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村子,進二叔的房間,把門插上,鐵冰從包裏拿出來東西,不大,是一個玉人,側臥着,十分的精美。
鐵冰問。
“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說就是一個玉人,這玉精透如水,少見。
“不只是這個人,這個並不是什麼太吉利的東西,但是呢,值錢,除了玉的本身。”
鐵冰說,這個臥人是根據鐵汗王朝時期,鐵汗妻子雕刻出來的,完全就是一樣的,美人,這玉人另一個用處就是,鐵汗爲妻子所雕刻出來的,在他妻子死的時候,放在體內,屍體不腐爛,百年一如醒着了一樣,怎麼沒放到裏面,有可能是發生了意外。
我看着鐵冰,難怪說,這東西並不是太吉利的東西。
“那你拿了什麼東西放在裏面的?”
鐵冰說,赫圖村留下來的一個大頭狗,也是老東西,絕對看不出來的。
我擔心這件事被沈英發現,那就不太好玩了。
第二天,我去小六的酒館,瀋陽不在,我問小六瀋陽呢?
他說,昨天回了沈家。
我沒再多問,拎着兩個菜回鋪子。
劉鳳自己來了,給我拿了兩瓶酒來。
“鐵軍,過來看看你。”
我知道她的意思。
“明天去圖吉城,把鐵汗的房間弄明白,只是我擔心會出問題,有點害怕了。”
“是呀,聽就幻相之城的時候,出現了不少詭異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能進則進,進不了就算了,慢慢的研究,人命爲重。”
這話聽着也舒服,周風就不會這樣。
第二天,我和鐵冰去圖吉城,她告訴我,去圖吉城一定要是要帶上她。
我們站在鐵汗房間前,猶豫。
後面是專家和救護人員。
我回頭看了一眼劉風,她過來。
“不行就算了。”
我搖頭,和鐵冰進去,看着那畫像,那眼睛兇惡,看着嚇人。
鐵汗八目而生,八目相合,纔是天局大現之時。
我們往後院走,椅子就擺在中間,繞過去,沒動,當年的那個老太太就死在椅子上,那是幻相,但是實在是嚇人。
院中的井水滿滿的。
鐵冰突然一激靈,一下拉住了我的手,她是看到了什麼。
“哥,窗戶裏面有人,瞪着眼睛在看,現在沒有了。”
我慢慢的後退着,鐵冰都冰涼,出了汗。
我們退出去,出了圖吉城,坐在外面。
我跟劉鳳說,裏面有人,不敢進去。
劉鳳說,不可能有人,沒有人敢進去,就是敢,也不會是他們的人。
如果是這樣,那更可怕了。
幻相圖吉城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老太太,那還是老太太嗎?
我不知道,如果是,還會發生以前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不清楚。
這事我說過幾天再說。
我們回村子,沈英坐在二叔的房間裏喝茶。
我想,沈英恐怕是發現了。
沈英帶來了酒,還有訂的菜。
她要玩什麼,我不清楚。
她問我們,那箱子裏是什麼知道嗎?
我說,打開後,我們沒看,害怕出事。
沈英笑了一下說,是木頭狗,是兩千多年前的東西。
看來沈英是沒有看出來,她請我們喝酒,這是幾個意思?
我想想,就覺得有點可怕。
沈英又提出來了,說交換其它的箱子。
我看了二叔一眼。
“那要看看有什麼價值沒有。”
沈英說,當然有了,一個鐵家的祕密,恐怕鐵家人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沈英所說的是什麼。
“是什麼?”
我問。
沈英說,關於鐵汗的。
如果是關於鐵汗的,那可就難說了,畢竟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沒辦法證實,就是胡亂的編一段,也不知道是什麼。
就像鐵冰把木頭狗放在箱子裏,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箱子裏是什麼。
沈英說,沈家有一座廟,那是供着一個神像,那個神像是鐵汗,叫鐵菩薩。
沈英竟然知道這個,那她讓我看的東西,她知道了?
我鎖着眉頭,這是不是騙我嗎?
我盯着沈英,半天才說。
“你在騙我?”
沈英一愣。
“什麼?”
我看的那資料就是寫的這個。
沈英也是一愣,她說不知道是這個,真的,她也是昨天發現的這個。
沈英有一部分黑檔是在外面的,昨天去看黑檔,發現了一個黑檔,裝在另一個黑檔裏,寫的就是這個,當年鐵汗救了沈家一百二十口人,所以供了鐵汗的神像,這段歷史我們沈家人並不知道,昨天看了才知道,才知道,那神供就是鐵汗的,原來就知道,這個人救了鐵家的一百二十口,每年的初一十五,祭祖的同時,也要給神像上香磕頭。‘
“除了這個呢?”
沈英把黑檔拿出來,我拿出來看,果然是這樣,沒有提到八目之事,看來沈英說的是實話。
“既然,這樣,你還要箱子?”
沈英說,鐵汗是沈家的恩人,和箱子兩回事。
“沈英,你是一個明白人,這話可是說得糊塗了。”
沈英笑起來。
“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嘴的,沒辦法,我不是主事,按主事的意思行事。”
主事是誰?
鐵冰問,她就是想知道,沈英說,別問了,不管怎麼樣,鐵汗救過我們沈家的人,現在才知道,所以我也不能再怎麼樣,只是主事……
沈英沒有往下再說。
那天,沈英喝酒了,不醒人事,安排在鐵冰的房間住的,我給沈家人打了電話。
鐵汗八目,這事誰都不知道,不能說,說了也許是壞了天局。
但是那圖吉城裏鐵汗房間的人是誰呢?
我和鐵冰說去鋪子,就去了道觀,跟洪老五說,進圖吉城,裏面有幾件好東西。
洪老五收拾一下,揹着那破兜子就跟我去圖吉城。
有一件事,我永遠也想不明白,洪老五的道觀非常的不錯了,東西也不少的了,就那個天珠就可以了,可是他不停的在弄東西,這也許就是有癮。
進圖吉城,劉鳳在,我說進鐵汗的房間。
劉鳳馬上就把專家和救護人員叫到一邊等着。
我們進去,水井裏的水沒有了,我一愣。
我和洪老五說了,他一直就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這是最安全的距離,我跑,他有反應的時候,不至於撞上,他也有跑的時間,這個貨什麼都明白。
井水上次來的時候,滿滿的,現在沒有水了。
“老五,過去看看,井時上次來的時候,全是水,現在沒有了。”
洪老五不動,眼睛四處的看着,他是在找東西。
突然洪老五大叫一聲,我勒個去,差點沒嚇死我,他撒腿就跑出去了,我也跟着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出了鐵汗的房間,洪老五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你特麼的有病吧?”
我想,就是有事,也不至於讓洪老五這樣,他是看陰宅的,什麼邪性的事情沒有看到過呢?
洪老五說,看到一隻眼睛。
“一隻眼睛?一隻?”
我上去一腳。
“你想嚇誰呢?”
洪老五爬起來,把我拉到一邊。
“鐵軍,別進去了,那窗戶那兒,一隻眼睛,一張臉,一隻眼睛。”
我看着洪老五,他說他先走了,什麼好東西他也不要了。
一隻眼睛?上次鐵冰看到的不是呀。
鐵冰匆匆的進來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來一定我也要來,大陰大陽。”
我說怕他出來。
我小聲問鐵冰,上次看到的眼睛是一隻嗎?
鐵冰說,當時看到眼睛的時候嚇得有點發懵,似乎是一隻吧?
鐵冰確定不了。
怎麼會是一隻眼睛呢?
這真是開玩笑了。
我和鐵冰沒有再進去。
我讓鐵冰回村子,我去找風行。
風行在院子裏弄花兒。
“你這是要打算在這兒常住了?”
“古城不錯,老宅子養人,我買下來了,就在這兒住了,等過一段時間,把沈英娶進門,一切就完美了。”
我愣住了,風行說瘋話呢吧?
“你沒發燒吧?”
風行笑起來,說爲沈家做事,這就是條件。
“她是主事,怎麼可能嫁出來呢?”
“在沈家,女不爲主是規矩,誰也破不了,沈英是主事,但是是暫時的,沈家的那個小子長大了,就是主事了,過了十八歲,就接主事。”
看來他並不知道,沈家後面的主事。
“那是好事,沈英人是不錯,今天來,我就是來看看旗袍畫兒,我感覺是有變化了。”
風行坐下了。
“那畫兒是風家的,你總惦記着幹什麼?”
“你偷走的,旗袍畫兒原本就是我的,畫兒是什麼?商品,就是風鬼子畫的,當年也是賣掉了,或者是送人了,那就不是風家的了。”
風行不說話了。
“你這種行爲是什麼?就風鬼子的畫兒來講,價值多少你也是清楚的,我要是報警,這事就不太好玩,我要不是看在沈家人的面子上,我母親是沈家人,我早就報警了,你現在就在監牢裏待著。”
風行說,那風鬼子的畫兒詭異,我拿着會出問題的。
“你少廢話,我不要,只是看,我想看的時候讓我看就完了。”
風行說惹不起來。
帶我進房間,這房間也收拾了,這貨真的打算在這兒住下子,他要娶沈英,這個可能性很小,不管是誰答應的,恐怕沈英是不會嫁給風行的,沈英心氣高着呢。
旗袍畫兒蒙着,拉下來,風行大叫一聲,特麼的嚇得我一個高兒跳到了椅子上。
你大爺的,瞎叫什麼?
那旗袍畫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