪在大殿中央,他畏懼着軒轅凜身上的怒氣,畏懼着冷冽身上的寒氣。
"你去查查,冽兒三歲的毒害,皇後在何處,七歲的毒蟲,皇後在何處,十三歲的毒藥,皇後在何處,今天的殺手,是誰請來的。"軒轅凜慢悠悠的,彷彿是不經心的說道,可是他這不經心卻透漏着無比的寒意!冰的人心都起了寒霜。
"來人那!請我們的陶丞相一起去刑部做做客吧!"軒轅凜冷冷淡淡的說。
"皇上饒命。,微臣不知,微臣錯在那裏,陛下又爲什麼要將我打入天牢,陛下要有證據,不能這樣無緣無故的抓人。"陶丞相鏗鏘有力的一字一字咬的清晰的說。
"是嗎!那是朕冤枉你了?"軒轅凜興味的說。
"來人啊!暗二,可又回來?"軒轅銘音調一轉,霸氣橫生的問道。
"回陛下,暗二在這裏。"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跪在大殿之上。
"說說你得到的消息。"
"回陛下,奴才追中黑衣殺手去到《諜影樓》,翻看了他們接這任務的記載,問了幾個和着有關的人,根據他們的描述,這和他們接頭,委託他們這單生意的人就是陶丞相,這裏還有陛下賞賜給他的皇宮大內的金元寶作證。"暗二從懷裏逃出那從《諜影樓》帶回來的金元寶,恭敬的呈上。
軒轅銘把玩着,金元寶,然後善解人意的說道,"怎麼樣還有話要講嗎?"
"皇上饒命啊!那是陷害,對那是陷害啊!陛下,您可要查清楚了,那可是陷害啊!陛下,那一定是別人陷害於我啊!"陶丞相撕心裂肺的喊着。
"拉下去,交由刑部查看,別想給朕矇混過關,要是出不錯個所以然來,朕讓你們一併以殺害皇子罪論處。"軒轅凜最後威嚴的一語,讓心裏還打着小九九的陶丞相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