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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風水:太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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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股氣勢與血願有着本質的不同,血願向外散發着的是一種血淋淋恨不得殺盡天下人的怨氣,而這股氣勢雖然也是一樣的奪人心魄,但卻是一種霸道異常的王者之氣,霸道的近乎瘋狂,霸道的不講道理,霸道的專橫殘暴。

  天色已經有點發黑,兩個人就站在那裏彷彿頭頂着萬斤重物似的,被壓的腰腿越來越彎,但就在這時,那股突然升起的氣勢,便如它來時一樣,突然的莫名的消失了。

  “撲通”一聲,陳楓衛飛癱倒在地上,渾身上下大汗淋淋的早已溼透。尤其是陳楓,自他12年後再出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大的不可抵擋的壓力,即便是面對血願時,他也沒有這樣無裏力可使的無奈之感。當然血願在出現前,已有種種的預兆,他有時間在心理上做了準備,不似這股氣勢冒出的那麼突然。

  衛飛躺在陳楓身邊,呼呼的大口喘着氣,這樣的心理上的壓力他早就習慣了的,從血願的怨殺到卓瑪的念力,再到“奈何橋黃泉路”陣法,他都不知道什麼叫震撼了。因此雖然這股突然而來的氣勢強猛不弱於血願,但他反而在它消失後,比陳楓更早一步平息下來。

  再次深呼吸,衛飛不自禁的用上了他唯一記得最清楚的龍門派的仙人睡口訣,吸氣時小腹內收,絲絲天地靈氣從全身的毛細孔進入體內,再沉入下丹田。

  “呼”出了一口長氣,衛飛緩過勁來,從沒有如此感覺到,夜幕降臨後鳳鳴山上瀰漫的陰潮之氣是那麼可愛。那些山林間黝黑彷彿隱藏着的精靈,也都充滿了人性。已經閃閃的星光灑下暖意,衛飛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夜空。

  忽然間上空飄來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衛飛揉揉眼,汗水還搭在睫毛上呢,他以爲是星光的折射。影子還是若有若無的,但衛飛已經確認它是真實存在的,因爲除了眼中所見,他還感到了一絲奇怪的微弱到了極點的能量,騰的坐了起來,“胖子,你看這是什麼?”

  那道影子飄飄悠悠,好象一隻剛剛升起來的風箏,被根長線栓着寸寸的放飛,速度異常緩慢,但若不是衛飛的通靈已經可以用經驗豐富來形容,也還真不容易確定有這麼道虛幻的影子。

  陳楓依舊躺在地上,他還不至於站不起來,只是懶得費力。眯着眼瞄了會,在通靈這方面陳楓肯定現在是難比衛飛的,天眼開沒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不管怎麼說,裝滿了一腦子希奇古怪的奇法妙術,看見這道影子,對陳楓來說他有的是辦法。

  “難道是抽魂分魄?能將三魂七魄抽出其一分離出去,是需煉成元神的功底,否則極可能魂魄分離,再難全合,看來這並非人之魂魄了。”陳楓分析識辨着那道影子的來歷,“雖然隱而不現,但其中並無陰氣纏繞,可見也非飄零的孤魂野鬼,奇怪,這是什麼玩意?”

  陳楓一時暫忘了剛剛發生的事,也忘了他說的那個什麼奇門大陣,專心研究起這道影子來。很顯然,它並非修煉出來的元神出竅,因爲它上面的力量太弱太小,弱小到幾乎無法察覺,元神出遊到底是什麼樣,陳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其次它也不是抽離魂魄的法術,那太危險,生死關頭降臨也少有人用的,至少能落個死後魂魄兩全。當然它更不是像常立那樣被人用法術逼出體外的魂靈,因爲它上面隱隱含有一種不同於真氣元氣,也不同於任何先天後天甚至萬物靈氣的氣息,細細感知,竟然有超然於天地之外的飄逸。

  “可它爲什麼一直圍着這片樹林打轉不走?”衛飛也被吸引過去。

  天上不知何時雲層漸生,掩住星光,周圍越來越暗。這卻使得那道影子清晰起來,它閃爍着金黃色的光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但也朦朧的顯出本相,是一個全身盔甲的古代將軍的樣子。而且氣度威嚴超然,怎麼看都有點天兵神將的感覺。

  陳楓心中一動,不由的“咚咚”的加快了起來,坐在他身邊的衛飛都感覺到了,“怎麼了胖子,你心跳那麼快?”

  “今年什麼年?”陳楓迅速整理着思路,沉聲問衛飛。

  衛飛被他的神態嚇了一跳,“雞年啊!”

  “我是問今年的幹支。”陳楓乾脆自己一掐指頭,“乙酉年,難道是蔣大將軍……”

  “原來陳兄弟和衛兄弟在這裏談古論今呢!”孫溪忽然笑嘻嘻的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只是歷朝各代似乎並沒聽說有哪位姓蔣的將軍名留史冊?”

  “不會吧?”陳楓一臉驚訝的從地上爬起來,“蔣崇啊,蔣大將軍,別人不知,孫公卻是不該忘的。”

  “是嗎?這是爲何?”孫溪也是滿臉的驚訝,與陳楓對望片刻後,兩個人一齊大笑起來。

  “靠!”衛飛看的滿頭霧水,陳楓是100%的假裏假氣,孫溪比他還假,真不知道兩個人在幹什麼。

  “晚間風大,兩位還是房間裏休息的好……”孫溪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知孫某託付給兩位的事如何了?”

  “已經有了些眉目了,孫公但請放心好了……”陳楓也像孫溪般瞬間想到了什麼,“請問孫公,貴派中生於乙酉年都有幾人?”

  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從孫溪出現後,飄在上空的金黃色的影子便不知去向了。

  “鳳凰弟子成千上萬,數代同堂,雖說六十年一輪迴,可生於乙酉年的實在難知有多少。”孫溪隨口說道,“比如十大長老俱是兩個甲子前的乙酉生人。”說到這裏,他才表示了一下奇怪,“陳兄弟問這個做什麼?”

  “無他,無他。”陳楓也標準的隨口,“乙酉泉中水,此年生人衣祿食用,福壽兩全,本命臨身是爲金雞報曉……”

  “高論高論!”孫溪衝陳楓一豎拇指,其實這樣的話在地攤出土的民俗萬年曆上到處可見。“山風寒烈,年紀大了,便有些畏懼。”他抬頭望望天,無巧不巧的正是那道金黃色影子消失的方向,“我先去歇息,兩位有雅情,但也早些休退,孫某之事,還是依靠兩位兄弟了。”

  “定不伏孫公之託,想來最遲明日就能給孫公一個答案。”

  孫溪裝模做樣的背手離去,“媽的,你們在搞什麼鬼?”衛飛終於可以出聲了,但緊跟着也想起了什麼,“你個死胖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剛纔那麼肯定的答應那個老狐狸。”

  “的確是個老狐狸。”陳楓古怪的一笑,“本來我只是略有頭緒,但這個老狐狸來了以後,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了。”

  “怎麼說?”衛飛隱約猜到一定和他們說的蔣大將軍有關。

  陳楓點點頭,“就是這個蔣崇大將軍。”

  “何方神聖啊?歷史上除了蔣介石,就沒聽說過什麼姓蔣的名人。”衛飛是真的不知道。

  “六十甲子本命元辰,乙酉蔣崇蔣將軍,這樣的將軍還有五十九個你不知道。”

  六十甲子本命元辰是傳統幹支曆法中的一個最基本的理論。所謂的六十甲子,是從甲子、乙醜、丙寅直至辛酉、壬戌、癸亥的六十個幹支的不同組合。甲子到癸亥一個輪迴六十年,人們常說的花甲之年即是出自此處。

  六十花甲輪值到流年之中,便爲六十甲子本命元辰,出生年也就是本命年,而元辰則指流年的值日神君。六十花甲從甲子金赤將軍、乙醜陳泰將軍、丙寅沈興將軍……六十位將軍神將輪番坐鎮,乙酉年的便是蔣崇大將軍。

  “這便是蔣將軍的本相。”陳楓一指,說來也怪,孫溪一走,那道金黃色的影子竟又出現在空中。金盔金甲,不怒自威,的確神威自存。

  “像能祭出這樣幻象的法術,茅山龍虎一脈都能輕易爲之,六丁六甲更是不在話下,但它其中內含的氣息,卻明顯非幻術所爲,所以……”

  衛飛接口,“所以你猜測是六十甲子本命元辰?”

  “對!尤其是孫溪忽然出現後,更證實了我的猜測,他簡直就是爲了指點我纔來的……”陳楓一怔,“看來他來的還真是適時啊!”

  衛飛的興趣已經被吸引到本命元辰之上,“先不管那個老狐狸,再說說本命元辰的事,還有什麼?”

  看到衛飛對此類越來越感興趣,陳楓竟然不知爲何從內心深處升起一種欣慰的感覺,彷彿望子成龍的父輩,終於眼見後代發奮圖強似的。

  晃晃頭,陳楓甩去這種無聊的念頭,“修本命元辰的法術我只也略有所知,這種方法之祕可比風水中的些子祕法,人每逢本命年都要祈福避邪,爲的便是避免衝煞太歲,但修本命元辰卻敢反其到行之,將它作爲本命修煉,看來恐怕這是鳳凰派的獨門之一了。”

  衛飛當然是一聽就懂的,“難怪你會問孫溪誰都是乙酉年生的,原來這是人的本命元辰的本相,並且有可能就是十大長老其中之一的?”

  “但他並非完整的本命元辰,只能說是元辰上的一絲氣機所化,所以它時隱時現,前進緩慢,從它一見孫溪就不見了,可以肯定絕對是鳳凰派自己人所祭,因此才能辨認出孫溪的氣息自動隱去。”陳楓沉思起來,“它爲何在此徘徊不走……”

  瞭解了大概後,衛飛的靈性開始啓動,“是不是和剛纔那股壓力或者你說是奇門大陣的那片樹林有關?”

  “不錯!”陳楓一拍額頭,“便是如此。通靈還真是妙用無窮,老子得下點苦功。”

  “可是我卻覺得有點力不從心。”衛飛沒有玩笑,每當他這樣的靈光一閃後,總會感到精神上異常疲憊,甚至在瞬間會出現萬念俱灰的念頭。

  其實依他目前的通靈境界,靈性閃現已經是近乎本能的反映,只會越用越熟。但是自從他知道自己能通靈以後,不管被動還是主動,實際上都是他處在一種不自覺的隨時渴望通靈的狀態下。這種他自己並不知道的潛意識,就促使他在時常做着通靈的準備,換句話說,他讓自己時刻都能與靈溝通,幾乎無時不在暗暗消耗着自己的能量。

  陳楓沒有將衛飛的話放在心上,他知道衛飛的底細。這個小子比他還懶,有關於靈力與通靈範圍內的法術一個都不放過,但卻對基本的靈力修煉“敬愛法”從不習練。相信早晚有一天,在先天靈力耗完了,衛飛會體驗到修煉的重要性,以衛飛的靈性,進程將是一日萬里,因此陳楓也就懶得點醒衛飛。如同教育孩童,有很多事你只是囑咐,效果並不明顯,非得等他自己有了教訓,才能引起他的重視。但是陳楓沒有想到,他的這種想法,在其後數次遇險時,讓他和衛飛幾乎不能保身。

  衛飛並不知道陳楓心裏勘稱“陰險”的計算,“胖子,你說那是個奇門大陣,和剛纔的那股變態的氣勢有沒有什麼關係?”

  陳楓衡量了一下,“從它與山腰所處的角度上看,這應該是傳下來與神鳳靈物對應的陣,主要剛纔那股氣勢不在陣勢之中,但如此近的距離,也不能說全無關係……”

  “那這是個什麼陣?”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陳楓陰笑。

  “不去!”衛飛早就從“奈何橋黃泉路”以及“三界外”上領教了這些奇門陣法的厲害。

  “那不就結了,你以爲這是足球,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四四二,三四二一的陣?”陳楓教育了衛飛一句,“這裏連死九人,應該是太歲作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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