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師協會的等級認證考試, 可以全息網上進行,阮時青提交申請後,便只需要等協會回覆。
等待協會回覆的時間裏, 他買好伴手禮和飛船票, 便帶幼崽們返回b3024星。
錫金的港口客流量相當大, 巨大的停機坪上,停滿或大或小的飛船, 人羣往穿梭,比起b3024星登船時要熱鬧嘈雜得多。
距離登船還有半個小時,阮時青帶小崽們等候區等待。
因爲乘客衆多,阮時青這次特意買頭等艙, b3024星這班客運飛船的最後一站。
小崽們各自背裝滿小零嘴的小揹包,乖乖坐座位上, 等待登船。
小龍崽和小狐狸向安靜不幾分鐘的,兩隻小崽老實坐一會兒, 開始聊。小龍崽轉小腦袋,目光四處逡巡,忽然注意到等候廳的角落裏有兒童娛樂圈。裏面還擺放好幾臺遊戲機。
“我們想去那兒玩。”小龍崽跳下凳子,抱住阮時青的腿。
阮時青順他的爪爪看過去,遲疑一下, 還放小崽去玩。又叮囑道:“不要太吵。”
他們所坐的區域頭等艙的貴賓區,除他們一行外,只有五個人。兒童娛樂區距離他坐的地方倒不遠, 小崽去玩一會兒也沒有問題。
得到爸爸允許的小龍崽和小狐狸手拉要往娛樂區跑,阮驕歪腦袋看一會兒,也顛顛跟上去,嘴裏叫“等等, 等等”。
聽見聲音的兩隻小崽停下,一人一邊牽住他,一起衝向娛樂區。
獨佔上人懷抱地太子殿下頓時舒暢,不過看看一左一右坐阮時青身側的小人魚和小機器人,他又不爽起,覺得礙眼得很。於端大哥的架子開始打字:[月白和09怎麼不去玩?]
小人魚瞥他一眼,晃晃手裏的書:[我想看書。]
他最近越發沉迷識的海洋,已經不喜歡玩耍,畢竟他已經只成熟的人魚。
容珩幽幽看他一眼,又將目光轉向小機器人。
09辜地和他對視,顯示屏上的紅點一閃一閃:“我不喜歡遊戲機。”
作爲一個具有高尚操的小機器人,他熱愛詩歌舞蹈音樂園藝甚至下廚,卻不喜歡遊戲機。
那小崽們才玩的遊戲。
小機器人挺挺腰桿,雖然他不高,他可不小崽。
一個也沒能趕走的太子殿下鬱郁,上人懷裏打個滾。
蓬鬆雪白的小崽腿上滾滾去,軟軟的肚皮阮時青眼睛底下晃,他微眯眼,便將手放他觸感極好的軟肚皮上。
打滾的小崽身體一僵,四肢爪爪有點所適從地僵直伸。棕色眼瞳放大,盯他,似乎有點羞澀。
一起生活這麼久,他這可不第一次這麼摸對方的肚皮。他很確定,前對方可不這樣的反應。
阮時青嘴角勾,手指動動,輕撓他的肚皮。
反應過的小崽用四爪抱住他的手,親暱地蹭蹭。手背上傳溼漉漉觸感,似乎還被舔一下。
阮時青詫異垂眸,正跟對方透虛的眼神對上。
他頓時失,並未點破,而稍微加重力道,安理得地捏捏對方的肚皮。
有有往,很公平。
嗯。
另一邊的娛樂區,只幼崽們也玩得開。
娛樂區不算大,裏面放置的設備多且好,除遊戲機外,還有小型的遊樂設備。
小狐狸坐小型的懸浮木馬上,升到米左右的高度,俯瞰整個等候廳。
撐下巴,四處掃視,卻某處忽然定住。
——等候廳的入口處,一位穿精緻公主裙的少女姿態優雅地走進,身後還跟數名保鏢模樣的男人,猶如衆星捧月。
少女攏裙襬,等待廳一角坐下,神矜貴傲慢,和等候廳格格不入。
片刻後,一個相貌俊美的年輕男人也走進,挨坐下。兩人側臉,低聲交談什麼,少女臉上冷淡的表變得嬌羞起。
小狐狸定定看那張臉。
或許的目光太過直接,少女也察覺到,抬眸朝所的方向看。
小狐狸下意識想要將身體藏到木馬後,接卻又想到,自己已經不那個任人欺辱的流浪小崽,便又挺直腰桿,睜大眼睛和對方對視。
少女注意到對方身後的紅色狐尾,皺皺眉,不快地收回視線。
坐一側的默文注意到的神:“麗芙,怎麼?”
麗芙露出厭惡的神:“那裏有隻混血種,一直盯我們看。”
默文朝所說的方向看一眼,卻什麼也沒看到。失道:“何必意那些低劣的混血種。”
麗芙輕輕“嗯”一聲,裏卻覺得那隻混血種有些像小時候見過的那隻。
也那樣鮮豔的紅色狐尾,豔麗到過於庸俗。和那個低賤的母親一樣。
不過轉而又否認自己的猜測,那隻低賤的混血種和差不多大,這個明顯要小一些。而且那樣的環境,根本活不到長大,說不定早死。
發現對方注意到自己後,小狐狸從懸浮木馬上下。
現倒不怕對方,不想給爸爸惹麻煩。
大約想起以前的事,小狐狸失去玩耍的樂趣,和小龍崽阮驕打招呼後,腳步噠噠去找爸爸。
撒嬌地趴阮時青的膝蓋上,長長些許的紅色短髮披散肩膀上,仰頭糯聲叫“爸爸”。
“嗯?”阮時青的目光從智腦上移開,看向,嗓音溫柔:“怎麼?”
諾塔蹲身體,腦袋枕他膝蓋上,眼彎彎說:“有爸爸真好。”
算麗芙再說沒人要的小賤種,也不會感到難過。因爲爸爸肯定要。
阮時青失,抬手揉揉的小腦袋,將抱到膝蓋上坐好。
半個小時的等待時間很快過去,廣播裏開始播放檢票登船通。
讓09將玩耍的小崽叫回,阮時青帶小崽們準備登船。
頭等艙通道的乘客不多,阮時青一行沒有排隊,順利登上飛船。他們自己的位置上坐定後,陸續又有幾個人進。
安靜船艙裏只有乘客走動和放置行李的細微動靜,這時忽然響起的嬌俏女聲格外刺耳:“這裏的環境也太差。”
默文安撫道:“我們的飛船壞,維修需要時間。而且現跟客運飛船走,也加安全。”
那道聲音又抱怨一句,纔不不願地安靜下。隨即篤篤篤的腳步聲,一道白色身影阮時青對面落座。
阮時青看一眼,注意到那個穿精緻裙裝的少女,猜測可能坐不慣公共飛船的貴族小姐,便又收回目光,
反倒那少女注意到坐阮時青身邊的小狐狸,猛地站起:“誰允許這個低賤的混血種上船的?!”
惡狠狠地瞪小狐狸,滿臉厭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