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說殺水人,這事我回鋪子,想了一下,他不敢,水人是被保護的,重點保護,那是科研的一個項目。
這近人,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動物,這個現在沒辦法進行下去,有一個水人的屍體,科研才能進行下去,但是水人要死之前,都會入水,在百米深的湖底。
這也是讓周風抓狂的地方。
他是雙腳在走路,一個是以動物學家的身份,一個是領導的身份,這是可怕的。
我真的就沒有想到,周風真的就使手段了。
水人是處處防着,最初周風是害怕,慢慢的接觸了,瞭解了,他就不害怕了,他竟然動用了下三流的手段。
水人中毒的事情,我第二天在亨德酒館聽到的,馬上去圖吉城,不少的水人被抬上了救護車。
周風組織着人。
我進圖吉城,水人主事的拉了我一把。
“是周風。”
他沒有再往下去,這次中毒事件,有二十多個水人往院了。
水人的主事也是害怕了,他和我說了,等着這些人好了之後,水人馬上都回到湖裏去。
這個周風,手段是太陰險了。
他爲了圖吉城。
事實上,我又想錯了,那不是圖吉城的事情,他是一箭雙鵰。
二十幾個水人住院,出院的時候,少了兩個人,周風說不知道,找不到了。
水人找我,我說我會想辦法的。
我真的就找到了水人。
我是盯上了周風,在一個郊區的房子裏,周風在研究着水人。
這個周風,真是太可怕了。
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我告訴了水人的主事,他說,知道就好,不用我再管了,省得給我找上麻煩。
周小菊打電話給我,讓我在鋪子裏等着,找我有事。
周小菊是匆匆的進了鋪子,看到我就說,她父親出事了。
我知道會出事的,水人是不好惹的,周風從來沒有拿他們當人過,就說是動物,近人。
也許真的就是這樣。
周小菊讓我幫忙。
她說,水人把那兩個水人搶走了,周風也被搶走了。
我知道,水人不會輕易的殺掉周風的,他們也清楚殺掉的後果,但是水人如果真的是急了,把周風拖下水,那就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了。
我去了圖吉城,周小菊跟着我。
圖吉城空了,沒有水人,隔着湖是村子,村子裏看着也是空的,我想會有水人在的,他們抓了周風,並不是想弄死他,而是談條件。
我坐船過去,沒有讓周小菊跟着。
進房間,水人的主事坐在那兒,就他自己。
“你知道我會來,是吧?”
水人說,他們只能找你,找別人也不行。
我問他,是什麼想法。
水人說,一個水人死了,被解剖了,他也清楚,圖吉城不是他們的了,隨後,就是這個村子,他們要回到湖裏,就是這湖裏,他們也不安全了。
他們想離開這兒,去另一個地方,他說,往最北,有一個阿爾山,有天湖。
他所說的天湖,就是天池,我去過那個地方。
“這路途很遠,而且在那裏生活,也十分的不方便,不如就在這兒,我和他們談件事,圖吉城依然是你們的,自管自營。”
水人搖頭,說這裏不太平了。
他有他的想法。
“那周水你打算怎麼處理?”
水人想了半天說,留着他,恐怕水人也永遠不會安靜的,拖到水裏,進樓棺吧。
我想了半天。
“是不是換一個方法,他死了,也沒有什麼大用,不如……”
“鐵軍,你是我們的朋友,我應該明白,我們做事有我們的原則。”
“好吧,需要我的幫助,就隨時的打電話。”
我離開了村子,告訴周小菊,準備後事吧。
周小菊拉着我。
“鐵軍,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救救我父親。”
“他做得太絕了,水人不同意。”
我回鋪子,周小菊就四處的找人,此刻,沒有人敢動水人,他們已經是怒了。
我也是實在想不出來,周風就是瘋子,他猜不到後果嗎?
何小歡給我打電話,說想想辦法。
我搖頭,何小歡和周小菊有一起呆過一段時間。
我再去村子,主事還在。
“能不能賣給我一個面子?”
水人想了半天說,好吧。
他們今天夜裏就離開這裏。
我說我給他們準備車,他搖頭,說不用,走山路,更安全。
他對人類已經失去了信任了,包括我在內。
水人告訴我,周風就在圖吉城鐵汗的房間。
他說完,站起來,往外走,我跟着湖邊,他下了水。
水下有多少水人,我不知道,他們是聰明的,有智慧的動物。
我進圖吉城,在鐵汗的房間裏,看到了周水,他被綁着。
我蹲下了。
“你害怕嗎?”
周風說不害怕,但是那眼神我看得出來,他已經嚇得是不行了。
“水人在水下的力量,是我們的幾十倍,他們可以把你拖下水,用手就可以把你撕碎了,你竟然解剖一個活生生的水人。”
“他們是近人,是動物,科學需要那些數據。”
“你完全可以不殺掉水人,就能得到數據。”
周風說,我不懂,我不是動物學家。
“今天我放了你,記住了,你隨時的就小心,做事不要再過了。”
我把周風放了。
周小菊打電話說謝謝我。
我掛了電話。
這是我救了周風第二次了,想想,這樣的人,不值得可憐,我真的不應該救他。
我沒有想到,周風大難不死,應該收斂一些,但是沒有,而且更加的狂妄自大了,說破解了近人之謎。
圖吉城他們收回去了,村子,還要研究百米深的湖,還有樓棺。
我知道,周風遲早是會出事情的。
我想破解那天局,天局無形。
我給周風打電話,說去五頭蛇洞,聽壁。
他說我沒有資料,我算個屁。
我沒有想到,周風竟然會這樣。
既然是這樣,只有等機會了。
我去寺裏看巫畫和那本折書,確實是很難懂的東西。
不空師傅說,慢慢看,有一些事情不是着急的。
趙散人竟然進來了,他竟然住在了洪老五的道觀裏。
這個洪老五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如果說,他們兩個都是袁西的徒弟,沒有必要敬着這個趙散人,跟爹一樣的敬着。
趙散人看到我說,他要和不空師傅談學,請我離開。
我笑了一下,離開寺裏。
真的是讓我想不明白,這趙散人來這兒的目的。
我去亨德酒館喝酒,聽人說,趙散人,那個趙老道,是被人趕出了道觀,跑這兒來了。
這個是真是假的,一問就能問出來,但是不需要問,如果真是這樣,他只能呆在洪老五的道觀裏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趙散人來得瑟什麼呢?
這個讓我想不明白。
第二天,我在鋪子裏待著,周風就打來電話,命令的口氣,讓我馬上去圖吉城。
“滾你媽的。”
我是真的怒了,是我長輩,我尊重你,可是你不辦人事,我怎麼尊重他?
周風帶着人來我的鋪子,我把棒子放在桌子上,喝茶,他看到了,竟然還是進來了。
“怎麼,想打我嗎?”
我不說話,忍着,小六進來了,把周風扯出去,把門關上,他在外面和周風說着什麼,最後吵起來。
如果小六不來,今天周風至少是腿斷。
我知道,那後果我就被關進去,他現在是什麼人物?沒有人敢惹的人了。
周風走了,小六進來說。
“師傅,和這種人犯不着,我回去忙了。”
我給周小菊打電話,告訴她,如果她爹再不要臉,我就不客氣了。
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第二天,我知道,圖吉城鐵汗的房間出事了,兩個考古的人,不知道碰了什麼,所有的門瞬間關上了,出不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敢再破壞掉門窗,他們清楚,那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
我以爲,鐵汗的房間不會再發生什麼了,可是我想錯了。
這個圖吉城的詭異,似乎並沒有出來,似乎還有更多的祕密存在。
再來找我的人不是周風,是上面的人,說這是鐵汗當年建的圖吉城,我是鐵家人,應該是清楚一些什麼,人關在裏面,會出問題的。
“知道是鐵汗建的宅子,知道是鐵家人,可是爲什麼說那是鐵家的圖吉城,你們就讓拿出來證據,證明那是鐵家人的圖吉城呢?這個時候來說,是鐵家的圖吉城了,那要是死人了,還得怪鐵家人唄?”
我特別生氣這件事。
“這個不用證實,確實是鐵汗所建的圖吉城,但是這是國家的。”
我不說話,這個人顯然是不想和我有什麼矛盾,他說了很久。
“僅些一次。”
我去圖吉城,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
打開了門,進鐵汗的房間,他們那個門都打不開,我就能打開,這事也是怪了。
兩個人出來,我坐在椅子上不說話,外面站關的那個省裏的人說,出去喫口飯,他請。
我說,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兒呆一會兒。
“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呆的嗎?”
一個工作人員衝我吼着,那個省裏的人瞪了他一眼。
“鐵老師,您看……”
我出房間,感覺到圖吉城的異樣了,說不好是什麼。
“你們最好是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馬上。”
旁邊的那個說。
“你算什麼東西?”
省裏的那個人當時就火了,罵着那個人,我出了圖吉城。
我感覺是要出事。
那個在省裏人旁邊的專家,和周風的一個副手,看來周風是沒有少跟他說我的壞話了。
我回村子,和二叔說了,我感覺到圖吉城的異樣了,說不好是怎麼樣的異樣,進去渾身發緊。
二叔說,那是要出事了。
我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