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畫兒和折書拿到了寺裏，讓不空師傅看，他看了半天，告訴我。
這是巫祖的畫兒和書。
畫兒的和折書都是薩滿巫師所爲，這巫畫是留下來的太少了。
我說還有兩幅。
我拿回來了，讓不空師傅看，他說也是巫祖所畫。
這讓我十分的喫驚。
不空師傅說，我說巫緣，緣分不到，巫畫不出呀。
這就是巫祖在巫畫上所做的巫術嗎？
我不知道。
不空師傅說，這些東西就留在寺裏，巫師邪性，在寺裏還能好一些，想看就過來看，一定要弄明白了，這需要悟性。
我正和不空師傅聊天，有人往這邊走，不空師傅很麻利的把畫兒折書收起來，放到了後面。
進來的人是洪老五。
“喲，退水英雄大軍。”
洪老五穿着道袍，得瑟着進來。
“你應該弄一個佛塵，搖着，那纔有樣子。”
“滾一邊待著去。”
不空師傅出來。
“老道你好。”
洪老五說，別弄事了，我過來就是問問，那巫術的事情，怎麼定水絕那麼厲害嗎？
我說都是傳說的，那不過就是巧合。
洪老五說，這事趙散人也聽說了，明天就到道觀裏來，我得好好的招待，他也想見見我。
“見我到是沒有什麼，不過得有條件。”
洪老五瞪着我。
“幫我進五頭蛇洞。”
洪老五知道周風和我做對。
“我也不敢惹他。”
看來是沒戲。
我站起來要走，洪老五說，只能試一下。
我出了寺，去圖吉城，那些水人又回不了，村子裏，圖吉城都有水人。
參觀的人很多，但是水人控制着人數，一天就二百人。
我進去，進鐵汗的那個房間，水人那個主事的人在裏面喝茶。
“過來看看，怎麼樣？”
“還行，就是周風不停的來勸說我們，退出圖吉城，開出了不少的條件來。”
“這事就得你們自己做主了，我想問一下，當年赫圖城的巫師是不是存在？”
水人說，這個大家都知道，巫師是存在的，應該算是巫祖了，離赫圖城十三公裏處，有一個巫祖像，但是沒有人找得到，因爲巫師做術，找到巫祖像，要走巫路，那路是藉着人間之路，走不上巫路，就到不了那個巫祖像前。
這個水人是怎麼知道的，我問了，他說也是聽說的，這水人很聰明，這算是對我的交好，他們也想有朋友。
我離我圖吉城，去了沈家，沈家人攔住我，我說找沈石。
這個人進去了，沈英出來的。
“鐵軍，打沈石什麼事情？”
“我問一下，當年瘋叔說給我一件東西，放在了沈石那兒了，說死了之後，才能拿到，找沈石拿，我現在想起來了，要那東西。”
沈英瞪了半天眼睛說。
“那你進來。”
我進去，沈英讓人通知沈石到客廳。
其實，這是我瞎編的，根本就沒有這事，我是想讓沈英懷疑沈石，兩個人生出縫隙來，沈石畢竟是巫師，如果全力給沈英賣命，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沈石來了，我說這件，他看着我。
“我不知道呀。”
“沈石，你別裝了。”
沈石鎖着眉頭，馬上就明白了，沈英多疑，這件事她肯定是要問出來的。
“我再想想，想起來，去我的鋪子。”
我走了，沈英臉陰着，我想，走後，兩個人又是一場爭吵。
我發現，現在我這些人學得越來越壞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回鋪子沒多久，沈石就來了，坐下。
“你們吵起來了吧？”
沈石笑起來。
“如果換成兩年前，我肯定會的，我拿了一件東西給了沈英，就完事了，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你找我什麼事兒？”
“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巫師都會畫畫嗎？”
沈石一下。
“你想問巫畫吧？巫畫那不是每一個巫師都能畫的，不是大成者，畫的畫兒，也不能叫巫畫，懂嗎？”
“那巫畫是不是應該給人一種提示，或者說是預測什麼的？”
“應該是呀，我不懂。”
“比如風鬼子的畫兒，就是預言。”
“也許是，這個我真不懂，你再問問其它的人。”
沈石沒有跟我翻臉，他是不想得罪我。
沈石走了，我給何小歡打電話，問風車的電話，這小子把電話換掉了。
沈石這個小巫師是沈家的人，他肯定是很多的事情不清楚，就瘋叔來講，沈英肯定是會防着沈石的，沈英有什麼辦法，控制着沈石，這個鬼才知道。
風車的電話打通了，他說，一直就在古城內城，沒有離開過。
他想殺了我，只是沒得手，也沒得法。
我的汗下來了，竟然有人想殺了我，他想幹什麼？
想想，就是因爲何小歡。
“我們見面談。”
風車說，不怕死，當然願意跟我見面了。
我們約在了城外的一傢俬房菜館，是風車定的地方。
我進去，有人就把我帶進了包間。
裝修的風格怪怪的，牆上的畫兒，有風鬼子的畫風。
我坐下，就上菜，一直到菜上齊了，風車進來了，看樣子，春光滿色的。
“鐵軍，有膽識。”
他坐下，倒酒，喝酒，我是提心吊膽的。
“不用害怕，逗你玩的，我是恨你，但是小歡現在挺好的，我不再堅持了。”
風車是風鬼子的後人，他知道的關於風鬼子的事情，肯定是比我知道得多。
我問風鬼子是一個道士？
他點頭，說，確實是沒錯。
我問巫畫，風鬼子畫過嗎？
風車說，他不是巫師，怎麼可能畫巫畫呢？
我感覺我的腦神經有問題了。
風車說，知道我想問什麼，那是預測學的事情，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也許一生的事情，心無旁騖的，纔可以，他做不到。
他也是在努力，但是很多的事情，他也弄不明白。
我問洪老五在畫畫。
風車一愣，然後就笑起來了。
“洪老五？那是真的道士嗎？修了道觀，就以爲自己是道士了？可笑。”
“洪老五的畫兒，我看過一眼，那也不是說，普通的畫兒。”
“也許是吧，但是，那是沒法比的。”
那天，聊得不算是太好，有一些事情，我還是沒辦法知道。
回內城，去道觀，洪老五在做道場，幾個信男信女的。
我坐在一邊看着，洪老五的道觀現在香火已經很不錯了。
做完道場，洪老五進房間，我跟進去，泡茶。
“趙散人一會兒就能到了。”
對於趙散人，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洪老五說，讓我安排一下，我說他的香火錢不少，不應該是我安排。
洪老五告訴我，這些錢都捐出去了。
對於他的話，可信可不信的。
我給小六打電話，告訴他，留一個包間。
趙散人上山來，那洪老五跟接親爹一樣，下山去接，還扶上道觀來。
“趙散人，你不老不小的，還讓人扶呀？”
洪老五瞪了我一眼，把趙散人扶到座位上，洪老五竟然跪下。
他們是師出一門，袁西，這個我沒弄明白，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不便於再多嘴，去寺裏等着洪老五。
我問不空師傅。
“這是授道，道門之中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看來授道之後，這道觀就是正經的道觀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洪老五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事情辦完了，下山了。
去小六那兒喫飯。
我問了趙散人，關於巫畫的事情，他搖頭，說不懂。
這個趙散人是越來越裝了。
喫飯喝酒，趙散人那裝的有點過了，洪老五跟伺候親爹一樣。
“趙散人，這邊你也來過了，圖吉城，水人，你也是清楚的，現在我想問問，天局是怎麼回事？天局八大家，災難隨時出。”
趙散人說，那是巫師的事情，巫道不同道，那是邪惡的東西。
他到是說得沒錯。
“風鬼子也是道人，我想他纔是一個真正的道士，預測大師。”
我刺激着趙散人。
趙散人臉發青。
“就袁西道長，那是讓人敬佩的，你所做的，似乎都是務虛之事，爲了金錢之事，這洪老五給了你多少錢？就是授道，這道觀就是真正的道觀了嗎？那是百姓心中認可的……”
我沒說完，洪老五這貨就瘋了，上來就把杯扔過來。
“滾。”
我滾了，這兩個貨色，說這實話，真的惹急了，我也害怕。
我回鋪子，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真的不就明白了，趙散人玩這個，恐怕也是有原因的，他在圖吉城可是沒了一段時間。
我去圖吉城，周風帶着人在外面，就是進不去，水人不和他談，估計是他來的次數太多了。
我要進去，周風就攔住了我。
“你想幹什麼？讓水人把你拖下水，弄死？”
“你少嚇唬我，我是誰？他們敢。”
“唉，還真別說，弄死人，他們到百米深的湖下，其它的人又有什麼辦法呢？水人在水下的力量，是我們的幾十倍，想想後果。”
我推開了周風，他臉都綠了。
我進去，水人的主事給我泡上茶。
“這個周風就是想把圖吉城要回去。”
“你不用擔心，沒事的。”
那天和水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出去，周風帶着人還在外面。
“他們就是動物，不是人。”
“你是動物學家，那是近人，幾乎是和人沒區別。”
“那也是動物，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殺。”
我的汗一下就下來了。
“周風，如果你敢這樣做，你就是罪人，他們並沒有害人。”
周風冷笑了一下。
我走了，周風就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