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恆要殺人,卻在殺人之前,打算進一步叫對方相信自己根本不想殺人!
所以他在這一刻心念一動,一名影化虛身出現!
纔看到了這名和聶恆長得一模一樣的影化虛身,聖八徹底震驚了:武聖一境?
怎麼可能?
這又是什麼樣的神通手段?
他不解!
但他不知道這個影化虛身只擁有一擊之力,所以他相信了聶恆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如果聶恆願意,剛纔真的有機會殺死聖八。
即便殺不死,也應該會叫聖八很受傷!
“你的劍道天賦,在這一片天地間確實不錯!”
聶恆再次開口,說道:“如果你願意,我能夠把你帶到你所不敢想像的高度!”
他還在繼續挖坑!
他要聖八對自己徹底地毫無戒備,這纔是他要的最好的出手機會!
“還有,路在你的腳下,你可以自己選擇!選擇繼續忠心於從天外逃入這片天地的喪家之犬,跟隨他禍害天下,叫這片天地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又或者你可以選擇跟隨我,去見識見識真正的劍道巔峯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景!”
“當然了,你可以做出選擇的時間不多!”
“我轉身的時候,便是翻臉的時候,你……到時候就失去了最後的選擇機會!”
一句句地說着,聶恆突然隻手一翻,一道暗黑色的黑焰隨即從他的戒指內出現,剎那之後赫然幻化出了莫徵南本源之軀!
巨大的白虎,被黑焰繚繞着的白虎!
這一切對於聖八而言,絕對又是一種震懾:莫徵南沒死,但他居然臣服於聶恆了嗎?
如果莫徵南早已聽命於聶恆,聶恆剛纔確實擁有無數次殺死自己的機會了——聖八就是這麼確定的!
還有,聶恆先前說的那些話語,聽上去真的很誠懇,誠懇得令人不會質疑!
就在這時候,聶恆已經帶着侍劍,躍到了莫徵南長達三丈的巨大虎背上,看似就要離開。
在他身邊,侍劍依舊戒備着。
雖然她也相信了聶恆所說的那些話,相信聶恆不想對聖八下手,反而是想要拉攏聖八!
但她還是不放心,依舊戒備着。
望着他們,聖八想到了聶恆的最後一句話!
聶恆說:我轉身的時候,便是翻臉的時候,到時候你就失去了最後的選擇機會!
選擇的機會!
深吸口氣,在聶恆即將駕馭着莫徵南的本源之軀轉身之前,聖八終於向前一步,抱拳道:“聶恆,我想見識見識更強的劍道神通,完整的……”
好!
很好!
聶恆覺得自己的前胸後背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但結局果然如他所料,真的很好。
“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聶恆重回地面,將一份卷軸送出。
“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一套完整的劍術神通!希望你可以儘快參悟透徹,也希望你在藥仙堡內不要再與我爲敵!至於離開藥仙堡之後……你想通了便可以去玄劍宗找我!”
這便是聶恆的條件,以及他的示好?
聖八想了想,覺得這個交換條件很合理!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佔了大便宜。
畢竟聶恆的要求只是叫聖八在藥仙堡內不再對自己下手,至於離開藥仙堡之後,一切濤聲依舊。
聖八相信只要自己恢復了實力,一旦離開藥仙堡,他就算不殺聶恆,依舊可以輕而易舉地生擒對方,並且逼對方交出更多的劍術神通!
他就是這樣想的。
望着手裏的卷軸,聖八覺得自己賺大了!
所以聖八點頭,沉聲道:“我聖八以血爲誓,在藥仙堡內,再不與你爲敵!”
“好!”聶恆似乎很開心,開始拍手。
侍劍鬆了口氣:聶恆終於暫時少了一個敵人!
等到掌聲落下,聶恆介紹道:“給你的是一套完整的劍術神通,名叫《極劍》!”
極劍?
極致之劍?
是速度的極致,還是威力的極致?
聖八心裏狂喜,立刻將手裏的卷軸開啓!
轟隆隆……
一聲爆震頓時沖天!
以聖八爲核心,一朵血紅色的烈焰蘑菇雲直衝蒼穹,聲勢巨大,帶着滅世的炙熱和狂暴的力量,很快便海嘯般橫掃四周。
“這……”
面對如此景象,侍劍心神巨震,大惑不解。
聶恆不是和對方講好了嗎?
他將不會和聖八交手,聖八也答應了聶恆,在藥仙堡內不會爲難聶恆!
但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場恐怖的靈力風暴海嘯般橫掃開來,聶恆第一時間拉住侍劍的手,避到了莫徵南巨大的本源之軀旁。
黑焰白虎也本能地察覺到了危機的到來,第一時間護住了聶恆和侍劍,更是將護身靈力催逼到了極致。
一息,兩息,三息……
足足十息時間後,風暴的最前鋒橫掃而過。
再看不遠處,聖八的身軀已然如同斷線的風箏,向着某個方向凌亂砸落。
他的一隻手已經齊肩斷掉,另外一隻手也只剩下了半截,渾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就是現在!”
天識鎖定了聖八,聶恆心意一動,一道影化虛身瞬間殺出。
這是凌厲的一劍,也只有一劍!
這一劍真的很快,並且是武聖一境的實力。
而聖八先是在識海裏對抗聶恆給他的那些殘缺的劍術神通,已經心神耗損巨大,並且實力跌落,又猝不及防下被“滅世烈焰”符咒轟得外焦裏脆,早已瀕死。
所以他無力抵抗。
他只是在臨死前,發出了一聲咆哮:“聶恆你卑鄙無恥……”
也不知道這是聶恆在進入藥仙堡後,被人第幾次咒罵“卑鄙無恥”了……
……
“爲……爲什麼?”
風暴還未全部停歇,塵埃還未曾全部落定,侍劍的裙襬翻飛着,傾城的容顏上都是疑惑之色:“你們不是說好了嗎?而且……我看他未來很有機會成爲你的盟友……”
她真的不解!
更何況聶恆在此之前,一點殺意都沒有展現出來!
現在呢?
聶恆沒有微笑,沉聲道:“聖主可以叫他臣服,我也可以叫他聽從,這種牆頭草,最可怕!”
這便是聶恆的道理:牆頭草,永遠不值得信任!
“還有,聖八叫做劍癡!所以我很擔心他爲了獲得更多的劍術神通,直接在藥仙堡內違揹他自己發的血誓,找機會突然對我下手,逼我交出更多的劍術神通!”
這又是聶恆要殺死聖八的另外一個理由!
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如果防不勝防,那何不索性自己先險惡一些呢?
聶恆就是這樣想的:自己不想死,那些想要自己死的人就應該早死。
當然了,如果可以付出最小的代價就殺死這樣的對手,絕對更劃算!
就如同現在的結果,聶恆只是耗費了一道《滅世烈焰》符文以及一個影化虛身,就順利地滅殺了一名曾經擁有武聖二境實力的強敵……
這筆買賣,很劃算!
侍劍不明白這些道理,也不清楚聶恆先前一直都在挖坑和演戲,她真的如同一張白紙。
但既然是聶恆的決定,她就不會反對,更不會繼續質疑:“那現在呢?”
“這裏是什麼地方?”
“藥仙堡啊!”
“既然是藥仙堡,那我們應該做什麼?”
“找藥材,丹方,以及別的寶貝?”
“當然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