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大廳裏,洋人高手急的快哭了。
巫金惱怒洋人作弊,再次提高押注金額,幸姐下樓這短短幾分鐘,進行了兩局賭局,巫金每次都押注一千萬,兩局就再次捲了兩億多。
總是酷酷的古同光興奮地兩眼放光,好像這些錢是他贏得一樣,咧着大嘴,傻乎乎笑着。
劉運髮帶着幸姐已經到了幾人賭桌旁。
劉運發衝着洋人高手眨了眨眼睛。
“對不起各位老闆,我肚突然疼的厲害,恐怕不能爲幾位服務了。”
洋人高手馬上捂着肚,大聲起來。
只是他的演技實在不高明,別巫金,連白若靈都知道,肯定是賭場看洋人高手不是對手,又準備換人了。
巫金對自己非常自信,無所謂的擺擺手,放洋人高手離開了。
他倒想看看,這個鬼還能鬧出什麼幺蛾。
幸姐嫋嫋婷婷走過來,對着巫金幾人微微一笑,接替了洋人高手的位置。
巫金和古同光不等幸靠近,臉色同時變的凝重起來。
他們都感受到了幸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精神力。
在華夏,除了武道和丹道修煉,還有其他神祕的修煉方式,巫金的巫道是一種,西北密宗的精神力修煉也是一種。
隨意散發的精神力就如此強大,這個女人的精神力可以深不可測。
精神力看似虛無縹緲,無法對人造成直接傷害,而巫金和古同光都知道精神力修煉者的可怕。
精神力修煉到高深處,完全可以控制他人思想,比那些所謂的心理師催眠厲害太多了。
難道這嫵媚女準備用精神力操控自己幾人的意識?
巫金和古同光都升起一絲警惕,卻沒想過要退縮。
兩人都有化勁戰力,精神力遠比普通人強大太多,幸想要控制兩人,難度非常大。
“幾位的運氣真好,來賭場不過半個多時,就贏了四億多。”
幸目光盈盈看着幾人,眼中秋波轉動,再配合着火辣的身材和精緻面容,散發着奇異的魅力。
樊忠頓時看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連白若靈這個女都被吸引了,這覺得面前這個大姐姐好親切,好想親近親近。
“這是東瀛媚術,依靠漂亮的外貌配合精神力,迷惑他人,然後一步步控制。這女人現在施展的攻擊對咱們影響還,不過不知道她有沒有隱藏實力?賭場明知道你的厲害還派她過來,肯定是有所依仗,要不然咱們先撤,反正已經賺了四億多了,咱們回頭再來?”
古同光湊近巫金,聲提醒。
“樊忠,你先把這四億籌碼去兌換了,然後在去那邊等我,如果我把桌上的三千多萬輸完,你就把我帶走,不要讓我再賭了,知道嗎?”
巫金來澳門主要目的是賺錢去港市拍賣地心火玉,教訓鬼賭場只是順帶,怎麼可能意氣用事把正事耽誤了?
樊忠聽到巫金的話,把目光艱難從幸身上挪開,對着巫金點點頭,和白若靈帶着籌碼先去吧檯等巫金了。
“這還挺謹慎!”
劉運發遺憾的看着離去的樊忠和白若靈,心裏滴着血。
巫金今晚在這間賭場狂捲了四億三千多萬,而且看意思輸完桌上的三千多萬就準備撤了。
也就是,無論如何,賭場今晚至少要賠掉四億。
那可是四億不是四百,這麼大個賭場,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再賺回來。
幸姐聽到巫金的安排卻臉色不變,依然微笑看着兩人。
魅惑他人者,怎麼可能被對手干擾?
“老闆,可以開始了嗎?”
幸姐繼續帶着迷人的笑容,用糯糯的聲音問巫金。
“可以!”
不戰而逃不是巫金的習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精神力修煉者,也有些躍躍欲試。
旁邊的古同光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嚴陣以待。
兩人的緊張被幸完全看在眼裏,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熟練的拿出骰盅和骰,讓巫金和古同光檢查。
巫金仔細了骰盅和骰,沒有發現絲毫問題。
那麼,看來古同光沒有錯,賭場的派幸姐過來的依仗就是她本人了。
幸姐再次展現她魅惑的笑容,開始搖晃骰盅,隨意搖晃幾下,蓋在桌面上,示意巫金押注。
巫金了一下,骰盅裏的三顆骰的點數總和是1。
精神力修煉者非常少見,巫金和古同光都不清楚對方的手段,只能心戒備,第一次交手,巫金只押注了十萬在1的格裏。
按他的意思,準備押注一萬,可惜現在他手裏的籌碼,最的面值都是十萬了。
巫金的氣差點把旁邊的劉運發鼻氣歪了。
你遇到荷官的時候就幾十萬幾百萬往上押,現在遇到了高手,卻只押十萬,有你這麼坑的麼?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幸姐每把都贏,想要贏回四億多,需要多長時間?
劉運發和值班經理在心裏把巫金默默罵了無數遍。
不夠他們也只敢在心裏暗罵而已,賭多大是客人的自由,賭場無法干預。
幸姐好像根本沒有在意巫金的押注金額,繼續保持微笑,緩緩掀開骰盅的蓋。
巫金、古同光、劉運發、值班經理和在監控室的下間賴野都緊張盯着骰盅裏的三顆骰。
1點!
巫金再次猜中了。
劉運發噗通一聲坐到地上。
完了,連下間賴野推崇備至的幸姐都不是這年輕人的對手,還有誰能救得了他們賭場?
在監控室裏密切關注着賭桌的下間賴野也微微皺起眉頭。
就連巫金和古同光都有些迷糊,這幸姐精神力強大到讓人忌憚,氣勢洶洶來了,表現卻連剛纔的見習荷官都不如?
難道自己看走眼了,這幸姐只是一個花架?
“老闆真是運氣逆天呢,堵了這麼多把,竟然一次都沒有輸。”
對於衆人的反應,幸姐絲毫不以爲意,大方的點了六百萬籌碼遞給巫金,笑嘻嘻道:“諾,這是老闆這次的收穫,請先生收好,因爲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嘍。”
“賭就賭,哪裏來這麼多廢話!讓你來當荷官爲我們服務的,不是讓你來裝逼的,沒本事就沒本事,還手下留情,哼!大言不慚!”
古同光纔不管幸姐長得多漂亮,冷聲斥責。
巫金知道古同光是想激怒幸姐,抬頭注意幸姐的表情變化。
可惜讓兩人失望的是,幸姐對於古同光的挑釁無動於衷,依然笑意盈盈的搖着骰盅,然後放到桌上,示意巫金押注。
不管剛纔幸姐是恐嚇影響兩人心境,還是真的警告,巫金都沒有大意,看了一下,骰盅裏的三顆骰的點數分別是、4、6,就往1的格裏押了十萬。
“買定離手!”
幸姐伸出纖細的手,示意巫金停止下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幸姐吸引。
幸姐緩緩掀開骰盅蓋,露出裏面三顆骰。
、4、6!
巫金遭遇了jin ru澳市賭場以來的第一場敗績。
問題是他根本沒發現幸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巫金再次了骰和骰盅,可以確認骰和骰盅都沒有問題。
難道自己的時候,受到了對方的精神力干擾,看錯了?
巫金扭頭看了古同光一樣,投去詢問的眼神。
古同光一臉凝重的搖搖頭,表示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出手的。
劉運發和值班經理激動的差點跳起來,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孃的,對上巫金這個煞星後,終於贏了一次。
雖然只是十萬塊,卻讓劉運發和值班經理如釋重負。
巫金剛纔勢不可擋的勢頭,真把他們嚇住了,現在不管怎麼,賭場是保住了。
幸姐優雅的收回巫金的十萬籌碼,然後再次搖起了骰盅。
巫金這次精神高度集中,不放過幸姐的每個動作,想要發現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幸姐再次放下骰盅,巫金清晰看到裏面的骰分別爲1、、5,爲了保險起見,特意押了。
但是等幸姐打開骰盅後,骰卻變成了6、、5!
巫金再次輸了。
“再來!”
巫金不服氣,也很好奇,很想知道幸姐用了什麼方法讓骰換了點數。
這次巫金全程保持着,特別注意押注後到揭開骰盅蓋的過程。
他的目光透過幸姐優雅的右手,緊緊盯着骰。
幸姐解開骰盅蓋的時候總是先讓把自己的一面揭開,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她卻能先對面對巫金和古同光一步,看到骰的點數。
在掀開骰盅的一瞬間,巫金清晰看到中間一粒骰悄無聲息從變成了5。
巫金再次輸了。
“再來!”
巫金這次特備註意幸姐的右手,但是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異常。
她根本沒有接觸骰,好像幸姐隨便看了一眼,骰就自動變了點數。
毫無意外,巫金再次輸了。
“再來!”
巫金一次次失敗,一次次押注。
桌面上的籌碼越來越少。
劉運發和值班經理興奮的在旁邊手舞足蹈。
下間賴野在監控室也長出一口氣。
四億的損失他還勉強可以接受,卻不能接受巫金的戰無不勝。
內心對幸姐越發感激。
不愧是那位的徒弟,果然厲害。
如果不是幸姐,下間賴野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場。
場中,賭局已經進行了二十多把,巫金卻仍然一點頭緒都沒有,面前的籌碼在不斷減少。
樊忠在吧檯兌換完籌碼後,始終不放心,就帶着白若靈過來找巫金,看巫金一個勁輸,卻還是不停押注,樊忠有些急了。
他真心害怕巫金賭紅了眼,到時候收不住手沉迷其中,一個勁想着翻本就完蛋了。
“你拉我做什麼?”
巫金看一眼樊忠。
“老大,咱們休息一下吧。”
樊忠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巫金。
這樣一直輸也不是辦法,停下來想想對策也行,巫金起身往旁邊的休息區走過去。
幸姐看着幾人離開,微笑着坐到一旁等待。
連續對賭這麼多局,她也非常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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