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了火蝶的站崗,四周安靜的很,我藉此良機好好的睡了一覺,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才緩緩的醒來。
“啊!**啊!”我一邊揉着眼睛,一邊感嘆道。
“主人,你醒了!你覺得怎麼樣,身上的傷口還疼嗎?”火蝶完全像對薩佛羅特一樣的對我,說話的語氣和用詞都是如此。
“不做劇烈的動作,應該不會疼了,這還得感謝你的血呢!”我輕輕的摸了一下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在這段酣睡的時間裏,傷口的表面都已經完全癒合,不再傳來疼痛的感覺。
“爲了主人,這點血不算什麼。”火蝶十分恭敬的說。
“以後還是叫我1uvian好了,聽你叫我主人,讓我覺得很不舒服。”聽着她一口一個主人,讓我覺得很是彆扭。
“他們人呢?”看着整個大廳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我覺得十分的奇怪,往常在這個時候,大廳裏應該是最熱鬧的,可是今天怎麼會如此的安靜。
“他們都在樓上的大廳裏,怕吵到你休息。”火蝶回答道。一看她現在的表情,我就知道是她把他們趕上去的。
“做得不錯!”我誇道。我很少誇人,既是因爲沒人可誇,也是因爲沒有誇人的習慣。不過我想現在做爲她的主人,我是不是也應該學着做一個居上位者,不用做得很好,但是最起碼得讓下位者感到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主人,你”火蝶驚訝的看着我。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叫我1uvian。”我再次要求道。
“是!luvian。”火蝶答應道。
“讓他們下來吧!我有事問他們。”我從沙上坐起來,吩咐道。
“是!”火蝶答應着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不到兩分鐘,她就帶着吵吵嚷嚷的一大羣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1uvian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格雷一個瞬移,來到了沙旁,高興的說道。
“1uvi姐你終於醒了,傷怎麼樣了?”老主人先走上來,關心的問道。
“完全沒事了。”我回答着,問道:“請問我們現在打算離開這裏回密黨去,路線該如何走?”
“你馬上就要離開?”老婦人驚訝的問。
“不錯,我打算馬上就啓程。”我十分嚴肅的回答道。
“可是你的傷口纔剛癒合,身體不可能已經完全恢復,現在可不適合進行長途勞累。”老婦人不太贊成我的決定。
“這個我已經決定了,你們現在只要告訴我該怎麼走就行了。”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可是”老婦人還想說些什麼。
“既然1uvi姐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我們馬上就備車送你們幾位去車站,路線我已經安排好了,至於夜晚和白天,我都已經計算過了。這是路線圖,還有所有的車票和住處我也都預訂了,到時只要把這張卡出示一下,就可以了。這張卡還可以在各地各個大商店購買東西。”老主人說着遞給我一個小冊子和一張深藍色的小卡片,我隨意看了看,路線和日程安排得十分詳細合理,就連各個落腳之處的景點都無一落下。
“十分感謝您的幫忙。”我十分有禮貌的以一個主人的身份,向他微微的鞠了個躬,表示道。
“火蝶,gina,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我馬上命令道。
“那我呢?”小格雷單純的看着我,好奇的問。
“你就給我像個孩子一樣乖乖的準備上路就行了,記住在以後的一路上,你只是一個人類的孩子,不是什麼強大的吸血鬼,知道了嗎?”我以十分嚴厲的語氣,教育道。
“是,1uvian姐姐,我知道了。”小格雷答應着笑得就像一個人類的孩子。
“好了,五分鐘以後我們就出。”我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火蝶和gina一聽,急忙就衝上樓收拾去了。
“1uvi姐也變了!”這個時候,那個紳士突然大聲的感嘆道,生怕我們聽不見。
“只是變回原來的自己,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我站身回答道。
“原來1uvi姐以前是這個樣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大大的不以爲然。
“火蝶!”我沒有理採她,只是輕輕的喊了一聲火蝶。火蝶閃光般出現在我的身邊。
“1uvian,什麼事?”她問道。
“如果有人對我不敬,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爲好?”我以冰冷的目光盯着那個女人,問道。
“殺!”火蝶順着我的目光望去,冷冷的回答道。看來這個女人在火蝶的眼中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我顧作思考狀道。
“那你想怎麼做呢?”火蝶竟然一本正經的和我耍起了眼前的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女人。
“那就改成用她的一部分血來贖她的罪吧!”我想了一想,回答道。
“是,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嗎?”火蝶嚴肅的問道。
“這個”我故意拖着長音,看了看那個女人,那女人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於是我轉臉看着火蝶,繼續道,“那就從下次開始吧!”
“是!”說着,火蝶把手裏捧着的東西扯開來,披到了我的身上。
“這是”一看便知,這是一件黑色的長鬥篷,可是我清楚的記得我的那件黑鬥篷已經在和殺手的撕殺中,被劃成了破爛,可是眼前的這件雖然一模一樣,但卻是完好無損的。
“這是gina在這兩天內趕做出來的。”火蝶明白我的話中之意,於是回答道。
“gina,真得很感謝你。”此時gina正好從樓上下來,於是我走到她面前,說道。
“小姐,你這麼客氣幹什麼,我的命還是你救的呢!”gina笑着說道。
“好了,我們出吧!第一站是,霍頓大都市!”我看了看小冊子上的說明,說道。於是在主人們的歡送下,我們這四人上了一輛老式的黑色的馬車,向這個鎮上的車站出了。
車上,除了我們這四人,不放着一大堆的東西,有喫的有喝的,當然還有一些衣物,大多數都是山莊主人送的。
“小姐,你先睡一會兒,我問過老婦人了,她說這一路上得三個小時左右呢!”gina看我一直盯着窗外的夜色看不一停,於是提議道。
“不用了,我現在一點都不困,也不累。”我拒絕道。
“小姐,我們這次去了密黨住在什麼地方啊?如果是密黨裏面的話,我們原本是魔黨的,好像不太好吧!”gina突然問道。
“聽說密黨的月色鎮,可是一個很神祕的地方,一般的人根本就進不出。”火蝶補充道。
“這是因爲聖格雷行用了強大的虛幕。”我解釋道。
“那麼我們住哪裏啊?”小格雷也關心道。
“睡馬路上啊!”我一本正經的跟他開玩笑道。
“什麼?馬路怎麼能睡人呢?”小格雷一臉的驚訝,大叫道。
“哈哈哈!”火蝶和gina都笑了起來。
“小格雷,小姐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呢,這你也聽不出來啊!”gina笑着說道。
“可是1uvian姐姐從來都不跟別人開玩笑的,我怎麼知道她會突然跟我開玩笑,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小格雷抱怨道。
“小格雷不要亂說話。”gina急忙堵住了他的嘴,阻止道。本來大家一時已經忘記了那件事,好不容易能夠開懷一笑,現在被小格雷一提,氣氛又變了回去。
“對不起,小姐。”gina替小格雷道歉道。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我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歉意。
“主人的事,一定給了你很大困擾,現在好不容易才暫時忘記了,可是小格雷他”gina吞吞吐吐的解釋道。
“如果是說薩佛羅特的事,那你們就沒那個傷心的必要,他也許受了傷,可是肯定還活着,我向你們保證。”我轉回頭看着窗外的那些樹影,回答道。
“小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很擔心,我們臨走的時候,老主人夫婦還一再叮囑我要好好的勸勸你,讓你想開一些,不要自欺欺人,主人死了這是事實,我們不得不接受。”gina激動的含着淚說道。
“哼!你們不信就算了。”我再怎麼說,她們見不到薩佛羅特本人這個最大的證據還是一樣的無用。
“小姐”gina還不死心,可是我顧意扒在車窗上作睡覺狀,她只是不再說些什麼。
“那我們到了密黨的地方,到底住哪裏啊?”小格雷還是一臉天真的問道。
“我想應該是住小姐的家裏吧!”gina替我回答道。
“1uvian姐姐的家,什麼樣子的呢?”小格雷好奇的問。
“這個我也沒有見過,所以不知道,火蝶小姐,你見過嗎?”gina知道我和火蝶已經相遇過,所以打聽道。
“沒有,我上次遇到1uvian的時候是在吸血鬼餐廳。”火蝶回答道。
“薩佛羅特知道,因爲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就是我家的大廳裏。”我插話道。
“我也聽說主人和小姐以前就見過,不知道小姐可不可以跟我們講講,當時的情景。”gina十分期望的問道。
“沒什麼可講的,那次是我一個從月色鎮回家,誰知有一個陌生人正在我家裏,後來我還泡了一杯茶給他,和他稍微的聊了一會兒,直到sinmo來接我回去。”我簡而化之道。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爲什麼那次主人從密黨回來一直都讓我給他泡茶喝,可是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只是一個人靜靜的持着那杯茶呆。”gina恍然大悟道。
“其實我也奇怪過,爲什麼主人要喝那難以下嚥的茶。”火蝶也說道。
“我想小姐泡得茶,一定不是難以下嚥的。”gina又說道。
“小姐,你的家就是那個叫德古拉古堡的房子嗎?”gina又問道。
“嗯,就是德古拉古堡。”我承認道。
“可是我聽說德古拉可是一個很強大的貴族,他的古堡怎麼會是你的家?”火蝶奇怪的問道。
“我母親是他的好朋友,他消失之前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給了我的母親,包括這個古堡。”我回答道。
“他死了?”火蝶喫驚的問道。
“我想是的。”我確定道。
“我聽主人說過,德古拉伯爵是他的好朋友。”火蝶說道。
“難怪他會來我家。”我自言自語道。
“啊!”馬車突然一個劇烈的顛簸,我不小心在窗棱上猛烈的撞了一下,最深的傷口處劇痛難忍。
“小姐,你怎麼樣?傷口又疼了?”我這一聲呻吟,把車內的那些人嚇了一大跳。
“沒事,剛纔只是不小心撞到了。現在沒事了。”我慢慢的直起身坐好,然後回答道。
“車伕先生,請小心一點,我家小姐身體不太舒服,經不過太大的顛簸。”gina把頭探出窗外,囑咐道。
“知道了,女士。”車伕回答道。本來我還有一些精力,被這麼一折騰,一點精神都沒有了,我把鬥篷拉了拉好,裹在裏面慢慢的閉目養神起來。
“小姐!”gina輕輕的喚了我一聲。不過我已經進入半睡眠的狀態,所以根本無從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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