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拉切好狠的心,這是要將你置於死地啊。”
先前這拉切在城頭上的談話葉皇自然也全部聽在耳中。
很明顯這拉切就沒有準備給他和這八牧任何的活路,因爲拉娜婭的原因,這叫拉切的今日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借這冰狼來滅了八牧,來消除自己的情敵!
“葉子兄弟,這次都怪我,如果不是剛纔我跟這拉切起了衝突,興許咱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眼見城頭之上一盞盞明燈被拉切指揮着撤走,八牧顯得有些心灰意冷起來。
剛纔他把狗娃帶入了城內,不然的話倒是可以藉着狗娃興許在這野原之上還能夠覓得一線生機,現在卻是十死無生了。
“呵呵,八牧兄弟,千萬別這麼說。”
“這事情不怪你,人家想要找麻煩,各種理由都有,你能防範的住?”
“只能說今日你我當有此劫吧。”
葉皇嘆了口氣。
“對了,八牧,一般你們部落裏彼此有仇,都是這種方式處置嗎?”
“怎麼可能?一般都會發起決鬥,彼此以最公正的方式解決紛爭,輸的一方任憑勝利的一方發落,亦或者在某件事情上永遠不得和勝利者競爭。”
“那這拉切怎麼敢直接把你擋在門外,難道就是因爲我是一個外鄉人?”
葉皇皺眉繼續問道。
“應該不是!”
八牧搖了搖頭,“我們蠻牛部落人口不多,只有一萬多口人而已,加上通商的也就有不到一萬五千人。”
“蠻牛部落的族長和長老對於人口很是看重的,其實整個野原上的部落都很看重人口。”
“就算是外面的人來到蠻牛部落,也大多都會被放進城裏,然後盤查一番,看看會不會是星海對面的奸細,然後便會安置下來。”
“葉子兄弟今天的情況,其實就是因爲我和這拉切的矛盾。”
“這拉切是公報私仇。”
“哎說來我不該和這拉切爭女人的,拉娜婭也是上等民,我卻是一個下等民,本來身份就不匹配。”
“是我害了你。”
八牧說着又開始自怨自艾起來。
“八牧兄弟,你可千萬別這麼想,整件事情雖然是因你而起,卻並非完全是因爲你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