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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道門(13)(在末世御劍飛行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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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的盧帶着滿臉“這特麼絕對不可能”的神情看向那兩輛車。

火光下, 紀長澤從房車頂上翻下來,衝着這邊招了招手。

不是隻有陳的盧一個人不敢相信,郭君媛也是如此。

從隕石雨落下再到植物瘋狂生長最後到現在的艱難生存, 一個人帶着孩子那麼辛苦, 郭君媛不是沒有想過回到家裏去尋求孩子他爹的幫助。

畢竟她是女人,就算是心性再怎麼堅強, 她的身體素質比起男人來說也還是差太多了,無論是出去尋找食物還是躲避猛獸,她都必須要比其他人小心一百倍。

她賭不起。

小寶只有她在身邊, 如果她有個萬一,在大家都朝不保夕的現在,一個只會喫喝拉撒哭, 毫無作用的嬰兒會有什麼下場,她從不吝嗇於往最壞的方向想。

可郭君媛又拿不準紀長澤會不會願意幫忙。

在大學時期, 她是感到幸福的, 新婚時期也是如此,可這段時間她真的沒辦法再矇騙自己雙眼了。

紀長澤開始夜不歸宿。

從一開始晚回家到第二天纔回家再到最後的乾脆不回家。

郭君媛根本不相信紀長澤所說的他加入了有備族這種話。

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參與這種事。

而且就算是加入有備族,也不用花費那麼多的錢購買那麼多當下用不着的東西吧?

郭君媛一開始還很崩潰, 很絕望, 爲丈夫這麼肆無忌憚的揮霍家中財產而煩惱,但很快, 在陳的盧的提示下, 她看到了真相。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麼加入有備族。

紀長澤根本就是在轉移財產。

他想離婚了,郭君媛很確定這一點。

她最好的報復方式應該是立刻找律師,抓紀長澤出軌證據, 將他告上法庭,然後要求離婚。

但思考了很久, 她還是放棄了這一條路。

畢竟當初真心喜歡過,互相扶持過,兩人還有了一個孩子,她不想鬧得那麼難看。

既然紀長澤要分,那就分吧。

房子是兩人一起買的,她分一半也是應得,就當謝謝他給了她小寶。

心灰意冷離開時,她心底其實還有一點希冀的。

她希望在她提出離婚時,那個始終把自己悶在屋裏的男人能站出來哄她,像是他們戀愛時那樣。

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紀長澤始終躲在他放那些亂七八糟的屋內沉默,沒有挽留,沒有勸阻,甚至連答應一聲都沒有。

郭君媛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清他了。

他對她,對小寶的冷血讓她感到害怕。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即使自己帶着小寶找到了紀長澤,那個男人依舊會無動於衷。

也許真的像是陳的盧說的那樣,紀長澤根本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這幾天裏,郭君媛偷偷在夜間大家都睡着後捂着臉無聲哭了幾次,第二天擦擦眼睛一副無事發生的堅強模樣。

可若是能有個依靠,誰想要打落牙齒和血吞呢。

而現在,在她已經放棄他的時候,紀長澤來找她了。

他的表情還是以前那樣,挺正常的走到了她身邊,皺眉看着她腿上猙獰的傷口,語氣帶了些急促:“怎麼弄的?”

郭君媛不知道他爲什麼可以在兩人都撕破臉後還能做出這樣一幅無事發生的模樣,她聽到自己回答:“被一株藤蔓給打的。”

紀長澤半跪在地,白淨面容上擰着眉,一臉嚴肅的盯着她的傷口幾秒:“那藤蔓是不是葉子灰綠色,跟觸電一樣揮來揮去,但是不會纏繞人?”

郭君媛點點頭:“對。”

“被這個藤蔓抽了血會一直流,要縫合傷口纔行。”紀長澤下了結論,轉頭對着正扶着父母下車的李河川說:“川川,把麻醉劑還有我的三號藥箱拿過來。”

“誒!”李河川看着父母站穩了,趕忙跑去房車去找紀長澤要的東西,紀長澤說完了也沒耽誤時間,直接一把將郭君媛抱起來,大步朝着裏面走去。

他鎖定了正乖乖睡着的嬰兒位置,抱着郭君媛小心將她放在地上,抽空摸了摸兒子的臉。

然後抬頭,看向郭君媛:“這幾天辛苦你了,一個人帶着小寶。”

郭君媛還有點迷茫,她懷疑自己在做夢,不然怎麼紀長澤能這麼若無其事的對她說辛苦,意識還在疑惑着,身體卻先意識一步,眼圈紅了,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這幾天的難受,痛苦,絕望,此刻都化爲了委屈,順着眼淚掉落下來,控都控不住。

李河川提着藥箱和一瓶麻醉劑顛顛的到了兩人跟前,把東西放在紀長澤面前,白白胖胖的臉上對着郭君媛擠出了一抹討好的笑:“阿姨好。”

郭君媛被他這麼一叫才如夢初醒,連忙抬起手擦擦眼淚,低頭看着正打開藥箱,從擺放整齊的各種工具裏拿出一管注射器,拆開包裝的紀長澤。

紀長澤從瓶子裏吸入了適量麻醉劑,拿着酒精棉給郭君媛傷口附近消毒:“縫針太疼,給你局部麻醉一下,注射的時候可能有點疼,忍忍。”

說完,他快速扎入針頭,慢慢將麻醉劑推入進去。

郭君媛都沒怎麼反應過來,他已經注射完畢了。

腿部一直存在的劇痛消失,轉爲了毫無知覺,面對問自己還能不能感受到腿部疼痛的紀長澤,郭君媛沉默的搖搖頭。

然後看着紀長澤手腳麻利的拿出針線,戴上手術手套,給傷口消毒,縫針。

一系列動作熟練無比,渾然天成。

可紀長澤不是醫學生,也沒有從醫經驗,她和他一起生活這麼久,從來不知道他還會這個。

旁邊的李河川還在抓緊時間吹彩虹屁:“阿姨你放心,叔縫針手藝好得很,一點都不疼,而且他下手細緻,您腿上肯定不會留疤的。”

說着,他還拉開自己袖子,給郭君媛看自己手上的傷口:“您看,這是我五天前受傷的地,也是叔給我縫的針,看,這才幾天。”

郭君媛看了一眼紀長澤,啞聲道:“我跟你結婚這麼久,都不知道你還會縫針。”

紀長澤手平穩穿線:“新學的,之前也想給你看,你不是一看見我買的這些東西就生氣嗎?沒看成。”

李河川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叔不是有備族嗎?這些他們都會學,什麼騎馬射箭看天象格鬥,還有隱匿技術啊,野外生存啊這些都是,更別說縫針了。”

郭君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備族……

這不是紀長澤爲了離婚找的一個藉口嗎?

“聽他吹,什麼有備族,就是一個藉口。”

陳的盧見着自從紀長澤進來之後,一屋子的人目光又都落在了他身上,半點都沒自己的份,心底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只要有他紀長澤的地方就沒他陳的盧。

每次紀長澤一出現,他就跟個透明人一樣。

陳的盧直接忽略了大家是被紀長澤的這一番操作(開房車打麻醉專業縫針)震住的事實,冷笑着走了進來。

“我和他從小一塊長大,我還不知道他嗎?他絕對不是那種願意爲了不可能發生的災難做準備的人。”

紀長澤拿着剪子小心剪短線頭,抬眼望向陳的盧:“不可能發生災難?那我們現在爲什麼在這裏?”

陳的盧:“……”

他竟無言以對。

他深吸一口氣,重振旗鼓:“紀長澤,你可別裝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有備族?嗤,那就是你想轉移財產的一個藉口而已,君媛我跟你說,你不能信他,他這人涼薄的很,怎麼可能回來找你,照他的性子,這種情況他肯定躲起來,爹媽都不管的那種。”

李河川第一個替他叔生氣:“你憑什麼這麼污衊人,我叔是個什麼樣我最清楚,他特別厲害,其他有備族都沒他這麼厲害。”

陳的盧這個大齡中二眼底的不屑都快要上天了。

“你可別瞎眼了,有備族是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紀長澤這就是表面裝裝樣子,有備有備,就是什麼都有準備,小到牙籤大到發電機都會準備好,有備族最看重的是自己身體意識,然後纔是裝備,他?呵呵。”

陳的盧自信滿滿。

當初一知道紀長澤成了有備族,他雖然第一次聽這個詞,但還是離開展開了搜索百度,搞清楚有備族是個什麼意思,有備族都會做什麼後又開始打聽紀長澤做了什麼。

全方位的分析後才得出了紀長澤是在拿有備族名頭做藉口這個嚴謹的答案。

嗤。

這個垃圾,騙不了他。

半個小時後。

“咕嘟咕嘟咕嘟……”

陳的盧死魚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火鍋的香味圍繞在他身側。

正前方,紀長澤用太陽能發電板發電,面前擺放着一個電磁爐,上面放着一口小鍋,裏面正煮着火鍋,隨着火候咕嘟嘟的冒着泡。

再旁邊,他用淨水器淨過的水給自己兒子化完奶粉了,將奶瓶遞給了嬰兒的兩個小胖手,小心扶着看他迫不及待開始喝了,雖然喫的差不多了,右手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肉,咀嚼幾下嚥了下去,臉上露出了滿意神情。

紀長澤:“太陽能發電板,比發電機好用。”

陳的盧:“……”

紀長澤喫飽了,打開包將裏面壓縮好的被褥拿出來,拆開,彈出,鋪好。

又認認真真鋪上.牀單,套四件套,再把喫飽的兒子放在中間的小枕頭上,又掏出香薰在一旁點燃,轉頭對着陳的盧一笑:“君媛習慣點香睡覺。”

坐在枯草上,拿着一件外套當被子用的陳的盧:“……”

他以爲這就是極限了。

直到他紀長澤慢騰騰的拿出了牙籤剔牙。

還特麼專門對準了他這個方向剔。

陳的盧:“……”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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