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最終的問題也許就在圖吉城,那個美麗異端的城,傳說世界上最美的城,確實是,真的很美,那麼在鐵汗的心中,也有一個自己美麗的家園,可是,最終會怎麼樣,現在不清楚。
鐵汗是終老而死嗎?
顯然不是,她的妻子幸福過嗎?現在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謎了。
那石壁上的影像,我並不想知道這些,就想知道天局的形成。
可是影像也不是說我想看,就會出現那一段的,兩千多年來的事情太多了,那影像記錄着全部的內容。
我一連着七天沒有去五頭蛇洞。
我再去的時候,目瞪口呆。
工作人員竟然用工具把那一整塊的石壁給割下來的,正準備往外運。
我完全就傻了。
我給劉鳳打電話,請她過來。
我沒辦法阻止他們運走。
劉鳳匆匆的來了,我問她怎麼回事?
劉鳳說,這裏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靠人工是不行的,有一臺設備,但是太大了,運不進來,只能這樣,研究完了再復原回去,專家說,這個沒問題。
我簡直就是氣瘋了。
我想,估計是完了。
卻塊石頭運到研究中心,我過去了,什麼都沒有了,聲音,回鶻文,影像,全部沒有了。
劉鳳也慌了,這個決定並不是她決定的,她原本是不同意的,專家聯名上書,上面才同意的。
然而,一切都完了。
那些專家也傻了。
我回鋪子,這件事讓我有點發瘋,那些專家就認定,石頭弄下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又把石頭折騰回去,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然而,沒有用。
有專家來問我,我說,我不清楚。
就這件事,如果是劉鳳同意的,她會當時就被免職。
我本來是指望着能得到天局的東西,可是現在全完了。
想想,我就有點抓瘋,這幫混蛋。
那圖吉城竟然突然決定開業。
劉鳳給我打來電話,她說是上面決定的。
也許不會有問題,但是沒有誰敢保證。
劉鳳的意思是讓我過去,她已經把洪水和沈石叫過去了,守在那邊,一旦有事,馬上處理。
這劉鳳想得周全,我還是過去了,畢竟劉鳳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我坐在外面,圖吉城人很多,但是限定一天五百我,分批進去。
沈石遠遠的站着,不過來,洪老五坐在那兒跟我白話他所的道場,都有什麼人,說他的道場有多厲害。
我不說話,天快黑的時候,最後一批遊客,五十人進去了。
參觀的時間定爲了一個半小時,然而,一個半小時後,沒有人出來。
用無線喊話,沒有人應。
劉鳳匆匆的過來,說人沒有出來。
我們三個人進去的,圖吉城空無一人。
“老五,這找人的事情,恐怕就得你了。”
“得了,得巫師,薩滿巫師,沈石,你不是和那些巫師都有聯繫嗎?馬來的大巫師,你還見過幾次。”
這話是給我聽的,沒有想到,沈石會和那些巫師有聯繫,這也在玩瘋叔的那一套嗎?
我不知道。
沈石說,只能是試一下。
然而,沈石說,人到什麼地方不知道,真的就消失了。
如同馬航一樣,消失了,徹底的,找不到,沒有線索。
我們出去,劉鳳馬上就彙報了。
五十人,加上工作人員五人,一共是五十五個人,全部消失。
那個在磚臺村的入口已經封死了,沒有可能從那兒出去,就是出去了,工作人員也聯繫這邊的。
省裏的領導來了,那個人是周風的老領導,周風提拔就是他。
我就知道,不會是好事。
劉鳳站在一邊。
“怎麼搞的?五十五個大活人就失蹤了?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嗎?”
劉鳳肯定不會說的,是他決定的,她是不同意的。
“不是你做的決定嗎?都提前告訴你了,會有問題的。”
洪老五說完,轉身走,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折回來,衝我說。
“鐵子,我到小六那兒等你。”
沈石說有事,回沈家了。
那個領導看着我。
“你就是鐵軍?”
看來這周風是沒少提我,也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這個責任你得擔着,因爲這是鐵家的城,圖吉城就是鐵汗的賊窩。”
我聽得都傻了,有這麼說話的嗎?
“如果是鐵家的城,那就要還給鐵家。”
領導氣得臉都白了。
“你把人找到,圖吉城就歸還你們鐵家。”
“我看要有字據吧?”
這個領導不接這話頭,罵劉鳳。
我轉身走了,這領導想給我下套,就是找到了人,圖吉城也不會歸鐵家的。
我和洪老五在小六那兒喝酒,一個多小時後,劉鳳就進來了。
“真對不起,鐵軍,打擾你們了。”
劉鳳坐下了,半天不說話。
洪老五給叫了紅酒。
“你沒責任,喝點酒。”
劉鳳喝酒,她說,她不想幹了,辭職,回老家去。
劉鳳的老家是杭州,這是杭州的大美女,秀氣。
她到北方來工作,也是想走仕途,本來在省裏工作的,被拖到這兒來了。
洪老五說,這工作不幹也罷了,在那樣人的手下,也確實是難幹。
我不說話,這個我不便於評論。
劉鳳說,她把人找到,就不幹了。
還是找人。
就五十五個人,消失了,在圖吉城,真也是奇怪了,還找不到。
“那鐵汗老婆的房子肯定是有問題。”
“鐵汗設計了天局,捎帶着設計圖吉城,這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以天局護人,護城,護財,這個是天局的一個本質。”
如果是這樣,那就得看看那個房子,到底藏着什麼詭異。
我本是計劃,看影像的,慢慢的來,找到線索之後,再破這圖吉城的局兒。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破壞了。
這件事如果讓這個領導來弄,恐怕還得壞事。
劉鳳呆了一個小時後就走了,她要去圖吉城處理這件事情。
我和洪老五說,讓他去省裏,把周風和這個領導做的事情彙報一下。
洪老五說,他一個老道,參與這事,不太好吧?
“你現在名聲很大,能讓人信服,你現在是道長,比當年你師傅袁西是不差的。”
洪老五願意聽這話,高興。
“行,我回去就寫資料,明天就去。”
洪老五回道觀,我回鋪子。
鐵冰在鋪子裏等我。
“鐵花呢?”
“在村子裏,有人照顧放心。”
鐵冰問我圖吉城的事情,問我五頭蛇石壁的事情,我說了。
“這就太麻煩了,鐵汗八目,你機緣巧合的合八目爲一在自己的身上,纔看到了那影像,可是消失了,這就是鐵汗留下的破解天局的方法,天局成局後,不只是對八家大的一種威脅,同時也做用於鐵家,這就是天局的缺點,沒辦法,也許他們是在匆忙中,做的天局,這個問題就沒有得以解決。”
鐵冰分析得有道理,我覺得也是這樣。
不空師傅也提醒過我,害怕也害己,但凡天下事,大都是如此。
第二天,洪老五早早的就來了。
“我有點猶豫了。”
“老五,這是善事,一善先行,你得做點善事了。”
洪老五一咬牙,說他去。
洪老五走了,我和鐵冰去圖吉城,劉鳳一夜沒睡,沒辦法,不敢進去人,那個領導在市賓館待著,電話搖控。
我和劉鳳說,進去看看。
“太危險了,算了,我們自己想辦法。”
我說沒事。
我和鐵冰進去,進去後,鐵冰說。
“陰陽又失衡了,消失也是這個原因,但是五十五個人,會去什麼地方呢?”
站在鐵汗妻子的房間,想了半天。
我把罩着的東西全部拆開了,房子露出來。
那吊着的屍體不見了。
“有人進去了。”
鐵冰說,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我們出去,問劉鳳,有人進去嗎?
劉鳳說,不可能,管理得十分嚴格,遊客根本就沒辦法靠近,路線都離那兒很遠的。
看來,這個進去的人,應該不是工作人員,也不是遊客,而是某一個家族的人,怎麼進來的,不清楚。
我和劉鳳再回去。
我感覺到了陰陽成了大陰小陽了。
鐵冰拉着我的手,這樣我們纔不會出現問題。
“鐵冰,敢進去不?”
鐵冰說,敢。
我說進去後,有一種感覺,很奇怪,讓人害怕,不知道那是什麼,一定要小心。
我們開門進去,站在客廳的位置,那種感覺就出來了。
“這種感覺挺奇怪,和天局恐怕是有關係。”
客廳窮盡了一種奢華,有孩子的衣服,女人的首飾,那首飾可以說是極品的東西了。
我拿了一件,給鐵冰戴上,那是一個鐲子,有玉,寶石,紅藍綠,銀製邊,金拖底,寶石嵌,玉繞沿,這就是傳說中的,北鐲。
“我送你的。”
鐵冰說。
“你別鬧出事兒來。”
“這原本就是鐵家的東西,這些東西沒有記載,多少誰也不知道。”
鐵冰的意思是說,別弄出事兒來,就是其它的事情。
“我們是鐵家人,不會有事兒的。”
我看着樓上,鐵冰說,上樓?
我說沒有選擇。
一樓有三個房間,門是關着的,我不打算看一樓,想上樓看看,那個吊着屍體的房間,怎麼會沒有了呢?如果不是有人碰,是不會沒有的。
我們要上樓,一步一步的,那樓梯都是玉帶沿。
二樓,正對着樓梯的房間,門開着,一個人躺在地上,沒有看到屍體,這正是屍體吊着的房間。
“你站在這兒別動。”
鐵冰鬆開拉着我的手,我就感覺到不太好。
“堅持一下,我看一眼就回來。”
我慢慢的靠近,站在房間的門口,看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