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走了,二叔嘆氣。
我知道二叔嘆氣的原因,如果我的罪真的做實了,同樣,也沒有能救我。
真的就沒有想到,三天後,來人把我帶走了。
我的罪名就是倒賣文物,在我的鋪子裏找到了很多的東西。
那沒辦法。
領導最後一次找我談,說我能救周風,這事就過去了。
我搖頭,我說槍斃我,我也救不了周風。
二叔來了,他應該是見不到我的,也不讓他來見,我沒進監獄前是見不到的,可是他來了。
我就知道,他來要說服我。
果然是,他告訴我,爲大局着想,天局不破,死的人會更多。
他讓我想想,我也許就是那個破天局的人,從小到大的,一切的事情都似乎在證明着這一點,先忍着。
我沉默,那一夜我沒有睡,第二天我同意了。
鐵石陪着我去阿爾山的。
見到水我,我問他們爲什麼要那樣的幫着我?死了十二個人。
水人說,其實,當年赫圖城之戰的時候,水人被利用了,參與了那場戰爭,那鐵汗和巫祖做的局,也在水人身上,所以沒辦法。
水人說,我就是那個破局的人,就是死在多的水人,也比滅族好。
我說現在我遇到的麻煩。
水人想了一會兒說,周風你可以帶回去,這個賬慢慢的算吧。
沒有想到,天局也扯到水人的身上。
那天,我們帶着周風回去,這貨一路上嘴不閒上,最後我停車,一連抽了他十幾個大嘴巴子,一直到他閉嘴。
我知道,他回去會報復我的,但是我是實在忍不住了。
回去後,我和鐵石回了村子。
那天,我回去就睡了,一天一夜。
我醒來的時候,鐵冰就進來了。
她說,劉鳳來了兩次了,說我醒後,就去磚臺村的指揮中心去找她。
我說,我也不是她的工作人員,我不去。
劉鳳又來了,帶着人,披着衣服。
她說,我必須去圖吉城的那個入口,帶着專家進圖吉城。
“你沒病吧?我一沒拿你工資,二我也沒有這個義務。”
“你別不知道死活,你隨時就會進監獄的。”
我氣瘋了,這說話也不算話了。
領導走的時候給我留了電話,我打電話過去,質問這件事。
領導罵了人,說怎麼能這麼辦事呢?
看來是周風指使的這件事情。
我氣得要發瘋。
周風和劉鳳來了。
周風依然是管這方面的事情。
周風這回到是客氣了,說大道理。
“你別講那些沒用的。”
周風雖然是語氣好多了,但是是強忍着,上面領導大概是有話。
他說,我要破天局,他們要進圖吉城,大家都得利。
他到是什麼都明白。
我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讓他滾蛋。
他走的時候,我告訴周風,我救他,也可以隨時讓他死掉,水人再抓他,就直接拖到湖裏,撕碎了,絕對不會再給他機會的。
我得威脅他,不然讓他牽着走,那不是什麼好事兒。
第二天,我去鋪子,自己在鋪子裏看着旗袍畫兒,希望得到更多的線索,依然沒有。
去肇畫那兒,他還在畫畫兒。
提到洪老五,肇畫說,這段時間洪老五總是去沈家,不知道爲了什麼事情。
那洪老五就是爲了財,但是沈家讓洪老五做什麼事情呢?
這段時間,八大家都安靜下來,都在看着事情的發展。
所有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這沈家又要起什麼事情嗎?
沈石從赫圖村回來,就沒有露面,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我去洪老五兒,那竟然不在道觀。
去不空師傅那兒,他說洪老五已經三天沒有回道觀了,也是很奇怪的事情,他很少離開道觀這麼久,就是離開,超過兩天,也是讓不空師傅給照看着。
我決定去沈家。
沈家大院,空空的,沒有看到人,守門的人都沒有。
進客廳,纔看到有人,我說找沈英,那個人匆匆的出去,把沈英叫來了。
“這沈家的人呢?”
沈英說,都在忙着,畢竟是一大家子,要喫要喝的。
“洪老五一直在你這兒?”
沈英就鎖住了眉頭。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我說,沈石去了赫圖村,拿走了一件東西,那是鐵家的,我來要。
沈英愣了一下,讓我等着。
一會兒沈石就進來了,這個小巫師竟然胖了。
他坐下,問我拿了什麼東西?
“你有赫圖村拿了什麼你最清楚?”
我這是栽贓陷害,找事總得找一個藉口吧?
這都和周風學的。
在和周風交手中,也是學會了不少。
沈石沉默了半天說,他確實是拿了,但是那不一定是鐵家的東西。
“你少費話,在赫圖村拿,不是鐵家的是誰的?”
沈英當時就火了,告訴沈石,拿了就馬上還給我。
沈英也不知道沈石拿了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沒有想到,這小巫師還真的就拿了。
“給洪老五了。”
這可有點意思了。
沈英讓沈石把洪老五叫來。
洪老五果然在這兒。
洪老五進來了,看到我,繞着我轉了一圈。
“唉,鐵家的少爺,來這兒找事兒來了?這可是沈家,不是你們鐵家,你說得算。”
“洪老五,你少陰陽怪氣的。”
這個洪老五,越來越對我不害怕了,以前都不敢見我。
洪老五說,喝兩杯,我們說事。
他竟然能吩咐沈石給準備酒菜,沈英竟然站在一邊不說話,隨後就走了。
“你好象是沈家的大總管一樣。”
“你還真說對了,我要當沈家的大總管三個月,你知道嗎?這三個月給我多少好處?”
客廳就我和洪老五。
“洪老五,直說,別特麼的繞,我沒有時間陪着你玩?”
“沈傢什麼事,我不會講的,做人要有一個誠信不是嗎?”
就他還講誠信?真是不要個逼臉了。
我沒說,看着他。
“如果我把這件事辦成了,沈英嫁給我。”
我差點沒從椅子上掉到地上。
“你特麼的少開這個玩笑。”
洪老五說是真的,這多美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美麗的生意,太劃算了。
我當時就亂套了,這竟然是真的,這個可玩得大了。
沈家多在的事情?把沈英賠進去?
真是想不出來了。
洪老五這件事打死也不會說的,看來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原因就在沈石身上。
沈石從赫圖村回來,就一直沒有露面,這是想隱瞞着什麼信息。
那天我套洪老五,沒套出來,他要在沈家呆上三個月,爲什麼是三個月呢?
我不明白。
回鋪子,坐在那兒想着這件事。
史大家大小姐竟然來了,嚇了我一跳,打扮得跟一個鬼一樣。
“你這什麼打扮?”
史家大小姐坐下了。
“我在小六酒館訂了一桌,叫了幾個人,請你的,有你一個。”
“我如果不給這個面子,你會怎麼樣呢?”
“我想,鐵大公子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因爲你是明事理的人。”
“你在山裏長大,竟然學會得這麼,情商也是不低了,明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對像吧,洪老五都快結婚了。”
史家大小姐一愣,隨後就急眼了。
“我有沒有對像,你管得着嗎?”
我笑起來,史家大小姐也是很久沒露面了,沈家一折騰就全折騰,似乎沈家就是一根繩一樣,連着他們。
天黑後,我去了小六酒館,瀋陽在收款,小六坐在一邊玩遊戲,看來也是當了甩手的了。
“師傅。”
“沒事,樓上有人請我喝酒。”
“除了沈家,七家全來了,師傅,你要小心,似乎這次是衝着你來的。”
“我死過幾回了,也不怕了。”
上樓,七個人坐在那兒,都是各家的主事,看來這回是史大小姐出面,看來是有事情了。
他們看着我,都不說話,史家大小姐舉杯,說先乾一杯。
這些人真是聽話,一口菜不喫,上來就乾一杯,我感覺這不是什麼好事,這是史家大小姐在告訴我,他們都聽他的了。
我看了一眼公孫村長,他低頭,不看我。
史家大小姐說話了。
說天局天定,也不一定就不破了,我們要戮力同心,共同破了這個天局。
這話聽着讓我是不太舒服。
“你有什麼計劃?”
我問。
“這正是我想說的,先喫菜,喝酒。”
這七家人都是各懷心思,或者說是各杯鬼胎,也難說。
喝酒,沒有人說話,都跟啞巴了一樣。
史家大小姐說,天局之事,和圖吉城關係,我們要進圖吉城,還有赫圖村,還有就是那六件東西,我們分工,每家管一件事,必須必這些,找到線索,然後破天局。
這話聽着,就是衝着鐵家而來的。
真是不懷好心,不安好心。
史家大小姐說完看着我,問我怎麼想的?
“我聽史家大小姐的,你分配。”
我到是要看看她怎麼折騰。
史家大小姐說,鐵家就破六個箱子,東西最後怎麼分配,看情況而定,其它的家,三家去赫圖村,其它的就去圖吉城,
我想,讓他們折騰去,省得鐵家折騰了。
那天,我回村子,和鐵冰說了這次,我沒有和二叔說,說了,他跟着擔心。
這件事,我聽着,但是我不會做的。
我就看看他們怎麼折騰。
我就奇怪了,沈家人沒去,他們到底在折騰什麼呢?
這是什麼意思呢?
沈家又在折騰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