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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言情小說 ->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

末世裏的有備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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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澤正在車上收拾東西的時候郭君媛回來了, 他明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態度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雖然還沒達到百分百信任的樣子,但是多少也有了個百分之八十。

他裝作什麼都沒差距出來的樣子, 轉頭對着郭君媛一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白天我開車,你就和寶寶在後面, 我們一般晚上找個地方休息,或者實在是找不到地方的話就直接就地在車上休息,你看看還缺什麼, 路上我們還能找找。”

郭君媛說話的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不止一點半點:“目前沒什麼缺的,這樣就很好了。”

的確,紀長澤很貼心。

他甚至連女人生理期需要的東西都帶上了, 五大箱子,怎麼也夠用了。

小寶正在睡覺, 他年紀還太小, 睡眠時間也多,這就給了大人充足的做其他事的時間。

郭君媛問:“我記得這車上有很多書,有沒有那種教人技能?”

“有。”

紀長澤拉開了最底下那張牀下面的櫃子, 裏面滿滿當當塞滿了書, 他又去拉開旁邊的櫃子:“你要什麼樣子的書?”

郭君媛想了想:“教實用技能的吧,能現在就學的。”

紀長澤點點頭, 一邊翻找她要的書一邊說着:

“之前我和川川在四處探路找食物的時候發現雖然很多大樓沒倒, 但活下來的人類太少了,主要是就算有的大樓沒有被砸到,也會被其他倒下的大樓砸中, 再加上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在白天,外面有很多人, 大樓倒下的灰塵就足夠讓他們染病了,我們當時把周圍探索了個遍,碰見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按照正常情況,發生了這種重大事故軍隊應該出來救援纔對,但那麼長時間了都沒等到,我和川川就猜測着要麼是軍方忙着自保,要麼就是根本沒有人手,現在城市基本上都成了森林,農村大概也差不多,但農村有地,現在我們一路上碰見的植物都是以前的十倍大甚至更大,但是這些植物能喫的不多,農村就不一樣了,農村有地,地裏種着莊稼,我們去農村雖然可能也會面臨野獸植物,但至少有喫的。”

他找到一本講做一個紡織機器的書,遞給了郭君媛。

“就這本吧,我這裏基本上該有的工具材料都有,一會我找出來給你,現在人們衣服都是直接去買,就算是農村估計也沒布料了。”

郭君媛接過書,問:“那些莊稼還能喫嗎?我看現在的植物跟以前的植物根本不一樣,會不會有毒?”

“我做過實驗,莊稼基本上都是能喫的,像是大蔥韭菜這種相比以前只是體積大了很多,味道沒變,也沒有攻擊現象。”

紀長澤說着,從駕駛座後面的布袋那掏出一個玻璃瓶來,裏面正放着一株藤蔓的小小小分支,正在瓶子裏揮舞身體。

見郭君媛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往後一靠擋在了小寶面前,紀長澤連忙安撫她:“別怕,這條藤蔓和之前襲擊你的不一樣,就算是放出來,它頂多只會立刻長滿我們的車,別的不會做什麼。”

聽上去就很可怕了好嗎?

郭君媛身子更加僵硬了,盯着這條藤蔓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什麼史前巨獸一樣。

紀長澤無奈的把瓶子往後面放了放,見着郭君媛神情稍微放鬆一點了才說:“它的弱點是爬不上玻璃,末世前這種藤蔓是很小的品種,最多也只能覆蓋一個車窗大小,它們其實很奇葩,只要一點水就能生長,但是一旦沒了水,立刻就會枯萎死亡,以前這種藤蔓會作爲一種觀賞植物被養魚的人養在魚缸裏,因爲它不能爬上玻璃所以會爬上假山石頭,我發現它在變異後所有的特性還是沒有改變,比如說它還是很依賴水源,依舊不能爬上玻璃。”

知道這個藤蔓是有弱點的,郭君媛明顯更加放鬆了。

她這才微微傾身,果然在玻璃瓶底發現了有淺淺一層水。

藤蔓的根部就在這些水上面漂浮,上半身則是幾乎直立,哪怕是一小片葉子都沒有靠在玻璃上。

紀長澤又說:“其實大部分的植物並不可怕,只要掌握了它們的特性,它們不光不能傷害我們,有時候還能爲我們所用,打個比方。”

他拉開車門,在車門右邊的置物架上面放了一個小碗,碗裏裝滿水,然後打開手中的玻璃瓶將那條正在魔性狂舞的藤蔓倒了進去,根部紮在碗裏,上面的枝條則是被紀長澤拉着讓它趴在了車身上。

沒了玻璃的桎梏又有了水源,藤蔓一下子就肆意生長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朝着車頂爬去,但都繞開了貼着玻璃條的地方。

郭君媛震驚的睜大眼,不自覺的也跟着站了起來,走到車門處,看着這條藤蔓像是被控制了一樣緩慢爬過車身各個部位,繞過了所有不該爬的地方,最後在該停下的地方停下。

現在,這輛房車若是從遠處來看,基本上就能和周圍草地融爲一體了。

“天啊……”

她捂住嘴,滿臉的驚訝:“它居然繞過了那些不該爬的東西。”

這簡直好像是有生命有思維一樣。

思維什麼的當然沒有了。

紀長澤解釋:“我之前在發現這條藤蔓的特性之後就在車上不想讓它爬的地方貼了玻璃條,給它水源的地方與車身直接相連,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玻璃條掉下來它開始爬車上其他部位的話,這個置物架會被弄掉,沒了水源它會立刻死亡,所以很安全。”

一邊說,他一邊掏出剪刀,剪下了這株藤蔓上的一個小小分支,然後丟在了玻璃瓶裏。

“這種藤蔓剪下的分支只要有水就能存活,所以只要備好備份,隨時都可以讓它枯萎。”

他繼續道:“以前它也是可以剪下分支存活的,但需要人小心養着,現在可能是變異了,存活起來也容易,就算是把它一直關在玻璃瓶也不會死。”

紀長澤搖了搖手裏的玻璃瓶,看向郭君媛:“怎麼樣,是不是很方便?”

郭君媛望着面前這輛外表看來綠油油的房車,恍然大悟:“只要我們手裏有這種藤蔓,不管在哪裏都能快速隱蔽了。”

“對,一些鳥會從天空往下看,然後飛下來捕捉食物,它們不認識太陽能板,總是飛下來想啄,很煩人,但現在有這種藤蔓就不一樣了,它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它長得像另一種以鳥類爲食的藤蔓,那些鳥現在都精得很,絕對不會飛下來的。”

“還有之前我給你打的麻醉劑,這些麻醉劑是從另一種植物身上提取來的,它們的生活方式類似捕蠅草,會誘捕獵物到自己跟前來然後張開葉子吞下,爲了防止獵物逃跑,它們會自動分泌一種可以把獵物麻醉的液體。”

“這種植物在以前頂多只能抓個蒼蠅蚊子什麼的,變異後胃口可比以前大多了,同樣,它們的分泌物效用也比以前強了許多倍,我將這些分泌出的液體提取出來還要再稀釋才能用,我提取了它的種子,以後有機會種下,可以一直提取麻醉劑。”

紀長澤說完,將玻璃瓶放下,又掏出另一個瓶子來,這一次裏面裝着的不是藤蔓了,而是一些種子。

他將種子遞給好奇的郭君媛看:“這也是一種捕蠅草一樣的植物,爲了捕捉獵物它們的葉子里長滿了尖刺,用來刺穿掙扎的獵物,現在差不多能長到半人高,而且生長速度很快,只要把它放在土裏再澆水,差不多三天時間它就能長成,對人類也有攻擊性。”

郭君媛不明白的拿着瓶子看向裏面的種子:“之前那條藤蔓可以用來打隱蔽,後面那個可以用來做麻醉劑,那這個呢?”

紀長澤:“它的尖刺是能夠再長成的,大小差不多相當於我弓箭裏的箭大小,而且因爲尖頭十分尖銳上面還有倒刺,連打磨都不用就能直接當做箭來使用。”

“關鍵它還可以再長,砍斷一根過個五天就能再長出來一根新的,所以可以循環使用,到時候我們養上那麼一批,特定時間去把尖刺都砍下來,過五天又能去砍,也省得還要自己做箭而且做出來的箭殺傷力還不太行。”

說完,紀長澤又拿過了郭君媛手裏的瓶子,帶着點珍惜的摸了摸它:“唯一的缺點就是它生長需要時間,等到一會我去底下挖點土我們今天就把它種出來,之前過來的這一路上我們用掉一根箭還要停車去箭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有它在可是能省不少事。”

郭君媛:“……”

之前她住在那棟辦公大樓的時候,每次出去大家都是小心翼翼互相打氣,看見個什麼長相奇葩詭異的植物恨不得躲八百米那麼遠,說起這些植物來都帶着恐懼和驚悚。

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坐在這裏,聽着紀長澤講述“論變異植物的八百種使用方法”。

紀長澤:“放心吧,那些變異植物大多都是以前就有這麼一個基礎,只不過是現在放大了許多倍而已,像是我們平時喫的糧食根本沒這種壞毛病,雖然老家可能動物多,但是好歹暫時不會出現獅子老虎那種大型猛獸。”

現在除了那種特殊地界,哪個農村挨着的山還能有獅子老虎出現啊。

畢竟一般村裏人類早就將山劃爲了自己的所有物,野生動物都是躲着人走,頂多看見個兔子野雞刺蝟什麼的,連鹿和野豬都不多見。

而城市裏之所以一下子變成動物的樂園,還不是因爲有動物園。

動物園裏可是什麼動物都有,獅子老虎什麼的可有不少,就連大象都有,反正是隻有人想不到沒有人看不到的,末世第二天紀長澤還見過孔雀羣,不過後面就再也沒見過了,倒是見到不少孔雀毛。

他猜測着這些孔雀估計都掛了。

畢竟孔雀雖然脖子長,但身子還是挺肥碩的,有翅膀吧,它飛不起來,就算是能飛也只能飛一點點的路程,這麼一個好喫跑不快的獵物,不喫它喫誰。

農村就不一樣了。

雖然植被多,但奇葩植物還是很少的。

像是紀長澤它們現在見到的那些奇葩植物,大多都不是華國本土植物,或者根本不是這個地區的,而是一些人用來養着玩,結果可能是樓倒了還是怎麼的,種子或者植物落在了地面上,藉着這個勢頭一陣生長繁衍。

農村年輕人不多,大家都忙着種地看電視打ma:'j-ia:ng,誰有功夫去擺弄這玩意啊。

就算是因爲現在植被猛然生長,成爲了大型動物們的溫牀,這纔多長時間,一時半會的山裏還不至於出現它們的身影。

紀長澤跟郭君媛這麼一分析,郭君媛就明白了。

這麼一說還真的是。

她小的時候還能偶爾在山上看到野兔子,後來上高中再回家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了,兔子繁殖力強而且個頭小,有肯定還是有的,但那種稍微大型一點的野獸就真不可能有了。

她和紀長澤都默契的沒有提起他們兩人長輩所在的村子有沒有可能被隕石砸了。

華國人很看重家,一發生了個什麼事,第一反應就是要回家,要回到父母身邊,尤其是這種不能聯繫到家裏人的情況,哪怕是知道家中長輩有可能會死在隕石雨下,就算只剩下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的可能性,大部分人還是會選擇回家。

郭君媛是帶着個孩子,而且物資不夠,不然之前她就找到一輛車直接回家了。

後面跟着的人裏,李河川是正和他爸媽在一塊呢,付豪和張聲聲則是雙方父母已經死亡,再沒了牽絆。

因此他們一行人也算是組隊成功,一起開往了紀長澤郭君媛老家的方向。

幾家人都算是身上有點傍身本事。

紀長澤就別說了,他什麼都懂點,基本上相當於一個百度百科。

李河川則是會擺弄計算機,動手能力也強,之前那些置物架就是他給弄上去的,除此之外他還很會當誘餌,知道要怎麼跑動能更大程度的展現出自己身上肉肉的鮮美。

張聲聲是醫學生,雖然還沒畢業,但她成績不錯,也能看個頭疼腦熱的,雖然她自己很沒自信吧。

至於爲什麼孩子都五歲了她還沒有畢業……

五年本科三年碩士三年博士,眼看着就能去醫院了,結果出了這檔子事。

三家人都各有本事,一起結伴而行心底都有個底。

哦不對,還有個沒本事的。

紀長澤從車門那冒出半個身子,望着後面的那輛小破車:“那是陳的盧吧?”

郭君媛也有點疑惑的下了車門往後看了看,正好看見陳的盧正啃着一包泡麪,一邊喫一邊朝着他們這邊望了過來,對上她的視線立刻滿臉嫌棄的移開,臉上神色十分古怪。

就跟看見什麼大奇葩一樣。

郭君媛:“……”

算了,不和他計較,畢竟他的那個腦回路好像就沒正常過。

她猜道:“可能他也是想回家,他不是和你一個村的嗎?”

“我猜也是,李河川他們的車不是有點擠嗎?看看陳的盧能不能跟我們搭夥,到時候付豪夫妻倆可以去陳的盧車上,這樣坐就不擠了。”

郭君媛有點驚訝紀長澤居然會主動提出讓陳的盧跟他們同行。

他和陳的盧不是一向不對付嗎?

“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和他雖然是死對頭吧,不過好歹也是一個村的,能順路就順路了,而且張聲聲也說了,之前你受傷他還給了你紗布,我們不能讓他覺得我們欠他人情,這次帶他一起走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

紀長澤話說的硬邦邦,但看在郭君媛眼裏,就是他在拼命掩飾他的好心了。

她目光柔下,只覺得自己彷彿又看到了大學時期的長澤。

那個時候她答應長澤的追求,除了因爲他長得帥人很溫柔外,就是因爲他有次在下雨天發現了一窩被遺棄的奶貓,想收留學校寢室又不讓養寵物,沒辦法就詢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最後他們一起將這窩奶貓送養了出去。

郭君媛很喜歡小動物,曾經也救助過奶貓,因此對同樣會救助這種不救就會死小動物的紀長澤很有好感,之後便順理成章的答應了紀長澤的追求。

兩人當初戀愛時本來都說好了以後結婚一起養貓,結果結婚後紀長澤說要打拼沒時間照顧貓,他們也就一直沒養,後來好不容易事業穩定下來,手裏頭也有了錢,郭君媛卻剛好懷孕。

之後她和紀長澤出現感情危機,她開始懷疑紀長澤出.軌,陳的盧又堅持不懈的各種告訴他紀長澤是僞裝,她便也漸漸真的懷疑了起來。

可有時候,懷疑也會被當初的回憶打敗。

那個傻乎乎的會給奶貓撐着傘自己反而淋溼了全身,只爲了等着不會再出現的貓媽媽出現的紀長澤,他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

而現在,這個想法再次得到了加固。

紀長澤起身要出去:“我去找他說說。”

“別,你們倆不對付,別再吵起來,我去吧。”

郭君媛瞭解紀長澤有多麼看陳的盧不順眼,而幾乎所有人也都知道陳的盧有多不爽紀長澤。

這倆人撞在一起不吵個天翻地覆纔怪。

紀長澤痛快坐下:“也行,你去吧,你告訴這小子,我們只是還人情,他不樂意跟我們一起走就算了,不稀罕。”

郭君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倆人都是一樣一樣的。

平時幹什麼都挺正常,一互相對上就立刻成了小學生。

上大學的時候她每次圍觀兩人互懟都能想象得到他們上小學的時候是怎麼相處的。

“放心吧,我去了,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站在車門那看着。”

紀長澤擺擺手:“我對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陳的盧是想撬我牆角,但是你眼光還沒那麼差。”

****

“你眼光太差了,太差了,之前我們大一的時候你不是很正常嗎?怎麼會看上紀長澤這種表裏不一外麪人模狗樣內裏小肚雞腸花心濫情只會裝相的人?”

陳的盧覺得他要窒息了。

“而且你看看你之前跟張聲聲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都是他乾的那些事是因爲他太愛小寶,我的天啊,我都比他疼小寶,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小寶滿月,我知道了紀長澤沒買長命鎖,那個長命鎖都是我給買的,我特地請人在長安廟求了大師開光,加了足足二十塊錢讓順風快遞加急郵過來的,他紀長澤呢?別說長命鎖,他連個普通鎖頭都沒買,這是親爹嗎?”

郭君媛看着說着說着又憤慨起來的陳的盧,有些哭笑不得:“長命鎖是長澤他不信這種東西,那是他親兒子,他能不疼嗎?”

“你聽他瞎說,當初高考前也不知道是誰爲了考個好成績大老遠跑去泰山求佛,而且小孩子滿月要戴長命鎖那是我們村裏的規矩,我和他小時候都有,說是有長命鎖小孩才能平平安安,他都不給小寶買,他怎麼可能疼小寶。”

郭君媛他們那沒這個規矩,所以她並不是很能理解陳的盧的言辭鑿鑿。

她只能暫時跳過這個話題:“別說這個了,你還沒回我,組隊回家,行不行?”

“不組隊,這輩子沒人能把我和紀長澤弄到一個隊裏,我陳的盧就是回家路上再怎麼艱難,我也不跟紀長澤一塊走。”

“沒說一塊走,我們在前面房車,主要是你和付豪張聲聲一塊,然後三輛車一起走。”

陳的盧一口拒絕:“那我也不敢幹,我絕對不會和紀長澤組隊的,這小子精得很,鬼知道他會不會賣了我,我跟你說,之前我們大學時候,我親眼看見他打着傘蹲在地上,前面就是一窩小貓,他就眼睜睜看着它們淋雨,也不去給小貓打個傘,我想上去把小貓抱走他還說我多管閒事,什麼人啊,這種人的冷血無情是可再骨子裏的,我可不信他。”

他剛剛憤憤說完了,就見着面前的郭君媛神情更加無奈了幾分。

“你是又從哪裏聽說了長澤當初救了一窩貓還寧願淋溼自己也要給它們打傘的事吧?”

陳的盧:“??沒有啊,我是說我看見他自己在那打傘不給貓打傘。”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陳的盧,你真別這樣了,你人也不壞,對着別人都挺好的,怎麼就對着長澤非要這麼……這麼歪曲事實呢?長澤他是和你關係不好,但是他的人品不是你扭曲事實再瞎編一些事就能改變的。”

陳的盧:“……”

他差點沒把手指頭戳自己鼻孔裏:“我歪曲事實??我??”

“好了好了。”

陳的盧對紀長澤有多麼有色眼鏡郭君媛也知道,她擺擺手:“不說這個了,你真不和我們一起走?”

“不走。”

陳的盧堅定拒絕。

他可是有骨氣的,說不跟紀長澤搭夥就不跟紀長澤搭夥。

郭君媛見他態度堅定,也沒辦法,正要轉身離開,就見着紀長澤來了。

“君媛,你先回去,我和他說。”

郭君媛有點擔心他們倆會打起來,但還是選擇相信丈夫,點點頭回車上去了。

留下來的紀長澤看着一臉警惕的陳的盧,也沒多話,直接進入主題:“你真的不一起走?川川,就是那個胖胖的小夥子,他動手能力很強,自己做了個簡單的監控報警器,就算晚上我們睡覺,要是有什麼東西踏入範圍,報警器就能立刻響起來。”

陳的盧:“……”

“張聲聲是醫學生,還是個博士,有什麼頭疼腦熱的她多少能治治。”

陳的盧:“這個……”

“我們車上還有一種□□能當箭使用的植物,弓箭可以用來射獵物,一路上都不擔心沒喫的。”

陳的盧:“嗯……”

見他還是一臉猶猶豫豫,一副想答應又覺得沒面子的模樣,紀長澤:“我們車上還有汽油儲備。”

陳的盧秒露出笑容。

“好的好的,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隨時待命。”

骨氣?

又不能喫,要它幹嘛。

紀長澤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嗤,就知道你會答應。”

陳的盧:“……”

呸,傻子纔不答應。

紀長澤回去告訴了郭君媛陳的盧已經答應的消息,郭君媛挺高興的,畢竟陳的盧幫過她,還是同學,能一起走一起平安回家當然最好。

在高興的同時,也有些瞭然。

這麼排斥長澤的陳的盧都同意了,就說明他也並不是不清楚長澤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然他怎麼可能答應。

誒,陳的盧別的什麼都挺好,就是在黑長澤,爲了黑長澤編瞎話,爲了編瞎話各種腦補方面太執着了。

果然還是嫉妒和想爲長澤戴綠帽的心矇蔽了他那雙小小的綠豆眼,不然沒辦法解釋。

看吧,他明明知道長澤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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