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鋪子,想着,一個暗局就這麼得雜,還需要入局,這是窄局。
怎麼入局,我沒有問,至少我現在是不想動。
我回鋪子,那旗袍畫兒竟然又變色了,黃色的。
這到底什麼意思,我不明白,肇畫就不管這事,問了也白問,那風行玩鬼心眼子,生怕天局把他扯進去,我也不問了,最終是什麼,自然就會出來的。
我把風鬼子的兩本書又在心裏讀了兩遍,確定沒有錯誤的時候,我才和天書相對,看看能破解出來不。
這對於我來說,恐怕是很難了。
兩個多小時,一點也沒有弄明白。
給劉鳳打電話,我說要看看地契的那本書,也想找那些專家聊聊。
劉鳳說,他們也是這個意思,一直沒有好意思打擾我。
我們約到茶來,來了五名研究地契之地的專家。
我和他們交流這個問題,他們給我講了不少,但是全是字面上的,那些字,他們弄懂得也不多,而且有一些字都是理解錯了。
看來在他們這兒是別想有收穫了。
我不想再多說,一個專家把兩本書拿過來,竟然是風鬼子的兩冊書。
“哪兒來的?”
“亨德酒館。”
亨德酒館的能人就是多,那兒除了消息之外,還有弄一些書,古董,外人是絕對沒辦法知道的,不知根底的人,只知道,那個傳消息。
說亨德酒館五年前,賣着一本《神算》,就是算命的書,有一百多個買,一本就是八千,全部上當,這些人是真的厲害。
這樣的書也是能弄到。
我問他們對這兩本書的研究怎麼樣,他們說,覺得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胡言亂語的感覺。
我一聽,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他們談起了《易經》,其中有一個專家,把《易經》用白話文寫出來,著書立說,他一說名字,我還真的就真過那本翻譯過來的書,說實話,這東西一翻譯過來,全走味兒了,不是那個意思了,就如同讀英文版本的小說,再說翻譯過來的,那完全就不是一樣的。
我沒說什麼。
我回鋪子,劉鳳就來了。
她問我怎麼樣,我搖頭。
“我到是有一個建設,你把像洪老五,風行,還有沈石這樣的人,成立一個專家組,和這種專家在一起研究,提供方向,還有一些東西,能有所收穫。”
劉鳳說,這件事也不是沒操作,洪水一聽就搖頭,那沈石更是不行,所以也就放棄了,這些人有點古怪。
如果這樣,那這些專家沒有人引導,恐怕也是能有收穫了。
我其實,也需要人的幫助,也是期待這些專家有所收穫,可是就現在看來,沒有希望了。
現在能幫着我的人,洪老五,就是他,要命的時候,肯定一個高兒就沒影子了。
沈石是沈家人,那麼現在期待的就是史家人,但是我和史家人合作,那無疑又要和史曉接觸,鐵冰是不會高興的。
我又去看那兩個史家的人,帶着不少的東西。
兩個老人到是有意思,在院子裏下棋,爭得面紅而赤的,我進去,還有爭着。
“得,我做一個裁判。”
老頭子耍賴,我說老頭子,他大笑起來。
他和這一輩子就靠這點樂趣了。
我才明白,這是玩呢?特麼的還有這麼玩的,真是人老心花兒。
老頭子非得讓我陪着喝酒,我給小六打電話,叫了幾個人菜,讓他自己親自送來,不要讓人看到。
我們喝酒,老太太竟然也能喝上一杯。
那天聊到了天局,關於天局鐵汗當年和巫祖定的天局,就瘋叔這個人,對天局是有研究的,當年他差點把沈家給奪到手,但是因爲他有點太張揚了,他也是高估了那些外國的巫師,把自己坑了。
他們問我什麼時候破暗局?
我說,不急,再等等着。
我是不敢輕易的惹上天局,就天局最終是什麼,不知道。
現在知道暗局的一局是什麼了,其它的呢?
問兩位老人,他們說,不知道,這暗局就如同一個人的心事一樣。
如果這麼說,還真的就十分麻煩了。
那天,回鋪子,鐵冰就進來了,站在那兒看着我,不說話。
“我這幾天忙,沒有回村子,你要是擔心我和那誰怎麼着,我們明天就把婚結了,不過,這天局不破,如果我……”
“你死了,我陪你死。”
鐵冰坐下了。
“別生氣了,陪你看電影去。”
“不去,我要喫。”
去小六那兒喫,我喝啤酒,看着。
鐵冰喫完,我們回村子,和兩個孩子玩,鐵冰洗衣服。
也是辛苦了鐵冰。
“你不用洗,找個人來洗。”
鐵冰說,自己能洗。
這樣也不是辦法,讓鐵冰帶孩子,還管村子裏的事情。
第二天,我找村子裏的兩個人照顧兩個孩子,接送孩子去幼兒園,有空就帶着孩子去玩。
我是希望平靜一段時間。
八月,沈英來找我,她說,沈四找我有事。
“有事就找我?”
沈英說,是暗局的事情,我說沒空。
沈英走了,我就看不上這樣的人,有事找我,我找她就不行。
我去看兩個老人,兩個人在弄花,那花養得真是漂亮。
陪老爺子喝酒,我說沈英找我了。
老爺子說,恐怕暗局出問題了。
“怎麼?暗局會出問題?”
“當然,暗局,大局,都會出問題的,就如同一隻水桶,久了,會漏的,需要補,或者說破掉。”
“使暗局的人,會破局,不能補嗎?”
老爺子搖頭,說這個從來沒過,這就是當年做暗局的時候,沒有考慮到周全,或者說時間上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
災出來,誰家做的暗局誰家災。
“我估計着這兩年要出事了,唉,這暗局史家早就想破了。”
老爺子說,只是沒有時機,其它的家族也是不同意,怕破暗局會影響到全局,帶來災難。
也許這是機會,老爺子告訴我,跟沈家人打交道,千萬小心,我母親是沈家人,但是沈家人也不會留情面的。
這老爺子知道的到是多。
我和老爺子到是能聊得來,他跟我說,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需要他的,就打個電話。
那天我回村子,讀那天書,根據風鬼子的那兩本書,確實也是弄明白了一些。
讓我非常的喫驚,那天書竟然是關於天局的。
做局於天時地利之機,這是什麼的機會,我沒有懂,就看懂這麼一點點。
第二天,沈英給我打電話,說有事麻煩我。
我讓沈英到鋪子裏去。
我開車到鋪子,進去剛泡上茶,沈英就進來了,看來是很着急。
她坐下,我問什麼事,沈英說了。
真是和老爺子說得沒有錯,漏局了。
我看着沈英,她說,這樣會有災難的,大局也會受影響的。
“這個時候,你知道着急了?隱瞞着我,還說沈家沒有那兩個使用暗局的人……”
沈英一直是不說話,我感覺自己的嘴開始這麼碎了,自己都煩自己了,我意識到,閉上了嘴。
“我們之間是發生了不少的不愉快,但是大局着想,我想,你應該出面。”
沈英沒當領導真是可惜了。
我也是需要去做。
“好吧。”
我上車,沈英開車在前面走,她真是着急,速度非常的快。
我沒有跟得太緊。
到沈家大院,沈英把我直接的就帶到了沈四的客廳。
沈四臉色蒼白,看樣子是身體不太好。
“鐵軍,麻煩你了。”
對沈四這個人我不瞭解,我只見過他兩面,就看沈英和沈清,再看沈家人,就應該知道,沈四這個人也不怎麼樣,一個主事,是這個家族的中心,有什麼樣的主事,就有什麼樣的族人。
沈四說,暗局出問題了,暗局之人可以使,可是破,但是補不了。
“那就破了。”
“如果只是破那麼簡單,也不會找你了,破了暗局,那是連動着的,十八局就會發生,那樣是非常的可怕的。”
我知道,這是事實。
“那兩個人呢?”
沈四說,這兩個人現在並不重要,要先看看這暗局,我有什麼辦法補沒有?
真是想不到,沈四到這個時候,依然是不讓那兩個人出來。
沈英帶着我去看暗局所在的地方,那竟然是沈家後花園,這個後花園如同禁地一樣,沒有幾個人能進去。
我們進去,裏面都荒廢了,雜草重生的,有幾間小廟,供着黃大仙,蛇仙什麼的,看着渾身發毛。
沈英帶着我繞過去,後面是一個池子,往池子裏看,我差點沒叫出來。
那裏全是它,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蛇,很安靜。
沈英說,這就是做局的蛇坑。
這暗局以植物,水,動物做局。
“那怎麼破?”
沈英說,不是破,是補局。
我就都不知道怎麼破?那怎麼補,知破而補。
沈英就猶豫了,她說,做不了主,我和沈主請示一下。
沈英讓我等在這兒。
我觀察着這個地方,小陰小陽並不是平衡的,這是有什麼東西侵入了,纔會這樣,這是漏局的原因。
史家的老爺子給我講了不少這方面的東西,我也懂得了不少。
暗局也是以陰陽而做,但是要入局,這個入局就是在暗局中入局,一入皆入,這個我不太明白,入了暗局會怎麼樣呢?
我繞着蛇坑轉着,裏面有上千條蛇,都是黑色的,不動。
史家的老爺子說,暗局有一個做暗局的點,就是入局的位置,不好找。
我走到東角的位置,站住了,有一條蛇在動着,這些蛇都不動,沒有想到,那條蛇竟然很兇的往上一躍,嚇了我一跳。
後退了幾步,差點沒摔倒。
我要出去,我竟然看到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東西,一些做暗局的工具,盤子,刀,紙,還有人影,那是在忙碌着什麼。
我站在那兒不動,這是鐵汗八目的原因,還是入局了,我站在的位置就是入局的位置呢?
我竟然看明白了,做暗局的手法,困陽放陰而去,成陰局,便是暗局,這漏局就是陽氣外露了,那是一個罈子封陽的。
那罈子在什麼地方?
我閉了一下眼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