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竟然是史家的人,我看到過這個人。
史家人怎麼混進來的呢?
我冷汗直冒。
往裏看,沒有屍體,那屍體呢?
那屍體是誰的呢?
我慢慢的退出去,拉着鐵冰的手。
“我們得離開。”
我們下樓,要出這個房間的時候,我們站住了,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哭得很厲害。
鐵冰哆嗦了一下,看着我。
“不要理會,我們出去。”
我的鐵冰出去,我對鐵冰說,那哭聲是在引誘我的,因爲我有兩個孩子,對孩子的哭聲很敏感。
鐵冰說,那就是衝着他來的,看來這裏面還是有問題。
那史家人怎麼回事,我是沒弄明白。
出去,我大致的和劉鳳說出一下,沒有發現什麼人,休息一會兒我還得進去。
我給史家的大小姐打了電話。
“你們史家是不是失蹤了一個人?”
史家大小姐,半天才說,是失蹤了一個人,幾天了,聯繫不上。
“如果你想找這個人,最好就到圖吉城來,我在這兒等你。”
史家大小姐帶着五個人來的,看來這個人對史家挺得要的。
我把史家大小姐叫到一邊。
“你沒派人進圖吉城嗎?”
史家大小姐說,沒有。
那個人在圖吉城,我現在也不需要證實,那個人是不是史家大小姐派出來的。
“人就在裏面,已經死了。”
“我得看看。”
史家大小姐不相信。
“那個房間很邪惡,進去會有危險,我可以把屍體弄出來,但是我需要史家的那個術人。”
“什麼術人?我們就是術族,人人會術。”
“我說什麼你懂?”
史家是術族,但是有一個隱藏着的人,是史家最厲害的。
“不可能。”
史家大小姐拒絕。
“那隻能你自己進去了。”
“你能進,我也能進。”
我到是看看史家大小姐怎麼進去的。
沒有想到,史家大小姐真的就帶着兩個人進去了。
我們在外面等着,這個史家大小姐最終會怎麼樣,我不知道,希望能解決掉這個問題,或者說發現什麼。
鐵冰在一邊看着鐲子。
她喜歡,還喜歡那旗袍。
劉鳳過來了。
“我休息一會兒吧。”
劉鳳說,沒事。
史家大小姐進去了半個小時了,沒有出來,看來是出問題了。
另外三個史家人過來,讓我幫忙,進去看看。
“這隨時就能把命丟掉的事情,不是求我給你們錢。”
“鐵哥,我們也明白,就我們三個,再進去,也沒有用,史主事帶進去的兩個人都是大術之人,我們比不了……”
“好了,不用說了,記住了,欠我一個人情。”
我和鐵冰進去,果然是,史家大小姐和兩個人就倒在客廳那兒。
我是連拖再拉的,弄到房間外面,那另一個人也弄出來,叫史家人進來,把人弄出去。
史家大小姐緩過來,臉色蒼白。
她說,明天就帶着那個人來。
她帶着人走了,我真是害怕了,我和鐵冰進進出出的,遲早會惹上禍事。
我和鐵冰是不敢再折騰,回10號宅子,下午洪老五打電話來,說已經把材料送到上面了,等着結果。
就那個房間,最終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那哭着的孩子,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覺是誘惑。
天局天成之時,也是雙刃之劍,不只是作用於其它的家族,也對鐵家有着極大的傷害。
第二天,史家大小姐給我打電話,說那個人去鋪子裏找我了,歸我領導,說謝謝救命之恩。
我和鐵冰去鋪子,一個人站在外面,我和鐵冰看到這個人,都傻了。
這個人看着我,那眼神是那樣的陌生。
這個人竟然是鐵家人,在村子裏生活。
打開門,進去,我插上了門。
這個人坐下,看着我們。
“你是史家的那個隱藏的大術之人?”
他點頭。
“你可是鐵家人。”
“我不是鐵家人,我是史家人,六歲進村子,一直到現在。”
“那你的術怎麼學的?”
這個人告訴我,史家的術是修的,三歲學術,六歲成,然後就靠後來修,他修成了,天生的學術之人,大術於身。
“你隱藏在鐵家幹什麼?”
“鐵家的東西呀,還有天局,各種消息。”
這個人在鐵家身份很普通,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真是沒有想到。
當年這個人到鐵家,也是走丟的一個孩子,帶回村子,四處的找家人,也沒有找到,就留在了村子裏。
我的冷汗直冒。
“你可是喫鐵家人的飯長大的。”
“是這樣,但是我流的是史家人的血。”
我去他大爺的,這讓我十分的不舒服。
“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你的主子把你賣給了我,你就得聽我的。”
“是這樣,史家主事是讓我聽你的,但是我也聽她的。”
“你既然是大術之人,就和我們去圖吉城,找到那五十五個人。”
“我聽你的。”
我們去圖吉城,史家的大術之人,是鐵家養大的,簡直是可笑到了極點了。
看來,每一個家族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弄到那了些東西,同時也想知道關於天局的一些事情。
那個省裏的領導在,在罵劉鳳,說有人告狀。
我過去了,那個領導就攔住了我,問是不是我告在狀。
我說不是,是百姓告你的。
領導發火,發瘋,他說,讓劉鳳必須把人找到,找不到就撤掉她。
劉鳳是不說,她是有責任感,人找到了,不用他開除。
我問領導,進不進去看看?
旁邊跟着他的人,推了我一把。
“你想陷害領導嗎?”
我不說話了。
劉鳳說,她跟着進去。
我們進去,我讓劉鳳就站在外面。
進房間,那個史家的大術之人,站了半天說。
“陰陽失衡,在這裏很重,不過他不會有事的。”
然後看着我們兩個,鐵冰一直接着我的手。
“大陰大陽這樣,拉手平衡陰陽,到也不錯。”
這個人笑得有點邪惡。
上樓,孩子的哭聲就出來了。
這個人聽着,指了一個房間。
“就是那裏。”
這個人膽子是真大,恐怕是對自己的術有十足的信心。
“你得小心,這是天局的一部分。”
“天局天定,沒有人能破,這個我到是不相信,我試一下。”
這個人走過去,把門拉開了,然後就站在那我不動了,我們的位置不對,看不到門裏面。
“怎麼樣?”
史家的這個術人不說話,就站着,我意識到,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過去,往裏看,嚇得我腿都軟了,裏面屍首是分四五裂的。
我拉了一個這個人。
“我沒事。”
他說進去看看。
我猶豫着,鐵冰過來了,拉住我的手,告訴我不能鬆開。
這個人進去了。
“是幻像。”
確實是,這個人進去的時候,碰到了一隻手,但是那手並沒有動,那是幻像。
我看着,史家的這個術人突然就消失了,只是瞬間的事情,看來那五十五個人的消失,也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他們並沒有來這個房間,也沒有進這個房子裏來,怎麼就消失了呢?
“出去,出去……”
我拉着鐵冰,往外跑。
出去後,給史家大小姐打電話。
我把情況說了。
“不可能。”
史家大小姐還是來了,帶着人來的,但是不進圖吉城。
我把事情又說了,她說,不會有問題的,他能出來。
史家大小姐到是信心十足的。
那幻像又出現了,出現在真實的圖吉城,就是說,天局以幻象爲主,或者說是其它的方式。
等到天黑,史家大小姐意識到了,這是真的出問題了。
“鐵軍,有辦法沒有?那個人很重要。”
“我說,至少現在是沒辦法。”
不想再進去。
突然,孩子的哭聲又來了。
孩子一哭,我就發毛。
我聽着。
“不對,鐵冰,你馬上回村子去,看看鐵花,那是鐵花的哭聲。”
鐵冰說,打電話。
村子裏的人說,鐵花不見了,在找鐵花。
我的心慌到了極點了。
“哥,你先別急,再等一會兒,也許不是鐵花。”
第一次聽着就像鐵花的聲音,我沒往那兒想,可是現在越聽是越像了。
就如同上次,鐵花被抱走的時候,那種哭聲。
等了一個小時,沒找到,電話不停的打。
“鐵冰,不能等了,你在這兒待著,我進去,我們不需要拉手進去,我能挺到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內,我一定出來。”
鐵冰鎖着眉頭,告訴我,半個小時不出來,她就進去。
我進去,直接奔那個房間。
我沒有找到鐵花,哭聲不斷。
四面八方,裏面的什麼屍首全部不見了,空空的一個房間。
我出來聽,哭聲若有若無的。
這真是要了命了。
我沒有找到,我無法確聲音的位置,感覺就是四面八方而來的聲音。
我出來,站在走廊,觀察着,哭聲似乎從外面傳出來的。
我出了房間,看到鐵花在街上哭着,我追,她跑,我叫,她也不回頭。
一直追到了一個房間前,鐵花進去了,聲音消失了。
那是圖吉城的牢房。
我進了牢房,看到鐵鏈子鎖着一個屍骨。
哭聲消失了。
這是真實的嗎?
這個房間並沒有開房,專家當時考查這個房間沒有,我也不清楚。
我把鐵鏈子砸開了,出去。
這是鎖屍,見到這種鎖屍,鏈子一定要破壞掉。
我看了一眼手機,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我馬上出去。
我不想讓鐵冰進來。
出去之後,鐵冰正要進來。
“孩子找到沒有?”
鐵冰說,正想進去找我,告訴我,孩子找到了,在亭子那兒玩。
我愣住了,如果在那兒玩,村子的人馬上就能發現,看來這裏面是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